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此言一出,水濱棒球場的工作人員都傻眼了。
這是要找虐的節奏啊。
剛剛胡宇一個人在這裏玩,展現出來的力量,可不比這裏的一些教員差,而胡宇最強的是什麽,那就是擊球的精準度。
最最重要的是,投球手是龐澤,那也是胡宇的人啊。
隻要龐澤稍微搞掉小動作,不小心投球投偏,或者力量不夠之類的,李天哭都沒有地方哭啊。
看着李天走向靶位的身影,怎麽看都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返的壯烈節奏啊。
“這家夥不會是瘋了吧,剛才那種比試,已經對他很不公平了,現在……還讓對方先擊球,萬一對方搞掉小動作,被球打幾下,那也不好受吧。”
“說的對啊,還沒有見過這麽傻的人?”
“喂,會不會這個家夥,已經被這個年輕的公子買通了啊,故意演這麽一出,好讓看台上那個美女真的對他死心塌地哦。”
“有可能,有可能,這一招,太帥了,有錢人的思想,真不是我們這種苦逼的工作人員能夠比拟的。”
“不說了,趕緊準備工作吧,對了,手機準備好,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幫忙打120急救呢。”
低聲的議論之聲,傳入李天的耳中,他神色平靜,仿若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的朝靶點走去,然後一個潇灑的轉身,站在那裏,腰杆挺直。
一聲唏噓之聲再次傳來。
站那麽直,怕打不到嗎?
胡宇嘴角微微一挑,暗道:“這可是你自找的,五個球,老子就讓你躺救護車上去。”沖龐澤使了個眼色,手中空揮了幾下棒球棒,然後點點頭。
看台上,秦珂也愣住了。
大叔這是要搞哪樣啊?
但是,着急已經來不及了,她隻能緊握雙拳,暗中爲李天加油。
旁邊的同學,也一個面露焦急之色。
“咻!”
龐澤手臂猛地用力,将手中的棒球投擲出去,一個後天後期的高手,力量數百斤,當然,爲了保證胡宇不悲傷到,他很好的控制住了力量。
胡宇的動作非常标準,節奏也掌控的非常好,眼神随着棒球的抛物線移動,但到達一個點的時候……
出手!
“唰!”
棒球棒狠狠的揮出。
“當!”
一聲震響,胡宇感覺手臂發麻,但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内,畢竟,家裏開武館,他從小也是練過一些招式,紮馬,力量,比一般人還是要厲害很多。
棒球被猛烈的沖擊之後,宛如一發炮彈一般,朝李天飛射過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隻是,李天站在那裏,目視着棒球飛來的軌迹,沒有半點兒躲閃的意思,給人的感覺就是被那迅猛的速度,強勁的力量給吓傻了一般。
秦珂驚訝的張大嘴巴,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小心啊!”
驚呼之聲傳出去,站在場地當中的胡宇,嘴角微微一挑,心中暗道:“小心有個屁用,相隔距離近,速度快,力量大,活動範圍隻有一米,躲?往哪裏去躲?”
就在棒球臨身的一瞬間,胡宇差點就要激動的叫出來的時候,之間李天肩膀微微一偏,脖子歪了一下。
幾乎是百分之百要擊中李天的棒球,就那麽貼着肩膀,朝後面飛射出去。
沒中!
胡宇傻眼了,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剛剛他似乎看到李天輕輕動了一下,但是.。。他可以用棒球棒去捕捉棒球的軌迹,然後狠狠的擊出,那是因爲自己長年累月的訓練。
可是李天,竟然也已毫厘之差,輕松的躲過去。
用棒球去捕捉,和用身體避讓,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該死,一定是巧合!”胡宇心中怒罵,再次向龐澤投去一個眼神。
龐澤點點頭,手中的棒球輕輕的抛了幾下,然後腰身一扭,力量迸發。
“咻!”
棒球急射而出。
“當!”
另衆人詫異,愕然的時候,這一球,同樣沒中!
都是在關鍵時刻,李天輕輕的側了一下身子,然後就那麽輕描淡寫的躲過去了。
是胡宇技術不到家嗎?是他的精準度不夠嗎?
完全不是。
能夠在這裏工作的員工,經常看到高手打棒球,久而久之,都能夠輕易捕捉到棒球的軌迹,能不能擊中,力量有多大,他們幾乎在胡宇出手的一瞬間,就基本上能夠判定出來了。
可是,今天李天所做的一切,完全巅峰了他們以前的認知,一個躲過,那是巧合,兩個躲過,那可能是運氣。
那麽,三個,四個……七個,八個……
還是巧合嗎?
說出去,鬼都不會相信。
那隻能說明一點,李天對于棒球軌迹的捕捉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根本不是他們這種非專業人士能夠評測的。
“當當!”
最後兩個棒球被胡宇擊打出去,他手臂發麻,感覺手中的棒球棒都有些拿捏不住,兩個球前後急射出去。
這是要前後夾擊的節奏啊,就算躲過一個,另外一個也極難躲過。
更重要的是,胡宇拿捏了一點小心思。
你不是喜歡躲麽?不是喜歡輕描淡寫的避開麽?好啊,老子這兩個球,根本不擊你,而是往你的兩側擊出。
隻要你敢動哪怕一絲一毫,都會被球擊中!
胡宇已經在等着看好戲,等着李天故作淡然的輕描淡寫的回避,然後發出的慘叫之聲。
“中中中!”
胡宇心中在不停的呐喊。
但是,理想總是很豐滿,而現實,總是非常的骨幹!
兩個球,臨身的一瞬間,李天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兩個球,貼着耳邊一公分的地方,朝後面飛射出去。
“這,這怎麽可能?”胡宇頓時傻眼了,他已經做出了最精确的分析,當李天躲過第四個球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根本不可能正面擊中。
所以,從第五個到第八個,他就故意讓李天産生一種習慣性的躲避,然後最後兩球同時爆發,可是……
胡宇抓狂了。
“這不科學啊。”
龐澤也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不知該怎麽說才好。
李天則是仿佛散步一樣走了過來,淡淡一笑道:“好了,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