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警局其它審訊室也是一片忙碌,先後給顧媚兒、苗小倩、許瑤三人都做了詳細的筆錄,随着陳威的交代,他們又找來趙大寶、駕校一幫師兄妹,甚至呂教練等人,一一做了詳細筆錄。///
盡力還原昨晚在花柳街發生的一切。因爲這件事王虎、蘇小娜也被追查,隻是一時間沒找到他們的蹤影。同時對四爺黑惡勢力的打擊也全面展開。
這可不同于趙大寶等人,隻是被警方請過來做筆錄調查一番。警方抓捕四爺那幫人場面很大,幾乎動用了全市一半的警力,對四爺的人馬全面圍剿。一天時間便抓了兩三百人,隻有四爺提前接到風聲,帶着一些高級手下逃走,已經發布通緝令全國追捕。
目前來看受這件事影響最大的,也是四爺,他在臨江市的黑惡勢力被連根拔出,不光是爲了破張娅被劫殺的案子,他們之前所犯下的案子也一股腦翻出來,老賬新賬一起算,徹底打掉這個黑惡毒瘤。
可兩天下來,人抓了好幾百,審訊過後彙總出來的證據,對陳威非但沒幫助,反而更不利。所有人的證言還原了當晚的事件,陳威跟四爺手下拼殺多場,隻能證明陳威當時在現場。最後他坐摩托車消失在人們視線之外,也隻能證明有人看着他躲進城村。
但陳康出現在大街時卻是在陳威消失之後,誰也不能證明那時陳威是躲在城村,還是再次回來出現在大街,沒人能證明他和陳康是兩個人。
此時所有人都還不知道陳威和陳康相貌一樣,是兩個人。看到的隻是陳威被唐純和張娅救車,一起離開花柳街,最後去了張娅家,留宿在那裏造成血案。
最後這一段是唐純親口證明,張娅被殺躺在床也是唐純第二天最先發現,是她報警同時送張娅去醫院。也是她對陳威恨之入骨,首先向警方證明陳威最大的作案嫌疑。
更要命的是作案現場的證據,警方在現場提取大量的血迹,不屬于張娅的血迹,甚至在張娅體内提取的男人,精,斑。初步化驗結果,跟陳威的血型dna完全一樣。
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一點,陳威是當晚劫殺張娅的兇手,人證物證俱在。當然這裏還缺張娅的證言,如果她能證明不是陳威幹的,這件事能峰回路轉,可惜張娅此時還在緊急治療,能不能脫離危險還是個未知數。
陳康那一刀紮進她的左胸,也是她命不該絕,她竟然是個特例心髒長在右心房,所以并沒有當場慘死,堅持到了唐純的出現。可惜當時她已經被刺四五個小時,自身的血液已經失去一多半,即使沒死也是生死一線,光是給她拔刀的手術進行了12小時,因爲任何一個最小的失誤都能讓她喪命。
“金燕燕,你們立即去找金燕燕,她能證明我的清白,昨晚我跟她在一起。”當天陳威在交代所有證人之後大聲請求。
警官對這個請求并不是那樣急切,程序性的問清楚金燕燕身份後,吩咐專人去請金燕燕。可是兩天時間過去,警官都沒向陳威反饋金燕燕的情況,還是陳威多次追問後,他才略顯冷淡地說“如果你是因爲金燕燕的身份,想用她跟你良好的關系,讓她來爲你做僞證。你打錯了主意。”
“廢話,我沒你想的下作。金燕燕人呢?”陳威怒吼。他心裏的火已經窩了幾天,這一刻再也忍不住徹底爆發。畢竟他隻是個18歲的小大人,遇這種冤枉事能忍一天兩天,卻不能一直忍下去。
“我們前天咨詢過,金燕燕不在家,去京城療養了。”警官反而好脾氣,不理陳威的怒罵解釋說。
“再去找她!我要你親自詢問金燕燕。”陳威大叫。
警官冷酷的看着他,半天才說“你以爲你是誰?堂堂軍區司令員的千斤孫女,是你揮之即來招之既去。别忘了你隻是個殺人嫌疑犯,重犯!以我們現有的證據,能将你移送檢察院,進入司法審判程序,定你的罪。”
陳威錯愕,不是被他後面的話吓着,而是那句軍區司令員,他萬萬沒想到金燕燕身份這麽尊貴。堂堂軍區司令員的孫女竟然隻是個記者,懸殊也太大了。
之前他一直認爲金燕燕隻是個住在軍區大院裏的軍二代或者軍三代,家裏的大官也是金銘團長,沒想到她爺爺的地位更崇高。
“怎麽?吓着了,徹底服氣不狡辯了。”警官嘲諷說,他顯然誤解了陳威的狀态。
“不!你必須找到金燕燕,跟她親自談。她不在這裏,你們還可以去找金銘團長。”陳威被他驚醒,更大聲的叫嚷,神情無急切。
“你還不死心,金銘團長也不容易見,他也去京城出差了。”警官不耐煩的呵斥。
“你必須見他,即使你不找,我也會讓律師去找他,讓金燕燕爲我證明。”陳威大叫,此時他反而有底氣了,不在像前幾天那樣焦急,沒有頭緒。
雖然從警官的話裏聽到震驚,也沒有找到幫自己脫罪的證據,但心底有個隐憂卻化解了,至少金燕燕那晚悄然離開,并不是被小白吞噬,而是主動離開。她沒事是最好的消息。
警官也觀察到陳威忽然堅定的眼神,看着他一會兒,微微點頭說“行,我再去跑一趟,希望你不再是狡辯。”
陳威關在警局這幾天,擔心他的人很多,駕校的師兄妹、趙大寶、顧媚兒、許瑤、苗小倩……
甚至第二天早一臉怒火的呂教練,當晚這幫學員先後跑得沒影,有意無意的沒一個人買單。最後竟然輪到呂教練掏腰包,可是丢盡了他的老臉。先不說他當時錢不夠的窘态,朋友和店老闆那種嘲諷的眼神讓他抓狂,誓要在第二天的訓練課好好修理這幫家夥。特别是陳威和趙大寶。
可他的怒火還沒有發出來,一幫人被警察全部帶走,後來知道陳威出事,他肚子裏大笑一百聲後,也是唉聲歎氣的爲陳威擔心,覺得陳威不可能如此殘忍,應該幹不出來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