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好兄弟長空,年關将至,祝幸福快樂!】
“不用!不用!我皮厚肉粗的,小安沒事吧?”,老朱擺着手,聲音似乎帶着點羞愧,也不敢看夏函的眼睛。
安然被黑毛猛獸抽飛,撞到他身上,将大半力道都傳遞給了他,實際上,他被撞得不輕,不過,皮肉疼痛沒有安然那麽強烈。
“她沒事了!”,夏函說完,突然猛地想起了地上的那塊黑色晶石,頓時又跑了回去。
怕左手出幺蛾子,他伸出的右手去拿,沒想到石頭剛入手就出了狀況,他隻覺手心一疼,石頭竟像融化了一樣粘在了手心上,肉眼可見地在迅速變小,很快就消失了蹤迹。
接下來,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右手心竟然跟左手一樣,也現出了一個怪異的符文,符文,半邊白半邊黑,可不正是那之前跟左手黑色圖案鬥的正歡的那個!
“我靠!”,他雙眼一陣發暈,被這兩個兇惡的東西竟然同時纏上了,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弄不好,哪天兩個東西一爆發,自己立馬就挂了。
唯一稍稍能夠感到欣慰的是,或許能夠借助它們打開穎穎被困地方的通道,但這又談何容易?
仔細感受着兩枚符文,左手心裏那個給他的感受十分溫暖舒暢,似乎有種回家的感覺,而右手心的則完全相反,冰冷壓抑,似乎裏面存放着萬年寒冰。
想想兩枚符文出現時的情形,夏函身上冷噤連連,知道兩個沒有一個好東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黑色符文連接的是某個恐怖所在,黑白符文專門跟它作對,來曆肯定也不簡單。
可是它們怎麽就好死不死地偏偏纏上了自己?
他一點點回憶過往的一幕幕,隐約間意識到了點什麽,突然,“吼!”、“吼!殺了他們!”、“殺啊”…,一聲聲嘶吼從四面八方響起,他不得不終止了思考。
隻見,村子各個胡同,一個個魚頭怪沖了出來,手舉火把燈籠,晃動着刀叉斧鐮,兇狠地圍了上來。
“不好!快逃!”,夏函面色大變,提起地上的斧頭,就向老朱三人奔去,四人在手電筒光芒的引導下,一路向着南面的小橋狂奔過去。
“吼!抓住他們!”,突然,對面響起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隻見前方街口,猛然沖出來三個青壯魚頭怪,徑直向四人撲來。
看到走投無路,夏函心裏一狠,神色變得猙獰,“老朱!拼了!”,他大吼着就迎向了最前方那人(怪),不殺出一條通往村外的血路,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當面,他一拳向那魚頭怪當面砸去,魚頭怪迅速向旁邊躲閃,手中的棍子橫掄,一下子抽在了他臂彎,夏函被打的一個踉跄,恰好被另一個沖上來的魚頭怪撿着便宜,對着他,當頭就是一鏟。
這一下要是削實了,夏函的頭顱立即兩半,死的不能再死。
危急關頭,老朱大吼一聲,從斜拉裏沖了出來,一下子将這個魚頭怪撞翻,夏函僥幸終于撿回條性命,後背都被冷汗濕透了。
他不敢遲疑,一個箭步沖回去,又對上了先前那持棍子的青壯,擋住了他對老朱下毒手的一棍。
“啪!”這一棍被抽在肩頭,夏函感覺肩膀都被打碎了,整個人一個趔趄,雙眼直冒金星,手中握着的電筒也掉落地上了。
大吼一聲,他強提精神猛撲了上去,狠狠撞在那青壯胸口,自己也差點被撞暈過去。
那青狀魚頭怪被撞得猛一氣悶,眼前發黑,突然,勁風撲面,它亡魂大冒,還未來得及躲閃,頭顱就被狠狠劈中,夏函掄起的利斧結果了它。
“救命啊!大寶(小弟)!”,突然安然和葉美嬌傳來驚呼!
正是那第三個青壯正揮着鐵鈎子追殺二女,二女被吓的慌亂奔逃。
“媽的!該死!”,夏函強忍着眩暈從青壯頭上抽出了沾滿腦漿的斧頭,剛跑出兩步,突然,他聽到旁邊老朱的低吼聲,轉頭間,一斧子便砸在了看到的魚頭怪的後背上。
那魚頭怪悶哼一聲松了手中摁着的鏟柄,被差點悶死的老朱暴起一腳将它踹翻出去,此時,夏函已沖到了逃來的安然面前,将她護在了身後,迎面是正追殺葉美嬌的第三個魚頭怪。
見它一鈎子刨向葉美嬌頭頂,夏函慌忙舉斧去擋,“當啷”一聲,葉美嬌頭頂火花四射,她吓得尖叫一聲撲到了夏函懷裏。
正拼力跟刨向她後背的鈎子較勁的夏函,被她這一撞,頓時腳步不穩,那鐵鈎下落,眼見又要插到葉美嬌後背上。
危急關頭,夏函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猛地甩掉斧子,抱起葉美嬌向一旁滾去,虧的他眼疾手快,兩人險險躲了過去,葉美嬌腰側的襯衣卻被刮了個口子,險些撕下肉來。
哪有時間管其它,夏函爬起來就又迎向那揮鈎砸來的魚頭怪,此時他手無寸鐵,隻能向兩旁躲閃,魚頭怪把他逼退,怪笑一聲,猛然一鈎子又劈向剛爬起來的葉美嬌。
它如此奸詐,立即讓夏函勃然大怒,看到後面追兵馬上要圍攏過來,他再也顧不得危險不危險的事情,猛然向這個魚頭怪撲去。
魚頭怪卻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撲來,回鈎就劈向他胸前。
夏函一側身,鈎柄砸到他腰上,他疼地猛地弓起了腰。
魚頭怪得意地怪笑一聲,一鈎子又刨向他頭頂,“不——!”,葉美嬌驚得大叫,不知哪來的勇氣,一下子撲到了魚頭怪身上,将它撞的一起跌倒。
抓住時機,夏函強忍着腰部劇痛,搶上一步,狠狠踢向它頭顱。魚頭怪大驚,猛地向一旁擰身,但被葉美嬌死死拖住,移動不便,“砰”一聲,後頸被重重踢到,“咔吧”一聲,脖頸斷裂。
慘叫幾聲,它吐血抽搐而亡。
拉起葉美嬌,“快跑!”,夏函向安然喊着,向前狂奔,這打鬥的片刻功夫,最近的魚頭怪追到了數米之内,再晚些,怕是都要成甕中之鼈。
“吼!一個也别想走!”,突然,跑在最前面開路的老朱,被一個中年魚頭怪攔住。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夏函見狀心頭一涼,暗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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