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差不多又花費了一個半時辰的樣子,走回了瀑布這邊的谷口。這一路上到時十分的順利,沒有遭受到任何野獸的攻擊。
就在這時,周懷發現前邊的高地上一個黝黑的洞口躲在了一叢灌木後面。周懷的眼睛頓時一亮,迅速朝那個洞穴走去。
距離洞口不到三十米的樣子,周懷開始大量起四周的環境來,這個洞口位于一個小坡上面,瀑布流出的小河從坡下面流過,洞口在坡上朝着西面而開,在洞口的數百平米内,除了一些低矮的灌木叢,沒有任何的樹木阻擋視線,視野開闊。
有山有水,居高臨下,這個洞易守難攻,地理位置還是蠻不錯的。
不過周懷并沒有馬上靠近洞穴,而是繼續打量洞穴口子周懷有沒有任何大型猛獸留下的足迹。他可不想剛剛一跑出去,就從洞裏面竄出一隻劍齒虎或者暴熊什麽的,那就悲劇了。
利用胡勇教他的知識反複的打量了一下,周懷并沒有發現任何的危險,獲得這些信息之後,周懷這才從隐藏處走出來,然後來到了洞口旁。
這個洞穴隻有不到五米高,三米多寬的樣子,裏面沒有什麽動物的腥臭傳出,洞内也顯得十分的安靜。雖然在洞的周圍沒有發現野獸的足迹,不過周懷還是有些擔心裏面會有什麽猛獸,安全起見,周懷并沒有冒失的闖進去,而是捏了幾個石頭,躲在了洞口上方,然後洞向裏面扔了進去。
周懷心想,如果萬一有什麽猛獸藏在裏面,被這石頭一驚,肯定會殺出來,自己躲在山洞上,居高臨下正好可以打它一個措手不及。
石頭扔進去之後,見洞裏面沒有任何的猛獸撲出來,也沒有任何異響,周懷這才從山洞上方跳下來,然後拔出刀,貼着洞壁小心翼翼的朝洞裏面走去。
從洞口進去兩三米米,依舊是一條直道,洞的高度與寬度都沒有發生多大變化,同時也沒有岔道出現在周懷的眼前。周懷又朝裏面走了兩三米米,洞裏面逐漸暗了下來,周懷稍微的休息了一下,讓眼睛适應黑暗,然後又亦步亦趨的朝洞裏面走去。
大概又走了五六米的樣子,一個巨大的洞穴出現在周懷的眼裏,洞穴足足有好幾十米高,數百平米寬大,洞穴的地面比較平整,并且十分的幹燥,很适合人類居住,當然最難得的是洞裏面居然有光線。
周懷不由得擡頭朝光線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在洞的頂端還有數個小洞,小洞向西方而開,此時太陽已經靠向西邊,光線從洞裏面透進來,洞裏面自然亮堂起來。
接着,周懷沿着洞穴四周走了一圈,但并沒有發現這個大洞還有其他的出口。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周懷卻在裏面發現了幾堆動物的骨頭以及木柴燃燒的灰燼。
動物的枯骨骨的種類十分繁雜,其中還有魚骨在裏面,從這個骨頭判斷,這應該是人類留下來的,再加上能夠用木柴生火,顯然這也是人類這種高等智慧生命才能做到的事情。
“這裏曾經有人來過?”周懷驚訝的道。
想到這一點,周懷用腳踩了幾下動物的骨頭,發現用腳輕輕一踩,骨頭就碎了,很顯然,這些骨頭已經腐朽了。這說明了,這些骨頭根本不是最新留下的,有些甚至是多年前留下的。周懷又查看了其他幾堆枯骨,有的比剛剛他看到的這堆還腐朽的厲害。
周懷有些好奇,既然這裏有人類出現過,那麽這些人類去哪裏了?是遭遇到不測了?還是已經從這個山谷逃離了出去?
想了想,周懷發現繼續呆在這個洞穴裏面也不會研究出什麽結果,于是決定離開。
大約又花了小半個時辰,周懷終于将整個山谷查探了一遍,既沒有發現什麽上古傳承之類的東西,也沒有遇到世外高人,當然最糟糕的是周懷沒有發現這個山谷的出口在哪裏。
經過這一天時間的查探,周懷基本了解了這個山谷的情況,這個山谷呈南北走向,面積有二百多平方公裏,長約二十多公裏的樣子,最寬的地方恐怕不下于十二公裏,最窄的地方隻有一千米米不到,山谷中間是一片巨大的叢林,小河從叢林當中穿過,将山谷分成兩半。
同時,這個山谷的四面八方被高達數百米乃至上千米的懸崖峭壁圍了起來,四周根本沒有可以攀登峭壁的地方,山谷也沒有出口。
這樣的地理環境也就意味着,周懷他們現在成了掉進油缸的老鼠,再也出不去了。
雖然打探出了這樣的一個事實,周懷并沒有沮喪,他覺得隻要自己還活着,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大不了在這個山谷裏面修煉,胡勇不說是修煉到了化神境就可以淩空虛度嗎?老子就不信自己一輩子也修煉不到這樣的一個境界!
想到這一點,周懷頓時豪情萬丈!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周懷擡頭向西望去,太陽即将落入那邊的山崖,想起自己今天的最後一個砍柴的任務,他邁開步子開始朝樹林走去,
這個山谷的山林茂盛,遠遠超出周懷之前遇到的所有山林,由于沒有任何的道路,行走其間,周懷隻能憑着感覺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一時間從裏面被周懷弄得雞飛狗跳的。
“撲棱撲棱,撲棱撲棱!”
周懷一頭撞進樹林,幾隻毛羽豔麗的長尾山雉,突然從一片灌木中鑽了出來,連拍帶跑,尖叫着飛上最近的一棵大樹,居高臨下,回頭盯着周懷這個不速之客。那黑色的眼珠子裏面,竟然也是泛起一股股血紅的光華來。
看着這幾隻山雉,周懷的瞳孔頓時一縮,這兩隻山雉足足比他之前打下的那一隻山雉大了整整兩倍。
“你麻辣隔壁的!這裏的動物難道都成了精了不成?那隻鷹就不說了,這隻山雉怎麽看都不像是山雉反倒像鵝似得?”
周懷舉目四望,一時的驚奇過後,倒也不覺得慌張或者害怕。連穿越這樣的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麽事情不可能?再說了,這段時間以來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即使這兩隻山雉整的成了精,那又有什麽可怕的?
周懷擡眼端詳着頭頂的幾隻山雉,突然白光一閃,卻是不知何時從那大樹的另一側,無聲無息的竄出來一隻白色山貓,一下就撲入雞頭山雉中,這隻山貓連頭帶尾長有四尺,奔行之中,好像一道白色閃電,那那山雉如何能躲過它的獵殺,一張嘴便将其中一隻最大最肥的山雉咬斷脖子,叼在了嘴裏。
另外一頭山雉見同伴被殺,發出一聲怪叫,騰空而起,逃之夭夭。
看到這一隻山貓,周懷搖頭苦笑,又是一隻變異的怪物。周懷沒有心思觀看山貓用十分血腥的方式解決山雉,擡腳準備離去,結果一不小心就将地下的幹枯樹枝踩得噼啪作響,山貓立刻就發現了樹下的周懷。
不好!周懷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擡頭望去,這隻山貓在樹上刷的一下,轉過身來,望向周懷的目光,眼神充滿了警惕與警告。
稍頃過後,它的鼻子皺了皺,龇了龇牙,居然是把嘴裏的雉雞放在一邊,居高臨下,朝着周懷擺出了攻擊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