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喜歡明空,這種話說的時候痛快,說完了就開始膽顫心驚,我一閃即逝的慌張過後開始假裝冷靜,低頭瞧着拖鞋壓抑着自己的呼吸。
大廳裏随即安靜下來,好久都沒出現我預料中的暴風驟雨,我擡頭一看,發現小許看仇人似的看着我,臉色正在一變再變漸漸由青轉紅,我不敢和她對視,偷偷瞄着杏貞,杏貞低眉順眼的坐着一點沒有幫我的意思。
她也不可能幫我,她的身份是我的表姐。
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都不知道擺在那裏好了,小許的眼光就和實質一樣帶着強大的殺意。
我瞪向老侯,老侯木讷的望着我,看我連使眼色終于知道後果嚴重了,沖我點了點頭,那意思是說有我在放心吧,我長出一口氣,眉毛一挑示意他快點替我遮掩點什麽。
老侯沖小許說:“許小姐,老韓這個人我知道,是很認真負責的一個男人,既然他喜歡明空,他一定會負責的。”
“我操!”我沖上去大嘴巴抽他的心都有了,他這叫幫我嗎?這是将我朝火坑裏推呢!
“好!好!好!”小許站起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外加冷哼了三聲,冷眼瞧着我,我正要解釋,她飛快的把手裏的照片用力甩了甩,那意思也不知道是照片照的不錯還是什麽,然後她把照片奮力一扔,扔的滿天都是,奔着門口起身就走。
我剛伸手想攔,就挨了她一腳,她踹完我看我放下手就此不攔她了更加的生氣,擡腿又是一腳。
這一腳正踹在我白天的傷處,我呲牙咧嘴的忍着,心想,這叫什麽事啊?她也太野蠻了!
小許一看我低着頭不否認也不解釋,估計是真氣着了,指着老侯好一頓臭罵,罵了他一陣又罵我,看我不還嘴又去罵他,說我倆都不是東西,不是爺們,狼狽爲奸雲雲。
我愕然的望着她,知道這事嚴重了。
老侯在小許面前乖的和孫子似的,估計也是第一次看到大明星發飙,笑着受教還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小許發洩了一陣開始冷笑,冷笑幾聲之後開門走了。
她這次走我就沒攔着,她關門關的山響,過了一會又一聲巨響回蕩在樓道裏,我知道她回家了。
大廳裏我和老侯站着,杏貞無聲的坐着,我向老侯使眼色,叫他快走,老侯看懂了之後落荒而逃。
隻剩我和杏貞了之後,我才松了口氣,感覺這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她出奇的平靜,也沒有任何怪我的意思,站起來走近我,替我脫掉外衣,輕聲的問我:“沒吃飯呢嗎?”
我歎口氣,說吃了,心想還是杏貞通情達理啊,正感動呢,杏貞說:“許小姐是個明星,她雖然年紀比你大,但是她喜歡你我看的出來,那個明空是個學生,韓信你不要被人騙了。”
我點點頭說我有譜,杏貞你别誤會,我還是最喜歡你的。
杏貞笑了,賢妻良母似的笑着說:“照片是怎麽回事?老劉的供詞誰送來的?”
我說:“我隻知道是昨天晚上放在家門口的,我猜是周律師那邊,這小子良心大大的壞了,我已經叫哥們來北京了,三個諸葛亮湊一起,頂一萬個臭皮匠,我就不信了,那姓周那孫子沒點把柄。”
杏貞關切的摸着我的傷痕,說:“臉上的傷真是摔的嗎?”
我脫外衣牽扯到傷口,我忍着疼說:“沒事,和人練了幾趟拳,不小心挨着了。”我可以明目張膽的說謊,主要是怕她擔心,小白樓那邊我已經下了封口令,今天的事必須給我保密。
杏貞也不是傻子,估計猜不到也能稍微明白那麽一點,擔心的說:“既然已經确定了對方的身份,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見見對方,看看他有什麽底線。”
我想到李曉北,心想對方恐怕沒什麽底線,不把我弄的傾家蕩産是不會罷休了。
我擺擺手去衛生間洗臉,杏貞抱着衣服就在門口站着看我,我小心的避開傷口洗臉,滿臉是水的說:“那姓周的就是非洲土著,這幾個黑招用的多熟啊,咱不能主動上門去問人家,你想幹嘛啊?我招你惹你了,求求你咱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好不好?”
杏貞說:“既然知道了幕後黑手,我們最好和對方溝通一下,如果有和解的機會?”
“對方的目的就是奔着我來的,捎帶着禍害了老劉,我想啊,咱們打起精神來吧,這次送照片就屬于明顯的精神訛詐法,先搞白色恐怖打擊咱們的士氣,然後還有後招對付咱們呢,他都能弄到老劉的供詞,明顯是裏面有人在助纣爲虐呢,咱倆要見招拆招多加防備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淹吧,他還能使什麽招啊,我一個幹淨本分的孩子一點把柄都沒有,估計就和美國對伊拉克似的,政治解決不了了就剩下軍事打擊了,最近你也别出門了,看守所那邊讓那女律師自己跑去吧,。”
杏貞點點頭,說:“這個我倒不擔心,許小姐。。。。。。你不去看看嗎?”
我一邊擦臉一邊說:“看她幹嗎,就那脾氣真娶家來,我不是腦梗死的,就是心髒痙攣死的,讓她自己生氣去吧,還是杏貞好,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
杏貞臉上沒什麽變化,說:“許小姐似乎很難過,明天是她的生日。”
我看着燈光下美麗的杏貞,自嘲的笑了一下,說:“以後我再找機會向她解釋吧,現在這時節風花雪月的事我沒時間理了,先把老劉弄出來才是真格的,你幫我查查那姓周的資料,能搜集多少算多少吧,具體點,細點,我有用。”
杏貞歎着氣,她就是比較聽我的話,基本上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她去廚房端了湯來,我不忍心不喝,站着一口氣喝光了之後我又安慰了她一陣,畢竟家裏有姑娘我還被人拍了照片,照片裏那酒吧姑娘多難看啊,自然是需要解釋一下的,杏貞隻是告訴我要小心并無其他責怪,讓我感覺特别安心,互相道了晚安之後各自去睡了。
這一夜我基本沒睡着,身上的傷口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還十分疼痛,隻好翻來覆去的琢磨事兒,我一直在想,這姓周的将來還能怎麽對付我呢?
問題想了好多一點眉目都沒有,我好不容易睡着,半夜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我心驚肉跳的接起來發現是瞎子,電話裏可以隐約聽到火車在鐵軌上飛奔的聲音。
瞎子說:“我倆在車上呢,都沒票了,好不容易找人送上來,接我倆嗎還是我倆直接去哪找你?”
我一接電話馬上就清醒了,說:“幾點到,我去接你們。”
瞎子告訴我火車到站時間之後就挂了,我計算了一下知道這是過路車,在北京站恐怕隻有幾分鍾可停,我躺在床上一直睜大了眼睛,漸漸的想到了小許生氣離開的樣子,心裏一陣歎氣,其實這樣的結果也算合理了,我們本就不可能,連那虛無中一直飄渺的李曉北,也漸漸在我的印象中淡的隻剩模糊的影子了。
她能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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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一直都很偷懶,十分抱歉.
手上全是泡,打鼓打的.
不過我最近一天一更似乎也讓大家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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