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
森林之中的一條岔路上,曹沁盯着司馬懿問道。
“我不走。”
絲毫沒有一絲畏懼,司馬懿向前踏了一步。
“你到底走不走!”
“我就不走!”
“好,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們兩個玩夠了麽,要走趕緊走,這樣下去今晚隻能露宿野外了!”
拉着缰繩的許褚滿頭青筋的看着耍着活寶的軍師和自家主公……她表示自己壓力很大啊!
現在已經晌午了啊,再不趕路就來不及在白天到下一個城鎮了,更何況還是趕着去太湖。
洛陽距離太湖其實沒多遠,也就三個郡……差不多一個省那麽遠,如果是現代坐個飛機,第二天也就到了,如果是古代就真的隻能靠馬車過去了,走過去得花上幾個月吧,這還是在路上不出現什麽問題的情況下。
“好吧,不鬧了,我們也該在這裏分别了,下次見面大概得在幾個月之後吧,喂,許褚,車上那口棺材遞給我。”
“等下,這個東西原來真的是棺材麽!”
聞言,許褚突然想起了曹沁之前放在馬車車廂裏面的那個疑似棺材的箱子。
本來以爲隻是普通的儲物箱罷了,沒想到這玩意真是棺材麽……那麽裏面究竟裝的什麽啊!
而且這東西我們兩年前見面的時候你已經在背着了吧,别跟我說那裏面是人類的屍體!
“嗯,這箱子是我以前從墓穴裏面挖出來的……當時看見的時候棺材就已經是空的了,所以……”
“先不吐槽你這個官宦之家的子嗣去挖别人祖墳這件事情,曹沁,你該不會因爲覺得這個棺材不錯,于是就拿來裝東西了吧!”
許褚表示她已經跟不上曹沁的思考回路了。
“就是那樣子,反正閑置在那裏也是放着,倒不如拿來廢物利用一下。”
喂喂,你這麽說真的好麽,這口棺材原本的主人可是會哭的啊!
已經吐槽不能的許褚決定不再吐槽曹沁,總感覺再吐槽下去她就輸了……黑色棺材拿了起來,不過在拿起來的時候她不由得有些詫異,這個重量未免也太沉了吧。
不過曹沁隻是随手接了過去,然後在許褚目瞪口呆之中将棺材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個棺材差不多比曹沁還要高出一個頭,硬說是黑色棺材也不對,從這個棺材的質地上來看這并非是木質而是鐵質。
周邊還刻有華麗的花紋,雖然被抹上了黑漆,但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棺材。
“那個,曹沁你這裏面裝的是?”
許褚眼角抽搐的看着身體柔弱的“少女”将這口棺材背了起來。
曹沁并不是一個武藝高超的人,許褚能夠看出來,曹沁雖然勉強能夠二流武将的水準,但是實際上要是真的對上二流武将,同樣是空手搏鬥的時候輸得肯定是曹沁。
底子太差,身子太虛,天賦太迷……許褚也隻能這麽吐槽了,她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了。
真不知道爲什麽他的身體這麽虛,但是爆發起來還能勉強達到二流武将的速度和力量。
不過……這棺材他到底是怎麽背起來的。
“沒什麽,隻是行李罷了。”
曹沁聳了聳肩,而許褚隻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後一把将司馬懿拉上了馬車。
嗯……身上裝滿了武器,背上那個棺材裏的八成也是武器吧……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熟悉了曹沁個性的許褚不由得這麽想到。
原本還有些擔心曹沁的安全問題……以及貞操……這個不用擔心,除非這年頭的變态**到連男人也不放過了。
但是,許褚覺得她要擔心的反而是山賊的安危了,曹沁整個一人形兵器庫。
“華霖大人……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麽。”
司馬懿坐着許褚旁邊有些失落的望着曹沁。
而曹沁隻是走到她的身前,拍了拍她的有。
“我不可能永遠的站在凜的身邊……所以,嘗試一下在我不在的時候獨自判斷事情吧……隻是一直提意見和見解而不能獨立指揮戰局的軍師可不行啊,好好鍛煉一下對你有好處。”
曹沁用着一幅都是爲了你好的表情和語氣看着司馬懿,而她隻是吊着死魚眼盯着曹沁。
相處了這麽久,她很了解自己的這個主公有多麽的能一本正經的扯蛋。
“實話呢。”
“照顧别人太累了啊,還是一個人上路比較輕松……”
“……”
教練,我想換主公!
曹沁:換個毛線,那個叫教練的你給我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教練:怪我咯?
……
“啊,果然還是一個上路比較輕松……呃,怎麽覺得上路這個詞怎麽聽怎麽别扭。”
最終,曹沁還是和她們兩人分開行動了,他可不放心讓許褚或者司馬懿單獨去太湖。
司馬懿是武力值太低,路上不安全,許褚則是曹沁怕她迷路。
“不過,這連個山賊也沒有啊,好閑的。”
雖然說不慫山賊,但是還是輕松點比較好吧,一般人是這麽想的,不過曹沁卻不是這樣想,因爲他實在是太無聊了,他突然間有點後悔沒将司馬懿留下了。
不過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群人的慘叫聲和另一個哲學的聲音。
因爲好奇心的緣故,曹沁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了去。
結果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群山賊,嗯,這沒啥,這年頭山賊多的很,多得都快趕上蝗蟲了。
不過……追在他們背後的卻不是諸如拿着青龍偃月刀的“黑發的山賊讨伐者”和喜歡吃筍幹的“蝴蝶假面”這種人。
因爲,追逐着山賊的是一個壯漢,古銅色的皮膚和一身的肌肉非常耀眼,就像是曹沁上輩子在電視上看過的健美先生一樣。
不過,重點不在這裏,重點是他那個造型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先不說爲啥下半身隻穿了一件足以遮住下體的粉紅色三角褲……那光頭兩側的小辮子是什麽鬼。
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人惡寒了,但是特麽的這貨一邊跑一邊翹着蘭花指,還做出一幅少女的表情向前跑。
要不要出去呢……
躲在草叢裏的曹沁滿頭黑線的看着跑來跑去的壯漢和山賊。
“不要丢下人家啦~”
夭壽!這家夥是哪裏來的變态麽!果然還是不出去算了,但是這也是個招募山賊的機會啊。
比如救下他們再許以承諾和獎賞的話,應該能收服他們吧。
現在的山賊多少都是因爲稅負和各種各樣原因而落草爲寇的農民。
不過,也好比沒有強啊,要知道曹沁他現在可不敢光明正大的挂着曹家的名号組建軍隊,鬼知道曹操會不會派軍隊找他麻煩。
不過,這個還真不會發生,曹操其實是挺好奇曹沁走到何種地步的,更何況,曹操總不能拿讨伐逆賊這種名義去抓曹沁吧。
大量出兵沒有點理由肯定會被朝廷裏面的那幫大臣抓住把柄的。
想到這裏,曹沁強忍着嘔吐的沖動檢查了一下身上挂着的武器,然後從棺材裏面拿出一疊線膛槍塞進了黑袍底下。
五分鍾之後,山賊們終于停了下來,因爲他們已經被趕到了懸崖邊上。
“喂,你别在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們……我們就跳下去了。”
山賊之中的一個疑似是首領的大叔顫顫巍巍的拿着一把短刀威脅着那個壯漢,但那個壯漢顯然不爲所動。
“你們對我做了那種事♂情必須要負責到底~”
渾身都是看起來就充滿了力量的肌肉的壯漢故作嬌羞狀的捧着臉頰,他的臉上還布滿了詭異的紅暈。
“大哥,我們隻是搶劫你吧,至于做出那種動作麽!雖然搶劫你是我的不對……但是,我根本沒搶到你的任何東西……能不能放過我們啊!”
“不行!人家才不要……”
正當壯漢打算繼續做出瞎眼行爲的時候,一個背着棺材的身影從旁邊草叢裏面跳了出來躍到了山賊與壯漢之間。
那個漆黑的身影在落到地面上的時候激起了巨大的氣浪,地面上的塵土都因爲他這一下而被高高卷起。
“到此爲止了,變态!”
背着棺材的那個人打斷了壯漢的話。
“你是什麽人!”
壯漢警惕的看着突然擋在他身前的黑衣人。
“哼,你是在問我麽?你,沒有那個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但是對于死人來說的話就無所謂了!”
将右手擡起指向對方,食指微微彎曲,身體側立,曹沁以一幅居高臨下的奇妙姿勢對着他說道。
“我的名字是喬瑟夫——喬斯達……你們也可以叫我JOJO!”
隻見曹沁随手一甩,十多把線膛槍槍口朝下插在了地面上。
“在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啦,就讓我賭上喬斯達家的名譽來戰勝你吧!”
曹沁随手拔起了一把線膛槍指向了壯漢。
“既然你報上了自己的名号,那麽我也說出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貂蟬。”
壯漢沒有一絲畏懼的看着指着自己的奇怪燒火棍。(由于這個時代沒有槍,你們懂得,曹沁是屬于黑科技……别跟我吐槽爲啥在三國玩槍,以上。)
“嗯,原來……你叫貂蟬……”
曹沁在聽見了壯漢,啊,不,應該是貂蟬的話之後陷入了迷之沉默。
随後,表情變成了暴漫臉的曹沁大聲吼着,同時将地上的槍械拔了起來飛速射擊。
“你要是貂蟬,老子就是DIO啊!吃本大爺線膛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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