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妹紙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白皙如血的肌膚,顯露無疑,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但是雙目之中,卻是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内衣也被脫了下來,穿着衣服還真看不出來,殺手妹紙的胸前,也是相當的有料。
“還有褲子。”李天淡淡的說道。
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邪念,隻有鄭重。
從來,自由人想要增強丹田之中的真氣修爲,而現在,竟然要破除。
小說,電視之中,有很多所謂的破而後立,可是,那些畢竟是虛幻的,真的能夠成功嗎
李天不敢斷定,至少,他從來沒有碰到過。
而且甘龍葉,到底效果如何,更是沒有先人的經驗,百裏屠也隻是聽說,然後找到了而已。
褲子脫下來,修長筆直的,沒有任何的瑕疵,闫莎莎的臉蛋更紅,她咬咬牙,将小内内也拉了下來。
完美的胴。體,展現在李天眼裏。
闫莎莎下意識的夾緊雙腿,皮膚白裏透紅,羞澀不已,但是,爲了心中的信念,她必須要這麽做。
李天也不是柳下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将體内開始慢慢滋生的邪念更狠狠的掐斷,随手輕輕一揮,地面上的塵土,彙聚成一團,被丢到了窗外。
整個書房,瞬間就是纖塵不染。
“坐下來吧。”
闫莎莎輕輕的點頭,略顯扭捏的坐下來,屁股接觸到地面,冰冰涼涼,使得她整個人微微一僵。
李天微閉雙眼,萬劫不壞鴻蒙至尊道的功法在體内運轉,一個大周天之後,将一絲真氣輸入手指當中。
“一定要挺住啊。”李天叮囑一句。
指尖點出,落在闫莎莎小腹上方的丹田之上,一絲炙熱的氣息奔湧過去。
闫莎莎整個人猛地一僵,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如此觸碰過她的隐秘地方,一種酥麻的敏感瞬間狂湧。
她下意識的就要叫出來。
可是,一絲炙熱的真氣,順利的進入她的丹田之中,找到了丹田之中真氣的源泉,修煉之人,隻有踏入先天之境,才會在丹田之中凝聚出真力種子。
而後天強者,僅僅隻是一團真氣彙聚在一起而已。
稱之爲,真氣源泉。
李天的真氣,一步步的侵蝕過去,輕輕的将那一團真氣源泉包裹起來,然後,一步步蠶食。
暴力摧殘,當然更加直接,但是那種結果,隻有一個,丹田破碎,受到重創,甚至是死亡。
闫莎莎整個人的肌肉,驟然間繃緊,冷汗宛如泉水一般,從肌膚之中沁了出來,渾身肌膚呈現出一種粉紅之色。
剛才一瞬間的羞澀,早已經消散一空,此刻僅剩下的,就是痛苦
痛,痛
感覺整個人,突然被一萬根針同時紮進去,又有一種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那種撕心裂肺,錐心刺骨的疼痛,簡直就是要人命。
好在,小時候闫莎莎經受過地獄一般的殺手訓練,意志力比一般人不知道要堅韌多少倍,可盡管如此,她整個人,還是在顫抖。
但是,她使命的咬着牙齒,嘴唇沁出了鮮血,仍舊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這是一份難能可貴的堅韌。
李天講一切看在眼裏,手法更加的小心,控制真氣也越發的娴熟。
一步步挺近,一寸寸吞噬。
整個過程,猶如懸崖之上走鋼絲,鳄魚嘴邊跳舞蹈一樣。
危險,極度的危險,哪怕一個小小的失誤,闫莎莎的前程,就徹底的毀掉了。
不
這是李天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闫莎莎的丹田之内,真氣源泉正在慢慢的縮小,但是,沒縮小一份,她就要承受一次非人的痛苦。
李天背上的衣服全濕,冷汗直冒。
漸漸地,裏成功越來越近了。
“嗤嗤嗤”
真氣源泉,越來越小,變得極其的微弱。
李天輸入闫莎莎體内的真氣,反而變得多起來,剛剛還有闫莎莎的真氣相互抵消,但是現在,李天的真氣已經反客爲主了。
如果這麽任意的肆虐下去,闫莎莎的結果就是,被李天的真氣,直接毀掉。
這個時候,李天募然睜開眼睛,幾枚銀針被取了出來。
手法娴熟,猶如穿花蝴蝶一般。
“唰唰唰”
一枚枚銀針,被刺入闫莎莎的體内,這就是爲什麽要讓其脫去衣服的原因,銀針渡穴,需要掌控的非常精巧,細膩,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會導緻嚴重的後果。
刺穴完成,李天也松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闫莎莎丹田之中的真氣源泉,已經被清理一空,也就是說,她已經被廢除了修爲。
而現在,李天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輸入進去的真氣,通過,剛剛利用玄天逆針的針法刺入其中的銀針,散去多餘的真氣。
“嗤嗤嗤”
一道道細如發絲,但卻宛如實質一般的真氣,順着銀針激蕩出來。
牆壁上,書架上,書桌上,突然多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孔洞。
轟
書桌徹底的散亂,變成了無數的碎木屑,漫天齊飛。
書架也被徹底的損壞,各類書籍散亂了一地。
闫莎莎終于感覺沒有那麽疼痛,但同時,一股乏力的感覺出現,整個人,就好像是極限透支了體能一般。
沒有一丁點兒力氣,哪怕是動一下手指都不可能。
“就是這個時候。”李天開口,随手一抓,就把裝有甘龍葉的錦盒抓了過來,随手打開,小心翼翼的取出那片甘龍葉。
“張開嘴巴。”李天飛快說道。
闫莎莎一直閉着眼睛,此刻聽到李天的叫喊,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巴,甘龍葉被塞進了嘴巴,拒絕了一下,吞咽下去。
接下來,就要看闫莎莎自己的毅力了。
體内沒有絲毫的真氣,銀針也被李天一枚枚的取下,李天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闫莎莎的動靜。
甘龍葉被闫莎莎服用下去,就仿佛一塊小石頭,沉入大海一般,沒有任何的聲息。
可是,這太不正常了。
不管是生命體質,被激發出來,都會有着一種奇特的變化,秦琴的仙靈之體暫時看不出來,但是李笑笑的至陰至寒體質,确時時刻刻都處于變化之中。
突然,闫莎莎整個人劇烈的顫抖起來,嘴角,眼角,鼻孔,耳朵,紛紛冒出鮮血,十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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