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市,某棟别墅内。 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何旭臉色蒼白如紙,大顆大顆的汗水滾落下來,背部,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一條深可見骨的劍痕,猙獰可怖。
盤膝坐在地上,何旭整個人搖搖欲墜。
那最後一劍,差點将他劈成兩半,若非他最後關頭搏命一奔,恐怕已經當場挂掉了。
“啊!”仰天發出一聲怒吼,何旭死死的握緊拳頭:“李天,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如果不是那該死的李明東,逼得我動用了秘術,又被他煉體的功法,重創内腑,你以爲,你真的能夠打敗我嗎?”
“該死,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你!”
一陣陣頭暈目眩的乏力感,不斷的湧遍全身,他渾身痛的顫抖起來,秘術所帶來的力量,在這一刻,終于完完全全的消失掉了。
丹田之中,空無一物,真力種子也是黯淡無光,他顫抖着雙手,從懷裏取出陽屬性的極品靈石。
開始修煉!
有着屬性極品靈石的輔助,霸陽訣的功法在體内澎湃運轉,絲絲縷縷,遊走于全身的經絡之間。
背部的血肉,竟然在慢慢的愈合,雖然不如李天手中的玉佛來的快,但這種速度……也是堪稱恐怖。
由此可以看出,這屬性極品靈石的珍貴程度了。
“嘩嘩嘩.。。”
體内,已經慢慢的開始有靈氣在遊走,彙入丹田之中,轉化成了真氣,真力種子也慢慢的恢複了它的色彩光澤。
時間慢慢的流逝,一夜過去,當一輪朝陽從東方升起,将天際染成了赤紅之色的時候,何旭睜開了眼睛,他走進浴室的鏡子内。
背部,一道猙獰的仿佛蜈蚣一般的劍痕仍在。
靈兵之劍,并非普通兵器的傷害,而是将真氣直接灌輸其中,真氣切割,運轉功法的療傷,根本不可能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李天,這一劍,我早晚會十倍,百倍的償還與你,你等着我,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何旭氣得臉色發青。
别墅的門被推開,李華耀急匆匆的走進來,剛好看到從别墅内出來的何旭,當即露出笑容:“何少,起的這麽早啊。”
何旭“哼”了一聲,淡淡道:“交代給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李華耀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當中,哼哼,東南七省,現在可是群龍無首,其他三大地下勢力,虎視眈眈的環視周圍,他們唯有找靠山,不然,什麽時候屍體被沉入大海都無人知曉。”
何旭點點頭:“千萬不要出現纰漏,誰敢攔,殺無赦。”
李華耀吓了一跳,這才發現何旭臉色極其難看,便小心翼翼的問道:“何少,你怎麽了?”
何旭眼睛一瞪:“不該問的别問。”
“是是是。”李華耀吓了一跳,但心裏卻是腹诽不已:“不就是仗着和我中域李家結親麽?有什麽大不了了,哼,狗仗人勢。”
當然,這一切他都隻是想想,根本不敢說出來。
世俗之中李家的家主李騰雲,可是嚴令禁止的告訴他,一切聽從何旭的安排,無論他要求幹什麽,都要極其配合。
“等到趙家,康家,西門家族把東南七省地下勢力全部搞定之後,咱們左手漁翁之利就是了,哼,隻要我掌控了這些力量,我就能夠把其他三大勢力給一步步蠶食進去,到時候,我完成了這一次的任務,就能夠回去真正的取笑笑爲妻了。”何旭低沉說道:“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我一定要殺了你。”
感覺到何旭身上澎湃的氣勢,李華耀吓了一跳,他才發現,自己和何旭之間的差距,真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這讓他不由的想起了李天。
兩個人,都擁有讓自己驚訝的氣勢,那麽,他們到底誰強誰弱呢?如果讓李華耀知道,此刻何旭背部一條可怕的劍傷,就是李天給他留下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
三天時間,悄然而過。
這三天,對于普通人來說,平平常常,古井無波,照樣的吃飽穿暖,豐衣足食,可是,對于小部分人來說,确實度日如年,宛如地獄一般。
這些人,就是東南七省地下世界的那些大佬們?
這幾天,包括在海上的日子,讓他們心裏無比的郁悶,悲催,堂堂一方勢力的枭雄,竟然這麽的被殘虐。
本來以爲回到陸地上,也就好了。
可是,剛過了一兩天平靜的日子,以臨商市爲首的一個地下勢力的大佬,召開會議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人。
此人異常強大,至少不是他們這些凡俗之人能夠抵擋的。
“黃凱,給你一個機會,歸順與我,或者,死!”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卻非常霸氣。
黃凱本就心裏憋着一團火氣,此刻被一個陌生人沖進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可是結果呢?
黃凱,死!
這種事情,并非隻有臨商市,東南七省,其他一些城市,也在陸續的發生這些事情,短短一天時間,已經有三個地下勢力的大佬,死于非命,橫屍街頭。
驚慌失措,惶恐不安!
東南七省其他地下勢力的老闆,終于按耐不住了,暗中互相電話溝通,猜測,推斷,可是,終究無果。
終于,這一天,在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的急招之下,準備開一場會議,研究如何對付這個強大的神秘人。
而會議召開的地方,就在雲泉市。
高樓大廈,落地窗式的牆體,把猛烈的陽光徹底的反射,一間大會議室内,八十多個來自各個地下勢力的老闆,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砰!”
會議室門口,保安重重,但此刻,卻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着,就看到十幾個保安,被丢麻袋一樣扔在地上,一個個疊在一起,玩起了疊羅漢的遊戲。
衆位大佬吓了一跳,一個個起身。
趙三千閑庭信步一般走進來,目光一掃,冷冷道:“很好,非常好,省的我多跑那麽多地方,那麽,我是趙家的人,我來的目的,你們應該很清楚。”
“給你們十秒鍾的時間考慮,願意歸順的,站到我的後面,不願意的……”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開始數數:“一……二……”
會議廳内,除了趙三千的聲音之外,落針可聞,這些獨霸一方的大佬,竟然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出聲,心裏糾結成了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