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緻聽了小魚兒的話本能的轉頭看了寇仲一眼,等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魚兒那雙明亮的眸子。
刻意的把臉闆了起來,宋玉緻冷冷的說:“你的朋友果然都是些狐朋狗黨,剛一見面就輕……”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不可聞,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上臉頰的兩朵紅暈卻越來越濃。
“姐姐,你别生我的氣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時候,臉紅紅的,漂亮得很,簡直比仙女還好看……對了,我認識一個男孩子,生氣時臉也是紅紅的,也很漂亮,看來倒和你做是天生的一對.要不要我介紹給你?…”小魚兒笑了笑,一邊說一邊看着臉色逐漸難看的寇仲。
寇仲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小魚兒說:“我說小魚兒老兄,破壞别人的因緣是要讓雷劈的。我和緻緻已經情投意合很久了,你那個愛臉紅的男孩子還是找别的姑娘去吧。”
雖然今天隻是第一次見面,但寇仲卻覺得小魚兒和自己已經是很熟悉的好朋友了。說到最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啊!對了。”小魚兒好象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對着寇仲說:“你這個人看起來還不錯。有禮物送你。”說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了一個薄薄的小冊子,沖着寇仲扔了過去。
寇仲接過,低頭看去,隻覺得腦中有些發暈,嘴裏有些發苦,眼睛睜的大大的,好象一不小心就會從眼眶中掉出來一樣。迫不及待的,寇仲快速的翻閱着手中的小冊子,看完後,沖着小魚兒嘿嘿一笑,“小魚兒老兄,你這份禮物好大啊。不過,要能再多些就好了。”
看到寇仲的樣子,屋裏的其他人全都吃了一驚,對于寇仲手中那薄薄的小冊子充滿了無比的好奇。
寇仲也不藏私,輕輕的遞給宋魯說:“嘿嘿,你們自己看吧。”
《長生決速成十一法》
衆人翻閱後久久無語,等清醒過來後看向小魚兒的眼光已經不同。
小魚兒臉上依然是那種懶洋洋的笑容,“這種東西你們很想要嗎?真可惜,早知道這樣的話,那些個小冊子我就不扔了。”
聽了小魚兒的話,宋玉緻吃驚的說:“你說什麽?這種秘籍你有很多?而且你把它都給扔了?爲什麽”
“爲什麽?”小魚兒也同樣吃驚的說:“那種東西帶在身上,怕水,怕火,還怕有人打它的主意。而且紙也太薄了,這麽熱的天氣,連當扇子都不行。不扔掉,我豈不是變成了呆子?”
宋玉緻睜大了眼睛,道:“但……但你知不知道,那些東西随随便便都能在江湖上惹起風浪。無數的人打破頭顱都想要得到。你不在乎?”
小魚兒笑道:“這又有什麽關系?我自然不在乎,反正我又不需要這些。再說,隻要我想要,無論是什麽東西,我都随時可以得到的。”
宋玉緻道:“你……你簡直是個小瘋子。”
小魚兒哈哈大笑,過了半晌,又道:“我将這些東西抛在地上,總有人會拾到的,他們若是好人,拾着這些秘籍一定開心得要死,這個世界就又多了許多俠客。我隻要想想他們拾着這些東西時的臉,也覺得很開心了,那總比自己還要花心思帶着它們走好得多。”
宋玉緻道:“他們若是壞人呢?”
小魚兒道:“這些東西若被壞人拾着,一定會因爲分贓不均而打起來,打得你死我話,頭破血流,其中若有人獨吞,甚至還會将别人都打死!”
宋玉緻失聲道:“這樣你也開心麽?”
小魚兒道:“我爲什麽不開心?我簡直太開心了。”
宋玉緻睜大眼睛,道:“你……你簡直是個小壞蛋。”
小魚兒道:“還有,肯定還會有很多人繼續找。期望能找到别人還沒有找到的秘籍。到時候,他們一定什麽事都不想做了,整天都要去草叢裏找了,四處去找……一直找到餓死爲止。”
他咯咯笑着,接道:“你瞧,我隻不過是抛了這些東西出去,卻顯然不知要把多少人一生的生命都改變了,這豈非天下最好玩的事?”
宋玉緻整個人像是木頭人似的呆住,呆了半晌,輕歎一聲,道:“你簡直是個小魔王。”
“他确實是個小魔王。小魚兒老兄,你這樣一來,整個江湖恐怕真的要血流成河了。”徐子陵皺着眉頭走了進來。
小魚兒殷勤的站了起來,給徐子陵搬了一把椅子,說:“這位就是徐子陵,徐大哥吧。果然一表人才,飄逸不凡。坐,坐。”
看到徐子陵坐下,小魚兒嘻嘻一笑,也回到自己的座位,指着寇仲道:“那有什麽關系?如果你想解決這件事的話,也很好辦啊。把他懷中的那個小冊子拿到書局,印他幾千份,到時候江湖中人,人手一冊,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嗎?如果還不行的話,你去找找靜齋裏的人,讓她們把那她們的那本劍典捐出來,也印他個幾千分,誰想要就拿一冊。這樣一來,自然就沒有什麽争鬥了。反正那些長頭發的尼姑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拯救天下蒼生嗎?嘿嘿,你說是不是?”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太好了,小魚兒說到最後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忽然又看着徐子陵,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你聽沒聽說過一種叫螞蟻的毒藥?”
徐子陵想了下說,“沒有。”
小魚兒說:“那種藥下到人身上,人自己是感覺不到的。隻是碰到一種很普通的東西後,才會發作。它發作的時候,中了這種藥的人會感覺很癢,如同自己身上被無數的螞蟻撕咬。那種感覺會讓他們脫guang自己的衣服,抓爛自己的皮膚,如果當那時,那個人還有理智的話,他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徐子陵皺了皺眉頭,“好歹毒的東西。”
小魚兒詭異的看了眼徐子陵,說:“我身上剛好有一點那種叫螞蟻的東西,剛才給你搬座位的時候,一不小心,撒了一點上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徐大哥精修長生決,對于這一點點小毒,一定不會放在心上的。”
不理屋内驚疑不定的衆人,小魚兒嘻嘻一笑,接着說:“當然了,如果徐大哥覺得沒有把握的話,從今而後,記得千萬不要喝水哦。不然,發作起來就太讓人遺憾了。”
寇仲臉色一冷,旋風般站到了小魚兒的身前,“你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聽。”
理也不理站在身前的寇仲,小魚兒自顧自的把頭埋到桌上,如風卷殘雲般的掃蕩着桌子上所有能吃的東西。
隻是一會的工夫,衆人就驚訝的發現,桌子上所有可以入口的東西都已經到了小魚兒的嘴裏。讓人懷疑他那小小的肚皮如何能裝下如此多的食物。
抹了抹嘴,小魚兒懶洋洋的打了一個飽嗝,說:“我沒開玩笑啊。”
“解藥。”寇仲看着小魚兒的眼光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善意,冷冷的,如同逐漸開始融化的雪。
“解藥?”小魚兒詭異的笑了下,“很簡單啊。吃個幾十頭大蒜就可以了。不過要記得,千萬不要喝水哦。哈哈,最好也不要吃任何東西。然後過三五個時辰就可以了。”
“對了,西門吹雪讓你把傅君瑜的屍體送回高麗時,把這張帖子交給傅采林。”小魚兒伸手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泥金帖子,在上面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手後放到了桌上。
寇仲聽到西門吹雪這個名字臉色忽然變的很奇怪,拿起那張泥金帖子低頭看去。
“八月十五,子時。洛陽,天津橋。”
PS:今天玩去了。現在開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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