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有八十萬字存稿,日更三章,請大家多多支持,放心收藏!
周懷看見胡文的表情,心裏有些詫異,對胡勇使了一個眼色。
胡勇得到周懷的暗示,随即道:“家主有什麽困難不妨直言,老家主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回來不是吃幹飯的,而是要協助家主重振胡家的。”
一邊的胡烈聽到胡勇的話當即就不爽了,不岔的道:“說的倒是好聽,胡家一片廢墟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回來?不會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聽見胡家重新建立起來了,你們就回來享福來了吧?”
胡文瞪了胡烈一眼,胡烈不以爲然的閉上了嘴,似乎并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周懷則是将這個細節放在了心上,正常情況下,胡烈是絕對不敢在家主面前這樣造次的,而從胡烈剛剛的表情看,他并沒有将胡文的不滿放在心上,難道說胡烈已經有資本與胡文抗衡了嗎?
不對,胡烈一直是胡威的人,胡威今晚沒有出現在餐桌上,難道是胡威将胡文架空了,而胡烈是代表胡威來作陪的?
周懷知道,這一切都是猜測,答案恐怕還在胡文身上。
良久,胡文歎了一口道:“今天是給胡隊長擺洗塵宴席,先不談這喪氣事。”
見胡文不肯說,周懷頓時更加好奇了,繼續給胡勇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追問。
胡勇接着道:“家主不妨說出來聽聽,再麻煩的事情,也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何況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
胡文沉吟半晌才歎了一口氣道:“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前段時間我聽說征南将軍手裏有奴隸購買,于是托關系花了三千兩黃金購買了一千名奴隸。半個月前我從征南将軍府手裏拿到了一千名奴隸的奴契,讓胡威拿着奴契去軍營領奴隸,遭到了看守奴隸營的一名校尉拒絕,胡威與他們理論,卻被他們打成重傷回來了,躺在床上半個月還不能下地。”
頓了頓,胡文接着歎道:“哎,馬上就要春耕了,家裏隻有三百多奴隸,雲夢鄉上萬畝田地大部分還荒蕪在那裏,沒有人耕種,我着急呀!”
“奴隸留在軍營每天要消耗他們很多糧食,對軍隊來講是一個很大的負擔,他們沒有理由拒絕啊?”胡勇皺了皺眉道:“他們是要錢嗎?”
胡文搖頭道:“要是錢能夠解決就好了。”
胡勇道:“那他們想要什麽?”
胡文歎息了一聲道:“我有個表弟,愛武成癡,年僅二十歲就踏入了練氣巅峰的境界,号稱竟陵第一刀。去年年底的時候,征南軍中有人找我表弟比武,結果被我表弟打成重傷,我表弟也知道自己惹了禍,立馬就逃走了。而不巧的是我表弟打傷的那人正是那名看守奴隸營的校尉的親衛首領,那名校尉不知道從哪裏得知我與表弟的關系,說要想領走奴隸,就必須拿着我表弟的人頭或者表弟的佩刀去與他交換。”
要拿着人頭或者刀去交換?聽到那個偏将提出的這個奇怪要求,周懷突然出聲道:“那名校尉到底是要人,還是要刀?”
胡文贊賞的看了周懷一眼道:“其實我也懷疑那名校尉是要刀。”
一邊的胡枭忍不住追問道:“不就是一把刀嘛,我們仿造一把給他不就可以了嗎。”
胡文歎了一口氣道:“周刀!”
衆人都沉默了下來。
大周帝國開國功勳佩刀,幾千個頂級工匠用寒鐵與玄鐵花一年時間打造出來的,豈是那麽好仿制的?
一邊的胡烈見胡勇幾人都不說話了,又開始冷嘲熱諷起來:“怎麽不吭聲了?剛才口氣不是比腳氣還大嗎?”
對于胡烈這樣的小人物,周懷已經失去了教訓他的興趣:“如果家主願意相信屬下,屬下有辦法幫家主将那一千名奴隸要回來。”
胡文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随即又消失了痕迹:“不是我不相信你,關鍵是我已經動用了我們胡家所有的關系,大家都愛莫能助。”
胡勇不由得道:“那個校尉莫非還有什麽特殊背【景】不成?”
胡文苦笑道:“據我打探到的消息,那名校尉是荊州蔡家的子弟。”
胡文見胡勇與周懷似乎對蔡家沒有概念,于是接着道:“蔡家是荊州四大世家之一,蔡家的長子蔡誠目前是權郡郡守,次子蔡正目前在襄城郡擔任郡長史,三子蔡修目前在征南将軍府擔任中郎将,而爲難我們的那名校尉則是蔡誠的次子,蔡家的嫡孫蔡義。”
周懷點了點頭道:“家主所說的情況屬下基本清楚了,屬下願意去試一試。”
胡文見周懷執意要去,于是看了一眼胡勇,胡勇笑着道:“家主不妨讓周去試一試,如果家主不放心,您現在在用的方法也不要停嘛。”
胡文點了點頭道:“你需要家裏怎麽支持你?”
周懷知道胡文關心的除了自己是否能将奴隸要回來之外,還有就是自己去領取奴隸需要家裏付出多大代價才能換回奴隸。
“家主隻需要将蔡義的詳細資料給我,然後再支援我一匹快馬就可以了!”
胡文聞言頓時一愣,帶着懷疑的語氣問:“蔡義的資料你不用擔心,我這裏十分很全面,隻是一匹馬能夠換回一千名奴隸?”
周懷道:“屬下自有妙計。”
胡文沉吟片刻道:“我再安排一個人跟你一起去,這樣也有個照應。”
周懷知道胡文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于是道:“屬下聽從家主安排!”
胡文接着對胡烈道:“胡烈,你明天跟随胡周一起去吧。”
胡烈道:“屬下這幾天身體不适,恐怕是去不了了。”
胡文的眼角直跳,忍着心裏的怒意,強笑道:“既然身體不适,那就好好休息。”
“胡洋!”
“屬下在!”
“等下拿一支老山參給胡烈補補身子。”
“是老爺!”
胡烈連忙起身道:“多謝家主賞賜,屬下感激不盡!”
胡文接着道:“既然你身體不适,那你推薦一個人跟随胡周一起去吧。”
胡烈猶豫了一下,最後道:“那屬下讓胡斌陪他一起去吧,胡斌爲人機敏,也去過權郡郡城幾次,對那邊也比較熟悉。”
胡文點了點頭,然後對周懷道:“記得三年前爺爺本來是要幫你們脫離奴籍的,結果江海帶着亂匪攻來,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成。如果你這次能夠完成任務,本家主就幫你脫離奴籍,賞賜你宅院一座,十名奴隸!”
周懷道:“謝家主賞賜,屬下一定全力以赴!”
第二天一早,周懷背着箭壺,挎着強弓,腰懸寶刀,牽着一匹馬站在胡家大院門口,胡文帶着一衆人給周懷送行,胡斌在胡烈的帶領下姗姗來遲。
對于胡烈的遲到,胡文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對胡斌道:“這是胡周,這次就委屈你給胡周當一回下手,如果你能完成任務,本家主重重有賞,知道嗎?”
“屬下遵命!”胡斌躬身施禮,然後玩味的對周懷道:“胡周老弟,多多關照!”
周懷則是笑着回應道:“哪裏哪裏,這次任務還要有勞胡兄多多配合。”
“一定一定!”
“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