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松樹,楊成剛才就注意到了,樹下面的地上,有一堆非常新鮮的松子殼,而且旁邊還有很多已經變得非常灰暗的松子殼,綜合這些情況來看,楊成知道,這棵松樹上面,必然有松鼠的窩。
可是,楊成還沒有自信到,自己可以赤手空拳爬到樹上抓松鼠。
因此,他才會做了一套弓箭。
楊成走到松樹下面,擡頭望了望,沒有發現松鼠的蹤迹,但是看到在接近松樹頂端的地方,有一個比拳頭稍小一些的洞口,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松鼠的巢穴了。
盯着松樹的洞穴,望了足足有三秒鍾的時間,楊成黑亮的眼珠,滴溜溜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隻見他身體先向後撤了兩步,然後雙腳同時用力,猛然前沖,就像一輛虎式坦克一般,狂猛無比的對着松樹跑了過去。
“嗨!”
在距離松樹将近兩米遠的地方,楊成一聲怒喝,閃電般擡起左腿,一記淩空飛踹,就像是炮彈一樣,兇狠異常的撞在了松樹的上面。
“嘭!”
一聲巨響,整棵松樹猛烈搖晃,無邊落葉,如雨點般簌簌而下。
“吱吱……”
兩隻受驚的松鼠,驚慌失措的從樹洞裏鑽了出來。
一直蓄勢以待的楊成,炯炯有神的雙眸,猛然一凝,迅速拉弓射箭。
“霹!”
一道非常悅耳的弓弦聲響,一根帶着恐怖破空嘯聲的箭矢,沖天而上,瞬間就射中了一個松鼠。
另一個松鼠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竟然直接調轉身軀,想重新跑回洞裏躲藏。
然而,就在它即将沖到洞口的時候,楊成的第二箭,又到了,不偏不倚,正中松鼠的腹部,帶着狂暴力量的箭頭,直接将松鼠的身體,射了個對穿。
兩箭,射落兩隻松鼠,旁邊的許蓓蕾,直接就傻在了當場。
“啊!”
醒過神來的許蓓蕾,先是失聲驚叫,緊接着就非常興奮的沖向了楊成,雙臂一張,非常用力的抱住楊成,在原地就是一陣難以自抑的瘋狂亂跳:“太好了!太好了!楊成,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有人用弓箭打獵呢!”
突然被美若天仙的許蓓蕾抱住,楊成頓時感覺,幸福怎麽來得如此突然呢?
畢竟,美女,誰不喜歡呢?
更何況,楊成從小到大,連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更是享受這種被美女擁抱的感覺。
“咳咳!”
旁邊的塵埃,故意咳嗽了兩聲。
楊成和許蓓蕾二人,頓時被咳嗽聲驚醒,連忙分開。
兩個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一抹羞澀的紅色。
說實話,在許蓓蕾的内心裏面,早就對楊成芳心暗許了。
畢竟,楊成救過她的命。
之前,當許蓓蕾看到,楊成爲了救她,孤身一人引開狼群,最終走投無路,在懸崖邊上與狼群殊死搏鬥的時候,心裏面,除了楊成,就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
尤其是當她看到,楊成竟然抱着狼王滾落深不見底的懸崖之後,更是傷心欲絕,恨不得縱身跳下懸崖。
在野外生存考核剛一開始的那個晚上,許蓓蕾雖然雖然是被假扮傭兵團的塵埃等人綁了起來,但是當她非常意外的發現,楊成竟然還活着的時候,别提有多高興了!
因此,雖然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但是看到楊成在自己身邊,許蓓蕾就感覺身體裏面,充滿了勇氣,毫不畏懼的和假扮雇傭兵的塵埃等人對抗。
但是,女生天性的矜持,使得她把這一份感情,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剛才一興奮,就不受控制的表現出來了。
看到楊成和許蓓蕾兩個人都害羞了,塵埃不由笑了:“你們倆,别當着我的面秀恩愛了好嗎?讓我這個單身狗,情何以堪啊!”
“啊?我們倆,什麽時候秀恩愛了?”許蓓蕾沒好氣的白了塵埃一眼。
“就是,我們倆隻是普通的戰友,哪有什麽恩愛好秀?”楊成緊跟着說道。
“恩愛恩愛,先有恩,後有愛!”塵埃笑嘻嘻的回道:“楊成,你救許蓓蕾在先,這就是恩,你們倆在一起共患難在後,肯定産生愛!這一點,你們就不要逃避了!”
聽了塵埃的話,楊成和許蓓蕾二人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頓時感覺好像是有一股電流穿過全身,馬上又轉過頭去,避開了對方的眼睛。
一股看不見、摸不着的暧昧情愫,在他們倆的心中,慢慢滋生。
“怎麽?被我說中了吧?”塵埃臉上的笑意,不由更濃了:“不過,你們要記住,在部隊裏面,戰士與戰士之間,可是不準談戀愛的。所以,你們倆要真的想談,那就好好努力,争取立功提幹!那樣的話,就沒人能攔得住你們了。”
“我來部隊,不是爲了談戀愛的!”楊成的臉色,突然闆了起來,從地上拎起那兩個被他射下來的松鼠,就朝着一邊走了過去。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父親楊天保還生死未蔔,自己怎麽能想兒女情長的事呢?
“我也不是爲了談戀愛的!”許蓓蕾不滿的瞪了塵埃一眼,跟在楊成的後面走了過去。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塵埃自嘲的笑了笑,道:“算了,我還是不吭聲了,默默的看戲就好了!”
“你想看戲,回家看去!”許蓓蕾再次狠狠的蹬了一下塵埃。
塵埃笑着聳了聳肩,沒說話。
再說楊成,令他無比欣喜的是,這兩隻松鼠的尾巴上面,竟然都綁有一個銘牌,他将銘牌收好之後,不由納悶了起來,難道說,這整片原始松林裏面的小動物身上,都被綁上了銘牌嗎?這要多大的工作量啊?
不過,納悶歸納悶,楊成現在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也顧不上太多了,直接用軍用匕首将兩隻松鼠處理幹淨,然後用他從木屋中搜來的打火機生了一堆火,綁了一個架子,烤起松鼠來。
趁着這個功夫,楊成又接連嘗試了好幾種生火的方法。
首先,他利用剛剛制作好的長弓,在弓弦上纏好一根一頭削尖的幹樹枝,然後将尖頭的那一端放在在一塊幹燥的硬木上,用手握着長弓來回抽拉,弓弦上的幹樹枝,頓時在木闆上飛快的旋轉起來,很快就鑽出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漸漸的,黑色粉末裏面,開始冒起了渺渺青煙,閃起了片片火花。
楊成轉動樹枝的動作不停,張開嘴,朝着冒煙出輕輕一吹,黑色粉末頓時燃燒了起來。
第二種生火方法,順利完成。
楊成的動作不停,他還要用其他的方法,繼續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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