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一心想要長生不老。經過幾次南巡後發現也許人可能真的不能永生。
于是在他末年的時候産生了一個想要一統死後世界的夢想。
因爲在他看來不管是三皇五帝,還是夏、商、周均沒有自己的功績宏偉巨大,以至于他爲了顯示自己的至高無上而修建了長城,秦皇陵,鹹陽宮等一系列世界奇迹。
而現如今深感自己壽命已剩不多矣,而之前提出的用軍隊陪葬的建議又受到了朝中大部分人士的反對,所以現在蒙毅的這一計策無疑是兩頭讨好的方法,既不得罪文武百官,又能展現始皇帝的威嚴,嬴政會答應肯定也是必然的。
再說那個奇模怪樣的工匠實際上是蒙恬萬中挑一挑出來的方士。此人妖法高深,蒙恬正是想利用他來把王翦鏟除。
那方士來到王府後,表面上爲王翦測量身體,暗地裏卻将一道道看不見的符咒塗到了王翦的身上。
大約過了一個月,有一次王翦出行巡查軍隊,半路上忽然出現了一堆螞蟻,隻見那些螞蟻将王翦渾身上下纏了個密不透風,他手下的随從從來麽有見過此等怪異之事,被吓得四處奔逃。
而可憐的王翦被衆人丢下後求救無效,竟被活生生的啃成了白骨。
這件事情使得京師都爲之震動,但後來在秦始皇看來這件事不利于自己的名譽,也不利于朝廷的形象,便下令将此事給壓了下來。
對外就稱王翦死因不明,草草的爲他修了幾座墳墓,但其中有六座爲假墓,隻放有他生前的衣服。
王翦死後三魂不受控制的飄到了那個方士的家裏,那方士則将他的三魂封印到了那尊爲王翦量身定做的陶俑中,使得其永世不的超生。而那座陶俑也并沒有随着秦皇一起葬到秦皇陵,而是被埋在了鹹陽宮某處。
就這樣過了一千多年。突然有一天,王翦七座墓中的一座被一個侯爺所挖掘,而這正是那座放有他當年剩下的骨頭的墓,但骨架已經腐爛的隻剩下一個頭骨了。
侯爺把頭骨帶回去後放在一個火爐中曆練,後來又将其按在了另一具屍體上,緊接着做法使其變成了一頭法力高強的妖獸。
往後三年便一直被關在那裏。
後來有一次終于僥幸脫逃,憑着模糊的感覺逐漸的回到了這裏。但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到處傷人,這便是村民所謠傳的妖獸事件了。
而陶俑的複活純粹是因爲谷中最近鬼氣變得濃重而導緻的,如今那陶傭一爛,三魂回到肉身,王翦才得以恢複記憶。
王翦向安娜講述了自己的經曆,安娜聽完後感動不已,原來王翦整整痛苦了一千多年,而這1000多年裏,他每日都得在黑暗中度過,真是叫人痛心。
“那你這麽多年是怎麽熬過來的?”安娜雖然十分同情王翦,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些年,哼,這些年?這些年我所能看到的隻有黑暗,所能感受到的隻有那想摸卻又摸不着的死亡的氣息,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告誡我自己,上天是公平的,惡人終歸不會有好下場,而被冤枉了的人也始終會得到清白,等,我會一直等到那一天。”
王健說的時候内心充滿了悲傷,但他的願望畢竟還是實現了,安娜告訴他說當年蒙氏二兄弟成爲秦皇身邊的大紅人後,又遭到了奸臣趙高和李斯的陷害,最後雙雙慘死,秦朝也隻存在了15年後滅亡,
王健一聽秦朝15年滅亡後大驚,叫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大秦縱橫六國,大秦的軍隊,所向披靡,無人可擋,就是那最強的趙國也在長平之戰中被我秦國一舉殲滅,15年?誇張了吧!”
“你不信?”安娜信誓旦旦的說道:“俗話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們秦朝的始皇帝好大喜功,幾項大工程下來耗盡了國力,再加上後來秦二世昏庸無道,趙高李斯等奸臣内外勾結,全國上下的百姓苦不堪言,這樣的朝廷垮了是必然的。”
“我不相信。”王健依舊不停地搖頭,因爲在他的記憶裏太子扶蘇十分的賢明,是難得的一位明君,絕不會去做出昏庸之事,
但當安娜告訴他扶蘇被趙高假傳聖旨害死,而繼位的是胡亥時,他開始沉默了,在王翦的心中秦朝是無上的存在,怎麽也要如周朝一般存在上八九百年的,誰曾想到。
“那,推翻秦朝的又是誰?”
此時王建已經不想再提自己所崇拜的王朝是怎麽沒落的了,現在他隻想知道是誰那麽有本事擊敗了曾無敵于天下的秦軍。
“攻破鹹陽,火燒鹹陽宮的一個叫劉邦,一個叫項羽。那個劉邦是後來漢朝的建立者,而那個項羽是徹底擊潰了秦軍主力的人物。”
安娜的一句話引起了王翦的興趣,王翦也才知道原來秦朝以後是漢朝。
“那他究竟有何本事能破我秦軍?”王建問道。
“哼...”安娜笑了笑說道:“這項羽是楚國後人,他力能舉鼎,文武雙全,當年項羽與章邯在巨鹿決戰,以懸殊的兵力破釜沉舟,一舉擊潰了章邯,緊接着更是長驅直入鹹陽,趕走了劉邦,坐擁關中王。”
王健長歎了一聲,他萬萬想不到後輩中還有如此優秀之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那他如此厲害,爲什麽後來是劉邦做得天下。”
“唉,”安娜歎了口氣說道:“這項羽雖然勇猛,打仗時以一敵百并且骁勇善戰,但充其量是個做将軍的料,萬萬做不了帝王,而那劉邦則廣播仁義,收攏人心,是千年一遇的帝王之才,人心所向,最終在烏江逼死項羽,後來一統天下,成爲了有史以來第一個布衣皇帝。”
布衣皇帝這個詞對王翦來說無疑是第一次聽到,是啊!自漢代以前,無論哪朝哪代都是由貴族所建立,建國對于平民來說無異于癡人說夢,但劉邦做到了,他正是因爲掌握了這天下最強大的力量,才成功的,而這份力量就是人民。
王翦惶然大悟,自言自語道:“原來這要想打天下,并不是靠什麽貴族血統,也不是擁有無敵的軍隊,最關鍵的還是人民,那句話說的真好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沒想到我這麽多年都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安娜見王翦大徹大悟了一番,便突然感覺自己猶如神明,不過說的也是,要不是自己他怎麽可能明白這個道理,正高興呢!猛然間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忙問道:
“王翦,你剛才說你之前曾被一個侯爺捉住,你确定他是候嗎?”
“那個時候我三魂不在,所以現在隻有一些殘碎的記憶,記憶裏顯示别人見了他都叫他叫侯爺,而且每次出行都是40個人給他擡轎,哎呀不行,想不起來了。”
安娜沉思了一會兒,心想道:看樣子應該是7個諸侯中的一個了,除了他們還沒有人能用得了40人大轎,不過到底是誰呢!太微在海外從來不涉及大陸,應該不是他,而白虎常年在大漠活動應該也能排除,現在就剩下蒼龍、朱雀、玄武、紫薇、天市五人了,不過到底是誰呢!
就在這時石門忽然打開,艾恩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二人都驚訝不已,因爲這才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而已,難道他用這麽短的時間就恢複了?如果真是那樣,那他還是人麽?
“恩公,你醒了?”
王翦剛想上前突然感覺有人在身後拍了自己一下,随即安娜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剛才關于侯爺的事你千萬别再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說了,事關重大,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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