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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沉默良久,在第一根蠟燭堪堪要點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一直垂首玩手機的呂湘婷,有些扭捏地對安然和葉美嬌道:“兩位姐姐,你們去衛生間嗎?我…我”
看她支吾着不好意思繼續開口的樣子,安然和葉美嬌對視一眼,先後起身道:“嗯,走吧(一起做個伴)!”
她們剛準備結伴過去,夏函突然站起身道:“你們稍等,我先去一趟,回來你們再去”,竟是不容她們反對,就已點燃一根蠟燭向院中走去。
“喂!你…!”,呂湘婷被氣到了,虧她還一直認爲這個男生帥氣有血性,沒想到竟然這麽沒品,上個廁所竟還要跟她們幾個女生搶,下一刻,她又突然反應過來,“進到院子的時候,我明明看到有兩個廁所啊,南面的是女廁,北面的是男廁,哼,本小姐都被他氣糊塗了”。
她剛想拉着葉美嬌和安然二女繼續過去,眼卻猛地睜大了,臉色漲的通紅——
那個沒品的家夥,小臭“劉芒”,竟然端着蠟燭進了南面的廁所,簡直…簡直…太**了,不,是**不如!簡直就是個“鞭太”!
“我真的是瞎了眼了,竟認爲這種人是個好人!呸呸呸!下流!”,想到這,她突然意識到什麽,對身邊的兩女問道:“兩位姐姐,他是不是脅迫你們了?你們别怕,這種壞人早晚會有報應的,你們跟我在一起吧,離他遠遠地,看他敢怎麽樣!”
臉立時沉了下來,葉美嬌聲音有些冷地道:“小妹妹,别亂說話,小弟他人很好的,是世界上少找的好男人,不許再污蔑他了,不然,姐姐就不高興了”
安然臉上也露出不悅,但沒有多說什麽,實際上,這個長**亮女生對夏函越有成見,她反而覺得越安心,已經有葉美嬌了,她不希望再有第三個女生纏上夏函。
過了一會,夏函貌似很輕快地走了出來,進了屋門後便對三個女生笑着道:“你們去吧!女廁所還是挺幹淨的,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着他一臉“銀笑”,呂湘婷心裏暗罵了個“鞭太”,拉着葉美嬌和安然就昂頭向外走去,是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這個惡心的家夥了。
看着“雞冠男”和老朱都用有些異樣的眼神看向自己,尤其是老朱竟還開玩笑似的豎起個大拇指,好像在說“哥們你行”,夏函立時知道,他們誤會了,呶呶嘴,他無奈地想到:“算了,我也懶得再解釋了!你們願怎麽想怎麽想吧!”
三個女生用了好久的時間才回來,估計這個……處理的問題比較多,一衆人說了會話,見一直沒有出現什麽危險地情況,神經漸漸放松了下來,勞累一天,開始困倦起來。
交談幾句,“雞冠男”也慢慢放了下心中的芥蒂,融入了夏函他們的團體,随後,三個男人合力将東西三間偏房内的兩大一小三張床搬了出來,擺在了客廳裏。
簡單一收拾,六人便有了合适的休息地方,隻是,如何分配卻成了問題。
在漆黑的夜裏,安然和葉美嬌無論如何不願離開夏函身邊,呂湘婷一個女孩子自然也不可能跟男人同床,她很想和安然、葉美嬌二女一起睡大床,但顯然隻是一廂情願。
最終,夏函苦笑着左擁右抱睡了最裏面的大床,再往外拼接着的小床上,是緊靠着安然的呂湘婷,老朱和“雞冠男”則睡在了最外面另一張大床上,不過,爲了避嫌,這張大床與呂湘婷的小床隔開了不小的距離。
很快,老朱和“雞冠男”的呼噜聲就先後傳來,呂湘婷翻來翻去,不久也傳出了呓語聲,夏函隐隐約約聽到幾句好像是“我看錯你了,‘鞭太’……大混蛋”、“嗚嗚,煩死了,怎麽這時候來這種事情…”
“什麽事情?”,夏函僵硬地躺在那,心裏嘀咕着,左右臂上傳來的溫軟觸覺,簡直要了他的老命,粗略估計,葉美嬌的是…,“不能想,不能想…”,他拼命的告誡自己。
正當他強自将绮念壓下去,已是局促得滿頭大汗的時候,突然安然夢呓般低低抽泣了一聲,接着身子一縮,下意識将他的手臂向胸前抱得更緊了,臉頰還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夏函感覺胳膊有點不舒服,就微微抽了抽,“感覺跟葉姐的有點不一樣,安然的應該稍小一點,大概是…”。
猛然驚醒,“阿彌陀佛,不能想,不能想,夏函啊夏函,若是你這點定力都沒有,怎麽對得起穎穎,怎麽可能披荊斬棘,一直到救出穎穎!你太令人失望了!”
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回憶着自己和尤思穎的種種,他漸漸将绮念排解了出去,帶着滿心的沉重漸漸墜入了夢鄉。
此時,村委會的大瓦房中:
“掃把頭”、老劉和孟良正三個男人正分散坐在寬大的正廳裏,老劉已經趴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打起了瞌睡,孟良正也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不過,強逼着自己打起精神,不時拿起手中的礦泉水瓶喝一口水。
看着兩人的困乏模樣,體質強上很多的“掃把頭”也不禁微微泛起困意,跟夏函的鬥毆,耗費了他太多精力,不然,他足以支撐一宿不睡覺。
不過,此時他的注意力還被另一件事情所吸引,那就是胸口的護身符,之前白天時還未察覺,天一黑下來才發現,這塊護身符竟一直發着微弱的光芒,金屬材質,有光芒不出奇。
但關鍵是,這塊符牌的光芒很不尋常,竟然隐隐形成一個光罩将他籠罩在了裏面,在光罩中,他的視角明顯不同,向外看去,周圍似乎到處是遊離的黑氣,不斷向光罩撞擊想進來,但卻被牢牢隔絕在外,除此之外,好像還有一層看不見的氣流在湧動,點點滴滴被光罩吸納着補充自身。
他問過孟良正和老劉,有沒有看到自己外面的光罩或者更确切的叫“光膜”的東西,然而,兩人都說沒有看到,再問他們關于黑氣的事情,兩人更是一臉茫然,他也就知道了,種種景象,隻有他才能看到。
“這究竟代表着什麽?”,他努力在思索着,不想太早睡去,“爲什麽再沒有出現我那個‘師尊’,我的神功啊,老家夥你傳了一堆沒用的東西給我,正經本事還沒傳給我呢,你就躲起來不見了,小爺問候你一萬遍啊,你是在耍本少嗎?”
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心意,符牌突然懸浮了起來,上面光芒亮起,似乎要引動什麽變化,但沒等這種變化現出端倪,符牌上的光芒一暗,整個墜了下去,除了堪堪維持住了外面隐隐約約的光罩,又變得平平無奇。
在心裏比了個中指,“掃把頭”哀嚎道:“你媽,又是這樣,這都是第三次了,你到底行不行,還能不能傳本少神功大法了,艹!”
符牌顫了幾顫,終究再沒了動靜,他無奈之下,索性不再去看它,起身走到了門口。
外面是濃重的黑暗,遊離于其中的是有别于夜色的黑氣,本不該被他看見,然而,他卻偏偏發現了,但除了能看見黑氣,夜色中的别的東西,他是什麽也看不清。
“太他媽黑了!本少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這麽黑的天,這裏難道真的不是德明州附近?”,“掃把頭”沉吟着,眉頭緊緊蹙了起來,“嗯?那是什麽?”。
突然,在漆黑的天幕下,他看到一道紅光,不,赤紅的光陡然沖上天際!緊接着,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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