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情況不妙,成雲帆又甩出兩道劍招,奈何他練氣中期修爲的法術、劍招,根本都突破不了練氣後期的護罩。
況且練氣七層已經能催動使用靈器,而青禾的那個盾牌明顯就是一個中品靈器,由此可見法器與靈器的差距之大。
也更可看出那袁陽峰的富足來,這些年伴随着三陽宗的衰敗,也養肥了他們一個小小的袁陽峰。
想了一下,咬牙掏出蛟龍符寶,他在抛出此符寶的時候,青禾也眼睛一亮,驚呼:“符寶,還真是頭肥羊,等道爺收拾了你,全都是我的。”
他說着大喝一聲,那百魂幡魔氣大增,瞬間把捆仙索壓了下去,眼看着金色鬥笠支持不住的時候,蛟龍符寶已經化作一條銀色蛟龍,先是突破靈氣護盾,再接着一劍擊向青禾的盾牌,那盾牌發出嗡鳴聲,眼看頃刻間都能近身青禾,刺破其肉身,卻失去了後繼之力。
趁着百魂幡失去控制的一瞬,成雲帆收回了差點被污損的捆仙索。
現在那符寶終于突破靈盾,而青禾周身卻突然一審黑氣湧起,隻聽到裏面有幾聲凄厲聲音響起。
青禾陰狠的叫到:“臭小子,居然敢傷我百魂幡,毀我靈盾,讓你常常我的厲害。”
話聲落出,青禾手中出現一個血色刀刃,化作一道丈許長紅光,向着成雲帆疾射而去。他這一出手,就已經把血刀的威力激到最大,他清楚再不解決這兩人,随時可能會有被發現,所以不想多費時間,打算戰決。
感受到血芒之中那種迫人的陰煞之氣,成雲帆不敢怠慢,打出一道法訣,催動盾牌防禦。
“砰――”
盾牌的藍光和血芒甫一接觸,就被其漫天的紅光給包裹住了。兩道光芒在半空盤旋扭打,銀芒極力想擺脫光芒的包裹,而光芒則極力想要包裹住藍光,把藍光吞噬。
一陣扭打之後,藍光漸漸變得暗淡下去,仿佛沾染了對方的污濁之氣,變得靈氣漸失,而光芒反而變得更加鮮豔如血,如吸飽了養分的壯漢。
成雲帆心中震驚,他感應到藍盾上的靈力在不斷減弱,被吞噬,而這其中的罪魁禍,就是那道血芒。
“你居然弄出這麽多魔道東西。”成雲帆不由脫口而出,叫出聲來。
“嘿嘿,小子,你醒悟的太晚了,受死吧!”
青禾口中狂妄的叫着,又加緊了血芒的攻勢,不過他對血芒的吞噬度還不滿意,在此地多待上一分,就多一分危險,他的目的就是戰決!隻見他心念一動,周身黑氣大勝,那符寶化作的蛟龍已經消失,跌落在地,成爲一張符紙。
這時青禾見符寶已經失去靈氣,心下大喜,手中的黑色旗幡已經迎風漲大到數尺,隻見他一咬舌尖,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噴在黑幡之上,頓時一陣戾氣大盛,一股濃重的黑霧從黑幡中冒了出來。
青禾臉露陰笑之色,揮動着手中的旗幡,奮力煽動起來。對面的成雲帆和雲峰立刻可以感覺到,一股陰氣大盛,凄厲慘烈的鬼哭之聲嗚嗚傳來,令人毛骨悚然。
成雲帆心下大駭,想使出全部靈力發出一招落日熔金的劍招,來個玉石俱焚,
忽聽得半空中一個聲音說:“膽敢在宗門内大開殺戒,殘害同門,其罪當誅。”
這聲音響起的時候,隻見一把銀色巨劍擋在了奔向成雲帆的黑氣與光芒,叮當一聲光芒血刃跌落在地,黑氣見到銀色巨劍的光芒,也瞬間後退。
金色巨劍不依不饒追着黑氣,來到青禾面前,轉了三圈,隻聽得凄厲聲音此起彼伏,那黑氣就漸漸消散。
青禾身影晃了幾晃,口吐鮮血,倒退幾步,大聲說:“來者何人,膽敢破壞我的好事。”
“大言不慚。”一個同樣蒙面的男子,随聲落地。
站在了青禾面前,盯着青禾說:“你這厮太過可惡,今天我要替師門清理門戶,誅殺你這惡道。”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這件雙手退出一掌,一個金色巨掌形成,周身也同時猶如穿上了金色铠甲一樣,那大掌向着青禾而去。
“金雷掌,你是掌門弟子?”青禾大吃一驚。
“袁陽峰的狗道士,不是你要滅殺我嗎?”那男子聲音冰冷,猶如兵器一般。
青禾連忙運轉自己的長劍,一個巨大的水盾出現,順勢擋住了那金色大掌。
“成師弟,快逃,去烈陽峰求救。”是南宮無忌的聲音。
眼看金色手掌要陪破掉,那青禾鎮定起來,冷笑道:“真是來的湊巧,今天不用東奔西走,一起将你們滅殺在此。隻有練氣三層的修爲,也想清理門戶。今天,你們都給我去死。”
那青禾見金掌已經被當下,心下大喜,又似下定決心,身形一動,抛出一物,化作山峰一樣,原來是一個符寶。
“師兄小心。”成雲帆大叫,“你與他周旋抵擋幾息。”
說着就施展雲龍步,身形左右晃動,他這是要擺下九陽迷蹤陣法。
“你有符寶,難道我就沒有?”南宮無忌說着也拍出符寶,隻見一個赤紅長劍應聲而出,光芒四射,還帶着絲絲雷音,與那山峰分庭抗禮
“前任掌門成名的,赤霄雷音劍”雲峰低呼。
青禾自然也是知曉,雖催動法力,将山峰變大,試圖壓制那長劍,南宮無忌見此,再次祭出銀劍,那銀劍一分爲三,朝着青禾飛去。
隻見那銀劍幻化出三道劍影,都裹挾這一團白霧朝青禾而去,周邊空氣陡然冰冷了許多。
“空冥決?”成雲帆腦海裏有一個不敢置信的聲音低呼。成雲帆本想問清楚“空冥決”爲何物?但眼前形勢顧不得他分神。
說時遲,那時快,飛劍瞬間就到了青禾面前,瞬間三合一,而那團白霧也早将青禾的護盾上凍上一層薄薄的冰霜,但卻始終無法奈何那靈盾。
青禾見此,放心不少。
就欲再度催動那百魂幡,可就在這時候,成雲帆的無形迷蹤陣也已布好。一團雲霧開始在小院升起。
成雲帆閃身道南宮無忌身邊,和他并肩而立,來着他的手大呵:“跟我走!”
随即轉換幾個方位,原來站立的地方已經掉下幾道巨大的火球。
成雲帆手中的令旗一擺,指向那青禾,一團猶如澡盆大小的火球從天而降。
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過好,青禾站立之處,已經再無人影,其已經被天火燒成灰燼,連儲物袋也沒放過。
看着眼前這頃刻間天翻地覆的一幕,南宮無忌的臉色也大動。
成雲帆看他表情,帶着苦笑的說:“這種陣法,布置擺下,催動一次就要花費上千靈石。不到萬不得已,自是不能用。”
南宮無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兩個人見着已經破敗不堪的院子,都皺起了眉頭。
成雲帆想說什麽,被南宮無忌阻攔下,他看了看四周說:“你連夜下山一趟,去這個地方帶個口訊,就說我一切都好,過幾天再回來,這裏自然一切就恢複如初。”
成雲帆結果一個傳訊玉簡,知道南宮無忌這是讓自己出去躲個風頭,就躬身說:“多謝師兄照應。”
“門内,我會向掌門師尊暗中禀明情況,你快些走吧,這裏我來收拾。”說着又撿起那個山峰符寶給成雲帆,“你的那個符寶已經廢了,先拿這個抵用,當作保命手段。”
成雲帆并沒推辭就收下,又看了看那屋内昏迷中的林同,似想起什麽,掏出一個儲物袋說:“這裏面的東西交給掌門,讓他啓動一次門内大靈池,好給弟子們開脈,至于這東西的來路,你自己撒個謊,不用我操心吧。”
對于三陽宗的衰敗,成雲帆一直有心挽救,但苦于沒有合适的門路,想了許久,他才想到隻有開啓靈池,讓開脈弟子層出不窮,人才不斷,這才是興盛之兆。這個想法他一直在籌謀,今天趁此機會正好交由南宮無忌來出面做,也許更好。
成雲帆沒再耽擱,收了陣法,又簡單收拾了随身東西,趁着夜色,悄然隐遁下山。
南宮無忌看着他一閃而逝的背影,臉上露出終于松口氣的表情,這時候才看了看手中的儲物袋,神識探查,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裏面居然裝着五顆上品靈石,折合下品靈石足足五萬,這開啓兩次宗門的大靈池都綽綽有餘了。别說他了,就連江掌門估計都很少見到上品靈石,可能三陽宗的庫房内都不會有。也許隻有像三陽宗這樣的大門派庫房才會有那麽一些上品靈石了,此物的稀罕,其巨大的用途自不是簡單的當作流通之物來用。
南宮無忌有些無奈的看着儲物袋發呆,這可怎麽遮掩啊,這位師弟給自己真是出了一個不小的麻煩呢。
想到這裏,不由的搖搖頭,苦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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