做完這一切,沈川擡起頭,看着梁朝和曹才,嚴肅道“自己脫下衣服吧,不要讓我動手。 ”
梁朝這個時候意識到有些不對了,他目露出一絲驚懼之色“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沈川冷酷道“我姓沈,沈川”
轟
梁朝感覺整個人被雷劈了一般。
沈川,竟然是沈老爺子的大兒子沈川,他心裏甚至沒有懷疑過,這個人會不會是假冒的沈川。
這個時候,梁朝好像一口吞下了一隻漆黑如墨,渾身都散發着惡臭的癞蛤蟆一般,偏偏這隻癞蛤蟆還渾身都是劇毒。
恐懼,惶恐,害怕
所有的負面情緒好似井噴一樣,全部湧了來。
曹才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低沉道“什麽沈川,敢在這裏胡鬧,老子一槍斃了你。”
梁朝悚然一驚,一腳把曹才踢得摔了出去,随即撲通一聲跪在地“将軍饒命,饒命啊,我,我都是被曹才這個混蛋給蒙蔽了眼睛,求求你,饒了我吧。”
梁朝至今還記得一件事情,那是在三年前,京都軍方一個職幹部,一個挂着和自己一樣軍銜的高級軍官,因爲被查出來收受賄賂,并且還利用手職權,提拔自己的家人成爲軍的幹事。
而那個大校,副軍級的幹部,竟然還縱容家人把一個重要的情報賣給了别的國家,沈川一怒之下,直接将其擊斃,連帶着那個大校的家人,也被擊斃了。
這件事情,引起了很重的連鎖反應。
那個大校固然發錯,但沈川卻沒有權力擊斃,應該是送到軍事法庭,經過層層審判,然後才會定罪。
但是,軍事法庭一個要員要求沈川給他一個說法。
沈川的說話很簡單等到你們判決下來,說不定所有的證據已經被抹掉了,而且,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和那個混蛋是一夥的。
軍事法庭的要員勃然大怒,将這件事情鬧得更大。
後來這件事情被沈老爺子壓了下來,至此之後,沒有人敢再提這件事情半句,至于那個要員,果然被查出來,和販賣軍事情報的事情有關
梁朝怕,他害怕沈川一怒之下,也将自己擊斃,沒辦法,沈老爺子是華夏界的第一人,沒有人能夠撼動,算是第一豪門李家,也必須要給沈老爺子面子。
曹才大驚“梁師長,你這是”
他也猛然驚醒。
沈川,眼前這個年漢子,竟然是沈川
那個一怒之下,可以直接幹掉一個大校,甚至和軍事法庭的要員對決的猛人,那個身後站着一尊華夏界大神的強悍軍人。
你妹啊,誰能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沈川。
他不是應該挂着一麥一星的軍銜,在數十百的南海保镖的護送下來這裏的麽怎麽孤身一人錢來。
曹才這才知道,喬一正之所以可以這麽理直氣壯,正是因爲他知道了這個人,是沈川,該死的混蛋,他竟然一直隐瞞,是爲了讓自己陷得更深。
梁朝則是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裏,渾身哆嗦,冷汗好似不要錢一般留下來,他不求能夠保住身這套衣服,隻希望能夠平安的退役。
可是很顯然,這太難了
沈川低沉道“你們對不起你們身的衣服,脫下來吧。”
梁朝不敢耽擱,三下五除二的拔下自己的衣服,他已經沒有太多的奢望了,曹才看梁朝都拔下衣服了,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麽。
沈川擺擺手,喬一正已經過去,把兩人的制服收好,疊的整整齊齊
“把他們抓起來,送到軍事法庭去吧。”沈川相當憤怒,但也三年前沉穩了許多,現在的他,不可能一怒之下殺人了。
那一次,雖然沈老爺子壓下來了,但畢竟不是他所想要的結果,他不想靠家裏的力量,像五年前,他不願意升爲少将一樣。
“不,我不要軍事法庭。”曹才看到兩個士兵走過來,突然暴喝一聲,劈手奪過對方手的步槍,一個箭步沖向了沈夢。
他看得出來,沈夢一直站在沈川身邊沒有說話,但兩人身氣質極爲相似,顯然關系不一般,現在想要求生,隻有控制住沈夢,以此要挾,說不定能夠挽轉局面。
沈川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曹才竟然臨死反撲,但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第一時間身子一橫,把沈夢擋在了身後。
父女情深,他可以爲了女兒去死
曹才張牙舞爪的沖過去,他對于槍械的了解也相當不錯,沖擊的過程,子彈已經膛,手指已經定格在扳機面,隻要輕輕一扣,能夠把擋在前面的沈川置于死地。
“你幹什麽”喬一正大驚失色,連梁朝也被吓得渾身狠狠的抖了一下。
站在不遠處的阿狼,也在第一時間端起了狙擊槍,但是算他能夠扣動扳機,把曹才殺死,對方也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内一槍擊斃沈川。
李天一手抱着小乖,另外一隻手虛空朝地一抓,一枚小拇指大小的石頭落入手,他屈指一彈。
“咻”
破空之聲響起。
曹才想要扣下扳機,但發現體内機能瞬間消失,突然脫力,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沒有,一枚小石子直接從他的太陽穴鑽進去,從另外一端飛射出去。
然後“噗”的一聲,鑽入了地底
砰
曹才轟然倒地,隻是眼神驚恐,他緻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
沈川也松了一口氣,他自己不怕死,但是死在這種人渣的手,實在不值,更何況,女兒在自己的身後。
沈夢已經驚得捂住自己的嘴巴,看到曹才倒下,見到父親沒事,當下眼淚滾落下來。
喬一正,梁朝都松了一口氣,如果沈川真的死在這裏,後果不堪設想
阿狼也是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李天,他沒有看到李天出手,但是明銳的感覺告訴他,那枚擊穿曹才太陽穴的小石子,是李天發射出來的。
阿狼這個時候才知道,剛才李天根本沒有動用全部的力量,不然自己練出招的機會都沒有,他的眼神更加狂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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