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沖上去殺光他們!”島津義虎赤着胳膊揮舞着手中的太刀不停的叫嚣着。
看着島津家的戰船拼命的向運輸艦隊沖來,運輸艦隊的指揮官傑斯特大聲說道:“所有火槍隊全部上甲闆,非戰鬥人員立即回船艙躲避,其餘的人拿出武器上甲闆準備戰鬥。哼哼,愚蠢的日本人,我雖然不是戰艦隊的指揮官但我從一名水手成爲到現在的艦隊指揮官什麽風浪沒見過,你們的實力還不如歐洲的那些海盜,憑這些破船就想攻擊我的艦隊,簡直是癡心妄想,所有炮手注意,開火!”
“轟!轟!”運輸艦隊的火炮在一聲令下中響了起來,雖然比不上戰艦隊開炮時的聲勢,但在日本人的心中仍然像滿天驚雷一樣的震撼。
但這次島津家的人并沒有退縮,仍然拼命的駕着船朝目标沖去,因爲他們知道,進是死,退也是死,但是進的話如果運氣好也許還能活下來,運氣更好一點的話俘獲一艘船那他們可就立下大功了,成爲武士也不再是夢想。
海面上的炮聲仍在繼續轟鳴着,島津義虎站在旗艦的船頭看到自己船隊有一半的戰船被擊碎在海面上但仍然有一半的戰船已經快靠近運輸艦隊,雖然損失很大,大得讓他非常心痛,但如果能成功的俘獲那些船隻,那麽島津家的興旺就會在他和他哥哥手裏實現,想到這裏他不僅露出一絲微笑。
但接下來的一刻讓他的笑容還沒有綻放就凝固在嘴邊,就在那些靠近運輸船隊的戰船上的島津家水兵揮舞着武器準備攻擊時,隻見每一艘運輸商船上都伸出了上百隻黑洞洞的槍口。
“砰!砰!砰!”無數的槍聲代替火炮的轟鳴聲響了起來,頓時就有幾百名島津家的士兵倒了下來,一時間島津家的戰船上的叫嚣聲立即停了下來,鐵炮,這讓無數日本的士兵感到恐懼的東西再次展現了它的威力。
“大,大人,義虎大人,那,那些是鐵炮隊,是界町的鐵炮部隊,看他們的軍裝,沒錯,絕對是界町的鐵炮隊,大人,看來我們的計劃早就洩露了,這是個陷阱,怎麽辦啊大人。”
“八嘎,怕什麽,你們都在幹什麽,八嘎,不要怕,鐵炮隊每射擊一次需要很長的時間,隻要沖上去他們連個孩童都不如,還看什麽,鐵炮隊還擊,沖上去,殺啊!!”島津義虎揮舞着太刀呵斥着士兵沖上去。那些士兵在他的鼓舞下又開始叫嚣着向商船上仍出挂索開始攀爬。可是……
“砰!砰!砰!”無情的槍聲再次的響了起來,幾百名島津家的士兵慘叫着掉下海去,而島津家的鐵炮隊卻顯的那麽無力,根本沒對船上的人造成太大的打擊,賣到日本的淘汰了的劣質火繩槍顯示了它們的作用。
島津義虎呆呆的站在船頭喃喃自語“不可能,怎麽可能,鐵炮的間隔時間怎麽可能這麽短,難道這真的是陷阱嗎,怎麽可能,我們的計劃更本就沒有洩露,就算被大友家的人識破他們也沒時間去通知支那人的艦隊,爲什麽……”
“大人,義虎大人”島津義虎的副将捂着被火槍打傷的手臂走過來對他說道“大人,我們撤退吧,他們的鐵炮太厲害了,我們更本沖不上去,幾次沖擊下來我們損失上千人了,現在我們隻剩不到一千人,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裏。大人”
“撤退吧,我現在終于明白哥哥爲什麽那麽恐懼那個支那人了,在他的面前,我們根本就是個站在巨人面前的孩童,他太強大了。哎,我們走吧。”
“道雪大人,島津義虎的船隊撤退了。”躲在一邊觀看了整場戰鬥的秋月水軍統領向立花道雪說到。
“我看到了,島津義虎經過這次的戰鬥以後再也無法對你們産生威脅了,島津家損失如此之大卻沒對那個人的艦隊造成半點傷害,原本我還以爲島津義虎就算要輸至少也會讓那個人的艦隊有點損失,嗯,看來我回去要好好的和主公談談,不論怎麽樣也不能得罪他。他的實力太強大了,這還隻是他的一個運輸船隊,我不敢想象和他的主力艦隊作戰的情景。而且從界町的情況來看,他的陸軍也許更加強大。我們也走吧。”
“來人”戰鬥結束後傑斯特立即說道。
“是”一名忍者立即出現在傑斯特的面前,
“你立即趕回去把這裏的事告訴德田,讓他盡快調查清楚着件事然後告訴總司令”
“是”接到命令的忍者消失在傑斯特的眼前。
傑斯特看了看忍者消失的地方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來的時候看不到人,走的時候也看不到人,這些忍者還真是神秘啊,這次的事情看來不簡單,那些日本大名看來不甘心這樣下去了,哎,我想什麽呢,管他呢,那些是戰艦隊和陸軍的事了,我還是考慮下去新大陸後給麗沙帶些什麽禮物吧。不然她又要說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管她了。”“好了,醫生盡快醫治傷員,其餘人員回到崗位,艦隊繼續前進。”
“丞相大人,你想出辦法沒有,我們已經在這裏呆了大半天了,是和還是戰或是走,你到是說說啊。你平時不是足智多謀的嗎。”在馬尼拉附近的海面上明朝來的水師艦隊仍停在東方明艦隊火炮射程之外。
“王大人,你怎麽說話呢,有辦法我能不說嗎,我要想個既能保全皇上顔面又能完成任務的辦法,這是那麽容易的嗎。”
“哼,完成任務,你現在還想完成你那個所謂的任務,那名青年現在已經是隻猛虎,人家自費錢财建造戰船爲國爲民消滅了倭寇,沒做半點對不起百姓和皇上的事,而你們卻污蔑他,說他私造戰船意圖不軌,我看你們是看中人家的錢财了吧。真是一群禍國殃民之輩。”看着趙丞相那副嘴臉水師提督王大人不僅想到。“那你說怎麽辦。我們不能老耗在這裏,我們的物資可是不充足了。要麽盡快打過去,要麽退回去,不然大家就等着餓死在海上吧。”
“有了,呵呵,有辦法了。”聽到王大人的話趙丞相立即高興了起來“王大人,我想到一個辦法,你看,既然我們的戰船打不過他們,那我們就上陸地上去和他們打,你忘了,我們這次還帶了一萬精銳的禁軍,加上你們水師的一萬人,隻要上了岸還用怕他們嗎,隻要端了他們的老巢,他們的艦隊再厲害也沒有用了,還不是隻有乖乖投降的份。”
“說的容易,上岸去打?怎麽上,他們根本不會讓我們過去。再說,他們戰船上的火器那麽厲害,會沒有火槍嗎,二十艘大型戰船,怎麽說也有幾千人,而且他們還有沒有其他艦隊或陸軍都說不定,到時候打起來也說不清楚誰輸誰赢。”
“王大人,你難道不相信禁軍的戰鬥力嗎,隻要上了岸,沒有那支部隊會是他們的對手,你的水師官兵也不是弱兵,至于上岸嘛,我們騙他們說我們是受皇上的旨意,說他們消滅了倭寇特意來嘉獎他們的,那個年青人這樣做還不是爲了這一天嗎,隻要我們上了岸,那就由不得他了。到時候隻要一舉拿下他,那我們不是不用耗費一兵一卒就能接收這裏了。哈哈!”
“那好,就照你說的辦吧,希望你的計謀能成功,你盡快寫一份文書,我安排人給他們送過去。”
“丞相大人,王将軍,不好了。”就在趙丞相準備拟寫文書的時候水師提督王将軍的參将驚慌失措的沖了進來。
王将軍看到參将的樣子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皺着眉頭說道“慌什麽,成和體統,出了什麽事,慢慢說。”
參将緩了口氣說道“将軍,丞相,對方又有兩支艦隊出現,規模很大,戰船數量達到四十艘。而且型号和我們前面的一樣,每支艦隊裏都有五艘主艦。”
“什麽!”聽到參将的話趙丞相吓的連手中的筆都掉了。而王将軍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出去看看吧。”衆人來到甲闆上,用雙眼看隻看見前方帆影蒙蒙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艘戰船,王将軍拿出千裏鏡仔細看了看才确定對方又有兩支艦隊四十艘戰艦來援,看了一會後王将軍把千裏鏡遞給趙丞相後說“丞相大人,你看看吧,對方又來了四十艘戰船,據我估計,對方戰船如此之大每艘戰船上至少有三百名士兵左右,那就是說他們六十艘戰船上的兵了已經和我們相差無幾了,而且從他們能建造如此之多的戰船來看他們肯定有龐大的财力來源支持,那麽他們的武器裝備和我們相比絕對隻好不差肯定有很多火器,他們還有沒有别的艦隊沒來或是基地裏有多少兵力守衛我們還不知道,看來你的那個計謀也不可行了。”
本來聽到王将軍前面的話已經面無人色的趙丞相再聽到有龐大的财力後立即兩眼放光,下定決心的說道“不,王将軍,我們的計劃還是繼續,既然他們有如此強大實力那麽他們就不會提防我們,我們一靠岸就立即突襲,隻要抓住他們的首腦人物,他們的軍隊再強也沒用,這樣以來我們不僅可以完成皇上的任務你們水師還能得到如此之多的精銳戰船,這可是一舉兩得啊。”
“哼,到現在還惦記着别人的錢财,不過,如果真的能得到這些戰船,那麽重建我大明水師的輝煌就不再是夢想了。”王将軍雖然讨厭趙丞相的貪婪但再想到得到這些戰船的好處後也就同意了。“好吧。丞相大人,就如你說言,你盡快拟寫文書我也好和他們交涉,來人,命令禁軍的官兵做好戰鬥準備,躲進船艙裏去不可被人發現了。”
“嗨,東方明,怎麽回事,那些是哪來的艦隊,來幹什麽的?”在把艦隊帶過來後易安和米枷羅迪也來到了東方明的旗艦上。
“那些是明朝的皇家水師,至于來幹什麽的就不知道了,開始的時候他們想硬闖我們警戒的海域,後來我們開了幾炮,他們就停在那裏不動了,我們幾次交涉都沒有回應,要不是老大吩咐要我們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早打過去了。”
“哦?明朝的皇家水師來這裏做什麽,通商嗎?”米枷羅迪疑惑的說到。
“上帝啊,你個豬腦,你見過用戰艦來通商的嗎。”易安對米枷羅迪翻了個白眼說。
“怎麽沒有,我沒見過會說嗎,當初老大就是開着戰艦在歐洲做貿易的。你不知道嗎。”米枷羅迪用無知的眼神看着易安。
“哎呀,你個無賴,要是總司令有商船在手他會用戰艦做貿易嗎,别人堂堂一個國家,會沒有專門貿易的商船嗎。”
“我說你無知吧,在歐洲一些商會還不是用改過的戰艦做貿易的,那叫武裝商船,知道不。苯。”
看着兩個人像小孩一樣的吵鬧東方明無奈的對副官說“不用管他們,讓他們繼續吵,吩咐廚房準備飯菜,如果對方有消息了盡快來報告。”
“王将軍,文書已經拟好了,你盡快給他們送過去吧。成功與否就看我們的運氣了。”
“現在?丞相大人,天色已經不早了,我看還是讓士兵們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再給他們送過去吧。明天将會有場惡戰,不讓士兵們休息好可不行。”
“這樣啊,好吧。讓大家好好的休息一晚吧,他們還要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肯定休息不好,這可是對我們有利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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