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縱跳後艾恩落在了一間屋子的屋頂上。
前院是鎮長平時辦公的地方,一般太陽落山後就會關閉。因爲對于鎮上的人來說,東家常西家短的一些雞毛蒜皮小事通常都會被拉到這裏來處理,所以這地方充滿了相對意義上的威嚴性。
鎮長在聽到那兩聲慘叫聲之後,便已經知道徐淩諾已經來複仇了,當時便點上了那個雷歐下午送給他的香。
可是香燃燒的時間畢竟很短,看着一節一節慢慢變短時鎮長心中的那個不舍啊!香的縮減就好像是他的生命在不斷的減短。
就在香燃燒到一半的時候,後院的慘叫聲開始此起彼伏的響起,而屋外也傳來了徐淩諾的腳步聲,慌忙之下鎮長隻好逃出屋子。
而後站在院子裏的他心想雖然是逃出來了,但是腳步聲依舊在靠近,越來越響的腳步聲就猶如是閻王的催命令,不斷的刺激着他那顆顫抖的心。
這時老頭子突然想到前院公堂是平時處理事情最多的地方,相對來說浩然之氣一定比較濃厚,應該有抵禦僵屍掩蓋自己的作用。
而正當他要逃走的時候,徐淩諾前來房子裏到處翻騰,吓得他站在那裏動都不敢動,幸虧有那根香飄出來的香味将他整個人包裹住,要不然恐怕在徐淩諾進入院的第一步時他便被發現了。
徐淩諾在屋子裏找不出他于是站在院子裏的草地上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一時間竟愣在了那裏,而鎮長便是利用這個時機趁機跑到了前院公堂裏。
然而徐淩諾畢竟是上天選中的鬼将,哪有那麽容易被他逃脫,鎮長逃跑時的聲音便清清楚楚的傳到了耳朵裏。
本來就因爲找不到老頭子而心急如焚的徐淩諾,這個聲音便成了最好的清醒劑,他立馬恢複了意識直追了過去。
鎮長慌忙之中的本能反應讓他來到了公堂,然而這卻成爲他一生中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正因爲公堂的浩然正氣太濃厚,以至于自己一旦過去的話身上的那種香味兒就會随之消散,而自己的氣息也會随之馬上被暴露出來。
對于嗅覺極度靈敏的僵屍來說,這無疑是等在原地等着對方來将自己幹掉的一種極爲不明智的方法。
雖然說公堂充滿了浩然正氣,如果是對于一般的小鬼來說的确是能起到震懾的作用,但僵屍不同于鬼,二者的構成屬性從本質上就有不同。
人身上有三魂七魄,魄爲肉體,魂爲靈體。人死後三魂和七魄相繼要離開人體而去,三魂如果獨立的話就會形成所謂的鬼,他們擁有着自主思考的能力,但是法力相對來說要低很多。
而七魄就不一樣了,七魄是人的肉體,象征地強硬與不屈。如果人死後,仍有一口氣在的話,便會形成僵屍。
僵屍是沒有了三魂的人,他們沒有思考能力,爲了維持肉體不會腐爛隻能去吸食其他東西的鮮血。
所以他們便與禽獸沒有什麽兩樣,将人最初始的本能發揮得淋漓盡緻,好比嗅覺的極度靈敏。
而像徐淩諾這種情況是在變成僵屍的同時,由于上天雷電地擊中導緻三魂被硬生生的打了回去,從而有了思想,但肉體上已經達到了僵屍的硬度,于是變成了最恐怖的存在,古籍記載此種現象爲新人類。
現在的徐淩諾已經成爲了一個鬼将,渾身鬼氣纏繞,濃厚的屍氣将他的法力推崇至巅峰,恰好因爲當時雷電擊中的地方四行齊全單單缺雷屬性,而恰好的雷電就補充了這個不足,從而他現在擁有五行的法力,可以說在法術上是沒有任何弱點了。
憤怒不已的徐淩諾來到公堂後一把便抓住了藏在桌子底下的鎮長,右手一使勁便将其舉了起來。
看着自己被兒子舉在頭頂上,這對于一個父親來說無疑是最丢臉的行爲,他拼命的掙紮着想要脫離徐淩諾的手掌。
此時在徐淩諾眼中這老東西現如今隻是一個在自己手掌中人随意處置的獵物而已,右手一個用力将後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呵呵......老東西,終于讓我逮到你了,你是不是覺得很意外,你難道以爲就靠那麽一個香就能瞞過我嗎?”
徐淩諾嘴角裂成一條弧線,雙眼微眯,渾身上下充滿着一種得意的表情。
“你......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我可是你爹呀!”
鎮長渾身顫抖的在地上打個滾,看着眼前這個猶如死神一般的兒子,心中的那個恐怖就猶如世界末日來臨領了一樣。
“你不是鎮長嗎?你不是頭兒嗎?你不是無法無天嗎?怎麽現在不行了?”
徐淩諾的表情瞬間僵硬,一股怒斥油然而生,四個問題猶如四顆子彈打進鎮長的身體中一般,每一顆都疼痛至極。
老頭子這時想起自己當年做的那些蠢事,早已後悔得不行,那種事兒的确不是人能幹出來的,而自己卻還苟延殘喘的活着怎麽長時間,也算是一種報應了。
不過人與生俱來的那種對生的渴望還是一時占據了老頭子腦中的那份悔意,他慌忙跪在地上說道:
“其實當年我也很後悔,要不是我一時大意,倩兒也不會死,我當初真不應該逃走,你現在就算殺了我,我也死而無怨。”
鎮長的這一番說辭表面上很真摯,如果是放在普通的恩怨上那也許真的可以保他一命,但是他現在卻犯了另一個重大的錯誤,并不是說這句話說的沒有感情,而是這句話中的意思少了點東西。
徐淩諾聽完後心中的怒火非但沒有減少,反而瞳孔中生出了一團火焰。
“死東西,臨死了還撒謊,你真以爲我是白癡不成,你當年做的那些好事我早就知道了,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你是不是也想嘗一嘗?”
一句話瞬間将鎮長心中的那道底線激了個七零八碎,他本想着兒子應該不可能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真相,但兒子的這句話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他錯了。
看着怒火中燒的徐淩諾,老頭子一時之間也沒了辦法,不停的用金牙咬着下嘴唇,額頭之上更是冷汗淋漓,身體不聽使喚的一直顫抖,如今擺在他面前的除了承認真相和等死之外,無别條路可選。
“怎麽?到了現在你還不想承認嗎?”
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徐淩諾率先問出了話。
老頭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
“當......當年,我......”
而這時兩人恐怕都不知道,頭頂上有一個人影正在偷聽着他們的談話内容。
PS:
最近的進度恐怕是慢了點,我以後會盡量減少一些心理描寫,是劇情稍微加快一點......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