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水中的怪獸沒多久便徹底成形,随後幾十頭憤怒的小獸從水中躍出,到處奔走,胤甲一行人趕了不到千裏後面便揚起了通天的煙塵,不知有多少的怪獸正在奮力地向着他們追來。
這片天地看起來很祥和,也很詭異,陽光麗日之下鳥語花香,但是地面上行走的卻隻有這一種動物——怪獸,并且到處都是!
衆人終于知道了爲什麽在外面看到第五重山裏相柳部衆人爲何會全身浴血了,因爲即使他們這般小心都引起了所有怪獸的追殺,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估計更加直接了!浴血奮戰,将這片天地中所有的隐患全部清除才能出去!
這是衆人心中瞬間的頓悟!大家相互看了看,都明白了相互的意思,也不再逃跑,就這樣來到一處山上調息,看着下面一望無垠的大地上面全是這種眼睛通紅滿口獠牙的怪獸向着這裏奔來!
“哈哈哈哈,終于知道出去的方法了,又能痛快地殺戮,爽啊!”一名将領站在高地,看着前方那通天的煙塵,哈哈大笑。
“諸位,你們害怕嗎?這起碼有數萬的怪獸,蟻多還能咬死象呢!”胤甲大聲說道。
“怕他個鳥,讓這群僞裝在可愛外表下的小東西知道我們的厲害!”衆人紛紛說道。
“好,我們就以此山爲陣地,立刻布下雁翎陣,迎接這群敵人!”胤甲一聲令下,衆位将領立刻散開,布下了陣法,而幾名煉氣士供奉則合力布下五行陣法,爲衆人提供一定的防護和恢複,并且将這片地方的天地規則微微改變,使得獸群不能夠太過瘋狂地湧上來直接将人給撕碎。
“衆将聽令,準備戰鬥!”
“是!”
不多時,最先趕到的獸群一來到山前立刻向着衆人發起了攻擊,衆人身披藤甲,手持數百斤重的大棒,排列着陣法迎入獸群之中,幾十個風車同時轉動,每一棒中都蘊含着數千斤的力量,這些隻有幾個月的小獸即使殺戮的再多身體也沒有發育完好,當下衆人所過之處立刻血肉成醬,衆人碾過,供奉中火屬性的煉氣士立刻又将其燒成灰燼,風屬性煉氣士随後将其吹得到處都是。
這是衆人趕路以來商量出來的應對之策,要想徹底斷絕這些怪獸重生,隻有将它們的骨灰吹散,并且沒有任何契機能夠使其血肉聯系到一起才行,因此,這地面表層的水分已經被抽幹然後又被火烘烤得發裂,地上一些金屬性的東西将地下的水與表層隔絕,在短時間内被烤成灰燼的怪獸骨灰是沒有任何可能融合在一起的,除非是衆人之中有人受傷流血了,但是諸将都是身披防風氏特有的藤甲,這些幼小的怪獸很難将其破開,即使流血了,四周熊熊的烈火也足以立刻将其烤幹!
越來越多的怪獸從各地跑了過來,浩浩蕩蕩的大軍,在這些怪獸中也有大有小,最基礎就是衆人最開始所見的隻有幾個月大小的小獸,而大者則有數十年之多的,這些大怪獸每一頭都如同衆人之前在溪邊所殺的那頭怪魚那般大小,而實力也顯得無比強大,它們的智商不下于衆人,已經懂得了合擊和閃避,諸将的雁翎陣殺過去這些大怪獸紛紛後退,待得一輪陣法力量耗盡它們又立刻趕上來對衆人發起攻擊,一招一式極有章法。
在獸群的後面,一頭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怪獸立了起來,血紅的目光仿佛靈石一般閃閃發光,它那長長的胡子仿佛利劍一般插在嘴側,而那長長的獠牙即使是相隔了數十丈衆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嗜血,殺戮,猙獰!沒有一點可愛的樣子,這頭獸王已經完全成爲了恐怖的存在,它不需要僞裝,所有生靈看到它都隻覺得發自靈魂的害怕!
“大帥,我願意前去将那獸王拿下來!”一名金屬性供奉來到胤甲面前請命。
“大帥,我也願意!”
“我也願意!”所有的煉氣士供奉都向胤甲請命。
胤甲擺擺手,搖頭說道:“諸位還要維持陣法,保護諸将的安全,防止這些怪獸重生,責任重大,不可懈怠!”
“這裏隻有我還閑着,衆将按照雁翎陣,隻要體力未盡就不會有危險,諸位也是。兵對兵,将對将,我是諸将之首,理當去會一會那獸王!”胤甲說完站了起來,氣勢沖天,立刻引起了對面那獸王的注意,兩道血紅的光芒徑直射了過來。
“那怪獸,我知道你能聽到聽懂我說的話!”胤甲大聲說道,“我們都是雙方之首,你我交戰!”
“哼!”那獸王竟然能夠像人一樣發出一聲粗重的冷哼。
“我乃大寒統帥胤甲!我的手下不斬無名之輩,你叫什名什,速速報上名來!”胤甲又大聲說道。
“焱兔族,焱火!”那獸王說道。
“你們是焱兔族的,我怎麽沒聽過?”胤甲問道。
“外來者,我還沒聽過什麽大寒呢!”焱火嘲諷道。
“那好,廢話少說,開戰吧!”胤甲手持三千斤重的石矛,從高高的山上一躍而下,長長的石矛掃動,所過之處,所有焱兔皆死!
焱火身上迸發出漆黑的煙霧,仿佛一座正在燃燒的小山,它也大步向前,根本不管附近的小怪獸,所過之處,所有躲避不及的小焱兔也被燃成灰燼。
“嘿!”胤甲石矛如棍,對着焱火頭顱就是一棍敲了下去。石矛影影綽綽,看似毫不帶力,卻又仿佛沉重無比,這石矛中蘊含着胤甲對剛柔之道的領悟,加上他那破萬的力量,如果真給敲實了,焱火即使肉體再強大也得被打成肉末!
焱火并沒有選擇與胤甲硬碰硬,它那龐大的身體卻顯得無比靈活,微微一條避開了胤甲的一矛,掌中出現一團黑火,對着胤甲就扔了過去。
胤甲一矛落空,見黑火飛了過來,手腕一轉橫着對那黑火就是一矛,黑火立刻被打碎,分成無數份散落開來,頓時附近的本來在觀戰的小焱兔又被燒死了不少。
“你太過分了!”焱火大怒,雖然他不在乎這些小東西的生死,但是胤甲利用它的攻擊來殺自己的後代卻令它不能忍!
“吃我一式——捅天!”胤甲大喝,石矛尖銳的矛尖刺破空氣,以無可阻擋之勢刺向焱火胸口。
焱火輕蔑一笑,不躲不避,立起來的雙掌竟然如同人手一樣快速地捏着手印,一個完全由黑火形成大手在天上形成,對着胤甲的前路就拍了下來。
胤甲也不躲避,他在比,比自己的速度和這位焱兔族獸王誰的速度更快!身形如電,又如清風,他的眼前隻有一點,那就是焱火的胸口。他知道焱兔族具有不死的特性,自己這一擊即便能夠刺中獸王,也可能殺不死它,但是,他必須要這麽做,因爲如果不近身,以自己目前的境界對這個精通人類煉氣士法則的獸王将毫無辦法,最後絕對會被無盡的黑火給燒死!
巨大的黑火手印從天而降,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堪堪與意見的披風擦過,披風瞬間化爲虛無,而身後則是一片毀滅的火海。
“噗!”長矛入體,數千斤的重物帶着胤甲上萬斤如同絲一般的力氣鑽入了焱火體内,焱火頓時渾身發顫,氣息不穩。
“嗤!”長矛又被胤甲拔了出來,頓時血流如注,焱火痛得大聲吼叫,四處狂竄。
“噗!”“嗤!”“噗!”“嗤!”……長矛不停地進出焱火的身體,焱火變成了一個馬蜂窩,渾身都是碗口大小的窟窿,而窟窿如同破裂了的輸水管道一般使勁地向外噴血。
“怎麽還不死!”胤甲飄身幾丈開外,看着起碼噴了數百上千斤血的焱火,雖然它痛得不行,但是依舊蹦蹦跳跳,生命氣息十分旺盛,毫無失血過多萎靡的樣子。
不過,焱火雖然沒死,但是它周圍的焱兔可就悲慘了,獸王的血液可不是鬧着玩的,更何況是這種在殺戮中起來的獸王,它的血液如果是它自願輸出的話,對焱兔來說是大補之物,可是這樣不要命地往外噴的血液卻變得比焱火冒出的黑火更加可怕,那些血液無論是淋到身上還是這些家夥不小心踩到地面的血迹都立刻如同青煙一般被燃燒殆盡,連骨灰都不剩下!
“你真的惹怒我了,人類!”焱火似乎适應了身體的疼痛,停了下來對着胤甲說道,他眼中的血光更勝,帶着恐怖的殺戮之氣。
“你我必有一死,你說這些話有什麽用?”胤甲手持長矛,如同一隻螞蟻站在大象面前,但是這隻螞蟻卻有着令大象死亡的能力!
“天火燎原,弑神殺戮!”焱火全身噴出的鮮血都漂浮了起來,在空氣中熊熊燃燒,而這一片所有的焱兔都如同被獻祭了一般變成青煙融入其中,一股仿若天地之力不可抗拒的偉力逐漸形成,焱火仿佛烈焰中的火神,神聖而威怒。
“剛柔,以柔克剛,剛柔融合,并濟!”胤甲長矛揮動,一個碩大的陰陽魚在他不停的揮舞中形成。
“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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