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魯國封地在泰山以南的後世山東省全境,雖然在後世看起來不大。但在這商纣時期可是很大的一個封國了,兩人折返往南行了約百十裏就看到了曲阜城,姜文煥站在雲頭看着眼裏的這座小城,一想到年前看到的朝歌城池的高大,心裏頓時又緊了緊,想着這次回來無論如何也要勸說自己父親那個商朝死忠派把這曲阜小城大肆整頓一下。
雖說商朝的人大都對有神仙存在深信不疑,但在這人間城市上公然露面卻也不妥,二人距離這曲阜城池二三裏無人處降下雲頭,朝着這曲阜城而去,以二人腳力不時許就到了曲阜城門口,姜恒楚雖比不上西伯侯姬昌那麽賢名遠播,倒也算是政令清明,爲官正直,治下百姓也得以安居樂業,是以原著中姜文煥得知父姊被殺,揭竿而起之時,東魯各路諸侯也是雲集響應。
姜文煥帶着玄冥走在曲阜的街道上,因爲玄冥的美貌避免在街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玄冥便在臉上遮了面紗,本以爲這樣就相安無事了,不想玄冥那出衆的氣質還是引來了許多權貴子弟觊觎,漸漸的二人身後跟了不少人,對着玄冥指指點點,就聽一人說:“這女子觀其舉止氣質,絕對是天仙般的可人兒。”這人話剛說完就聽着另一個說道:“張三。那可不一定,她要是如你說的那般貌美,幹嘛還帶着面紗啊,我看這女子定然是臉上有所瑕疵,是以才帶上面紗的。”這人一說完當下就引起一片共鳴,這人當時高興的四處拱手緻意。
“讓開,讓開,城中不得無故聚衆喧嘩,爾等還不散去!”就見當前一個留着絡腮大胡子,豹眼環眉的将軍帶着一幹兵士分開人群而來,姜文煥聽到這個聲音當下一笑,這是卻見那個剛才出盡了風頭之人,來到那将軍面前道:“小人廉駕,禀報大人,吾等聚衆喧嘩,乃是因爲一行人見這女子看着氣質出塵,好似人家仙子一般,又因爲跟在她身邊這男子甚是詭異,所以我等這才圍在此地商量如何解救這女子。”說完又悄悄朝這軍官手心塞了碩大一塊金子。
那軍官見這人這般識趣,心裏頓時樂開了懷,一本正經的道:“有這等事,想自東伯侯統領東部諸侯以來,幾時發生過這等強拐民女之時,既然今天讓本官遇到,豈能饒你,來呀,将這爲非作歹,強拐民女的惡人與本官拿下了,回去大刑伺候,讓他招出同黨,再做處理。”
很平常的小事在這二人添油加醋下,姜文煥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歹人,玄冥成了無辜被害少女,玄冥看姜文煥沒有動手,當下也時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不時眼巴巴的看着那說着要救自己出去的廉駕,那廉駕一見這般眼神那還忍得住,頓時大呼道:“大夥兒快看,這女子這般可憐姿态,定是受了這人脅迫。”嘴上這樣說着,心裏卻是暗喜,難不成自己竟然歪打正着的說對了事情的發展經過?想到這一點更加自信的道:“今日我見這小娘子這般可憐,我就權且花錢将她買回府上住着,待得尋到了她的家人,再送她回去,官爺以爲如何?”說完又朝那軍官看去,那軍官私下收了他的錢财,哪裏會說半個不字。
這時那先前最先說話的張三見這廉駕就要得手,知道現下争不過他,開口道:“你這般做法卻與那拐帶之人有何區别,還是先帶了人到這府尹處,聽他發落這女子的下落吧。”衆人都是轟然稱是,廉駕見事不可爲,連忙開口道:“卻是小人心急救這小娘子脫了這苦海,着急之下思慮不周了。既然大家都這樣認爲,我們這就去了府尹衙門吧。”心裏卻是把這李三罵了個半死,又一想到了這府尹處還不是自己多花一些黃白之物罷了。
衆人擁着姜文煥二人到了府尹衙門,爲何擁着而沒有壓着姜文煥來呢,卻是當時這軍官下令左右上前,被這姜文煥一個眼神登時看的不敢上前,隻能這般擁着二人到了這府衙,卻說這一路上越是接近府衙,這廉駕心裏就越是慌亂,好似這府衙裏有自己的大災禍一般,廉駕又一想到平時沒少孝敬這府尹老爺,心裏頓時心安許多。看着姜文煥背影一眼狠狠的道:“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隻能怪你這内人太過出色,不是你能擁有的。”
這府尹見這廉駕當先進了衙門,心裏暗喜看來今日又要有一筆錢财進帳了。正自暗喜間又看着衆人擁着一男一女兩人進了衙門,默默替着兩人默哀:“怪隻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咯。做了冤死鬼可不要尋我。”
等着這二人走進了,仔細一看卻是當時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左右連忙上前扶起府尹,連忙道:“大人當心。”這府尹喝退左右就要上前拜見姜文煥,見姜文煥微微搖頭,這才又誠惶誠恐的坐在了廳中正中的主官位置上,極不耐煩的問道:“爾等來此有何事幹啊?”
廉駕一見這府尹這般作态,就知道這是向自己要錢了,當下開口:“大人時間寶貴,小的理解。”又把那剛才自己的說辭說了一遍,其中
更是變本加厲,隻把這姜文煥說成是了十惡不赦,無惡不作的江洋大盜,又拉來那軍官作證。
這府尹自發現了姜文煥後,便想着幸好剛才沒有如往常一般看都不看被告一眼,直接叫打了闆子畫了押便草草了事,此時聽着廉駕的說辭,心裏冷笑不已,心道你這會兒說的越是好聽,你一會兒死的也越慘,也不管不顧起來,就看着這廉駕在廳上胡謅。等到廉駕說完了,才向着廉駕道:“你說完了?”
廉駕還滿心歡喜的以爲這府尹要着手開始處理了,又朝着這府尹比了四個手指,見這府尹睬都不睬自己還以爲嫌少了,當下又心疼的重新出了個數,見這府尹隻是當沒看見,頓時心裏咯噔一下,莫不是今天惡了貴人,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又細細回想起今日的經過,想着這男子從頭至尾一個字也沒出口,好似不屑與自己說話一般,又僅憑眼神就讓這巡城士卒不敢近身,忽又想起今日剛進衙門之時府尹的反應那還不明白?
頓時吓得癱坐在地,冷汗直流,随從見了,連忙道:“老爺,你這是怎麽了,眼見就要得手了啊,老爺應該開心才是啊?”又轉身看了這府尹一臉冷漠的看着自家老爺開口道:“府尹打人,我不知道我家老爺得罪了什麽貴人,但我知道府尹大人在這整個曲阜城裏還是能說上話的,還請看在往日間多有孝敬的份上救我家老爺一救啊。”說完就貴在地上磕起頭來。
姜文煥見這廉駕發現了自己的大概身份,也不在裝傻了,帶着玄冥走到了那府尹身前道:“湯府尹,按照我東魯法紀,作爲地方主官,私收賄賂,與惡霸潑皮互相勾結,禍害鄉裏,該當何罪啊?”
這湯府尹頓時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道:“回世子的話,按照...按照..我..東魯..法紀當處極刑,枭首示衆,誅連三族....”
“你還知道!哼,連我東魯府城曲阜父母官尚且如此,真不知這天下有多少貪官污吏此刻正禍害百姓,行那草菅人命的勾當。”說完也不管驚得目瞪口呆的衆人,徑自來到那案桌之上,沾起筆墨拿手撕下身上衣服一塊下來,在上寫了事情的大概了又拉了一衙役過來道:“你且把此物送到東伯侯府上,親自交予東伯侯手上,若然有半分差池,定叫爾死無葬身之地。”說完一掌拍碎了這硬木所制的案桌。
又轉身向這府尹拿了印信給了這衙役當做信物。
這衙役去了刻許便見姜恒楚帶着一班人馬前呼後擁而來,姜文煥見了姜恒楚當下帶了玄冥上前見禮,與姜恒楚說了這大概,又道這府尹斬了就是,株連三族之事卻是過了,就且罰了他之三族去做了徭役苦力。當姜恒楚征詢自己這廉駕的處置方式時,這姜文煥竟隻說了句:“這厮在街中欲要輕薄你未來兒媳。”便自帶着玄冥回府去了。
姜恒楚一聽此話,那裏還能忍下了,當下道:“将這厮暫且收監,明日午時,淩遲處死,家眷充作奴隸賤賣,九族之人就也發配徭役苦力吧。”
說完也是頭疼的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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