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太原逃走已經過去了六天,三人關系越來越好,這期間艾恩曾提議創建一個門派,盧克雖然不是很贊同但依舊和艾恩一起爲它取了名字,隻可惜三天後就失效了,這件事以後也就不了了之。
來到呂梁城,雲空說他有一些私事要處理便告别了艾恩與盧克,但走之前留下了一張傳音符,所必要的時候可以與他聯系。
這天,艾恩與盧克在客棧中無所事事,艾恩便向盧克問道:“對了盧克,你不是說你想去當軍團的兵嗎?你要去哪當?”
“嗯......”盧克想了一會說道:“山西我是放棄了,本來我是打算在山西當的,卻沒想到遇到了太原那檔子事,把山西軍團在我腦海裏的好印象全毀了,所以我決定去山東當。”
艾恩聽了後意味深長的說道:“山東啊!我剛從那邊過來,聽說那很不錯的,你可以試試。嗯,現在正好無聊,要不你給我把當今的局勢給我講一下吧,也好過我像現在這樣橫沖直撞。”
“現在的局勢啊!”盧克把手指放在嘴邊敲了敲說道:“不過我知道的也不深,也就是個大概。好像是當年平朝皇帝洪秀全病危之際派朝内第一大将軍洪曉光征戰西涼,卻不想六十萬大軍僅剩八萬回來,洪曉光也戰死了,以後就變成了一樁懸案,從此平朝國力日漸衰微。十二年前南越突然北上進攻平朝,相傳南越王手下的十二都護個個都骁勇善戰,平朝的官軍被打的節節敗退,朝廷無奈隻好叫一些官員自行組織義軍進行抵抗,可後來雖說是打退了南越但義軍軍團勢力太強,對朝廷實屬威脅,于是朝廷将其中實力最龐大的七個封侯,借以用來剿滅其他小勢力的義軍,又能起到鎮守邊疆的作用。”
“那他們都有些誰啊?”艾恩問道。
“他們分别是台灣太微候,福建紫薇候,江西天市候,湖南玄武候,貴州朱雀候,四川蒼龍候,甘肅白虎候。不過說實話他們和割據一方的霸主别無兩樣,除了進貢和輔助作戰之外可以自由管理屬地。也許朝廷後來也開始擔憂諸侯們的強大,便花費巨資招募了四大皇家軍團,讓朝廷裏最強的四個虎威司馬率領,分别駐守陝西,山西,河北,山東四省,我所知道的就這麽多了。”盧克說道。
“哇偶!”艾恩興奮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多有意思的事,我以前怎麽都不知道呢?”
盧克見艾恩那麽開心便開始擔憂道:“艾恩,你不會又把事情簡單化了吧?完全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你可千萬别去冒險啊!”
“不,我已經決定了。”艾恩自信的說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許多腳步聲,店小二一把推開門指着房内對身旁幾名軍官打扮的人說道:“官爺,就是他們兩人,我看得一清二楚,絕對沒錯。”
那軍官從包裏拿出一堆畫像翻了翻後說道:“不錯,貴寶錢莊搶劫犯王阿财,趙大炮,你們快點束手就擒,拒捕的話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軍官的話叫艾恩與盧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艾恩撓着頭說道:“什麽王阿财,趙大炮,我們不認識啊!”
那軍官叫道:“還想抵賴拘捕?,看招。”幾名軍官同時拔刀相向,艾恩躲閃不及兩拳将兩人打出窗外,剩下幾人見此情景大叫道:“有人毆打官兵,快回去叫增援。”
盧克一看禍闖大了,忙叫艾恩趕快逃。兩人慌張地從二樓跳下,誰知剛沒跑了幾步前後方就擠滿了官兵,一時間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
“艾恩,我們怎麽辦?”盧克說道。
“還能怎麽辦,我可不想再進牢了,現在我們隻有打,你抓住我的左臂,記得抓緊點。”話畢艾恩大吼一聲,渾身變爲血紅,緊接着一躍而起,向前沖去。艾恩拳腳并用左突右撞,官兵成片成片的倒下,眼看着就要沖破包圍圈時被一個黑影擋住了去路。
面前這人身高将近三米,一身黃色的戰袍,繡着熊熊的黑色火焰。隻見他五指并攏對着艾恩“哈”的一聲,周圍的空氣好似被炸裂似的被彈開,艾恩中招倒地,盧克見情況不妙急道:“艾恩你别管我了,此人太強了,拉着我的話咱們都會被抓住的。”
“你住口!”艾恩捂着胸口艱難的說道:“我......我是絕對不會丢下夥伴的,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這段友情。”
“艾恩......”盧克這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隻能眼看着艾恩再次向那人沖去,那人雙手合掌後手上射出一道金光,當他擊中艾恩時艾恩全身瞬間破開十幾處傷口,随着艾恩的慘叫他那紅色的皮膚也馬上恢複正常,那人見艾恩已沒有了作戰能力後便下令将艾恩與盧克押回監牢。一路上盧克都在恨自己爲什麽如此的弱,他要變強,這樣才能不讓朋友爲自己而死,而自己也能去守護那份友情,他下定了決心。
而讓我們把視線拉回太原,右大都尉門羅被關押,他在太原城的罪行全部被爆出,上級命令盡快将門羅與冷月寒鱗槍一同送往平遙城。
當押送隊行至一座山林間時突然千千萬萬支弓箭從山林中射出,押送兵被射死的十有八九,之後出現了幾十名紅衣男子将剩下的人團團圍住,不一會兒一個身披紅色袍子,袍子上繡有鬼臉的男子出現在押送官右當戶面前。
右當戶見紅袍男子應該算是個頭領級别的人物便開口說道:“我乃朝廷的押送官,你們......你們這是造反。”
“歐?”紅袍男子笑了幾聲後說道:“我就是要造反,可是如果你死了又有誰會知道我造反呐?哈哈哈哈......”接着他對旁邊的人說道:“手腳利索點兒,我不想濺我一身,那樣的話就太髒了。”說完後揚長而去。
那些紅衣人把剩下的押送兵和押送官殺死後将門羅放出,緊接着打開裝有冷月寒鐵槍的鐵箱确認無誤後連同鐵箱一同消失在了山林中......
幾天後幾個超山東口音的人來到呂梁城,其中一個身穿青銅色戰甲,他來到一座辦公室内是一個身穿繡着黑色火焰的紅袍的人正在裏面辦公,他說道:“老朋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