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保安伸手攔擋,被夏函靈敏地鑽了過去,見他直往裏闖,兩人頓時驚叫着追了上去,大廳裏的接待和客人們見到這種狀況,一個個愕然地看向了他們。
伸手按下電梯,夏函轉身就跑,身後的兩個保安撲了個空,又窮追不舍。
跟他們兜了個圈子,夏函聽到電梯已打開,立即飛蹿到了過去,堪堪用腳擋住了要閉合的電梯門,一貓身跳了進去。
“臭小子!你給我滾出來!”,兩個保安氣的大叫,握着橡皮棍就先後氣急敗壞地闖了進來,伸手就抓夏函的肩膀。
夏函正盯着電梯裏的銘牌查找,還沒發現都市晚報的樓層就被其中一人扯住了,接着另一個人也上來抱住了他,小小的電梯根本無法躲閃,他被兩人連抱帶拽硬生生向外拖去。
“喂!我有急事!你們聽我解釋”,夏函急的大叫,奮力掙紮,兩個保安隻感覺抱着的就像一頭猛虎,力大無比,差點就要被甩脫出去。
漲紅着臉,他們使出吃奶的力氣将夏函又頂又拖向電梯外帶,嘴繃得緊緊的,不敢說半個字,生怕一張口就會洩了力氣被這小子逃脫。
三人跌跌撞撞摔出了電梯門外,外面早有大批客人圍在那裏看熱鬧了,都想知道這個“泥腿”濕褲裆的年青人到底是什麽來路,怎麽會闖到這個行政、事業單位密布的大樓裏來。
“得罪了!”,夏函振臂推開兩人,一個飛身跳進了電梯,動作的敏捷,常人根本難以企及。
兩個保安爬起來,扶正歪斜的帽子就要再追上去,然而,電梯門最後一絲縫隙也關閉,他們根本再也進不去了。
“砰、砰、……”氣憤地用橡皮棍砸了幾下金屬門,兩個保安大罵道:“混蛋(臭小子),你滾下來!”。
圍在外面的人隻見電梯一層層向上走,先是在5樓停了一下,接着在16樓又停了一下,最後又在22樓停了一下。
兩個保安傻眼了,那小子究竟是到哪一層的?兩人對視一眼,圓臉稍矮的問道:“強子,咱……咱們要不要報警?”。
“我想我們先該跟隊長說一聲吧?”,另一個瘦高個拉長着臉道,兩人都不停喘着粗氣,剛才這一番劇烈運動,可把他們累的不輕,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個妖怪變得,怎麽這麽龍精虎猛。
“不要報警!他打傷誰了嗎?毀壞什麽東西了嗎?警察來了,爲了這點小事,恐怕就成了鬧劇了!我看呐,你們還是報告給你們領導處理吧!我都看到了,你們盡力了!”,這時候,看熱鬧的人群中,走出來一個方面大耳的五十多歲男子,個頭一米六多的樣子,下巴上的肉都垂了下來。
“啊!是王總啊(王總您好)!”,兩個保安忙點頭哈腰的打招呼。
這個王總,是第15層華煌傳媒的董事長,這家傳媒公司是國内影視業中排名前十的大公司,在國際上也打造過具有一定影響力的影視作品,因此,此人在國内商界、文藝界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不知多少人想攀上高枝,借此飛黃騰達。
平時,這個王總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今天怎麽突然獨自一人出現在了這裏,兩個保安幸好都是老人,還認得這個“大人物”,否則對方今天出首指不定還要被冷遇。
終于到了22樓的夏函,看着鋼化玻璃門上的密碼鎖發起了愁來,他哪裏知道進去的密碼啊,但就這樣被攔在都市晚報的門外,他實在太不甘心了。
“嗯?你找誰啊?”,突然,一個翻閱着文件的中年女人路過門口時發現了他,便皺眉問道,看到他狼狽的形象,眼神不由警惕了起來。
“我……我找葉美嬌!”,夏函撓撓頭有些緊張地道,這裏太氣派了,連辦公樓入口都設有密碼鎖,簡直太高檔、嚴格了,這種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隻感覺自己就像個土包子。
“你找葉編幹什麽?你是誰?”,中年女人狐疑地再次打量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夏函真有些無語了,這裏又不是什麽國防機密機構,怎麽找個人還這麽難?這是對普通大衆的歧視嗎?但此時被阻擋在外,他有求于對方,隻能強壓下不滿道:“阿……,哦,姐,你就幫我叫一聲葉姐行嗎?我一路火急火燎趕來,找她有急事啊!”。
差點叫了聲對方“阿姨”,他暗自在心裏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女人對自己的形貌是格外敏感的,很可能有時候因爲一個稱呼叫錯,就給自己帶來了意想不到麻煩,尤其在求人辦事的時候。
聽着夏函叫的很“甜”,神情也顯得很是“可憐”,中年女人似乎稍稍被觸動了女人的“柔”性,輕輕皺眉道:“那你告訴我你是誰吧,我替你通知葉編一聲,你隻能在這等着啊,千萬别亂闖”。
“恩恩!我叫夏函,是她小弟,謝謝您了!”,夏函忙點頭,清秀白淨的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倒是給這個中年女人留下了極好的印象,暗道:“還是個蠻帥的小夥子嘛!”。
不一會,在中年女人的帶領下,葉美嬌從西面走了過來,看到夏函眉頭卻是一皺,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孩子,爲什麽他要說是自己的小弟呢?
然而,當她走到近處,看到夏函的神情後,心中卻是一動,對方眼神中那種強烈的激動和親切,絕對不是作僞,作爲一個長期跑一線的資深記者,她跟各行各業的人都打過無數次的交道,憑借自己豐富的閱曆,她能夠準确判斷出一個人行爲、感情的真僞,當然,是指的普通大衆,而那種屬于演技派的,拉出去都能拿小金人的,自然另當别論。
“葉姐!我……,我們,呵呵,太好了,又見到……!不!等一下,我先有要緊的事,你快出來,我先救你”,夏函語無倫次的說着,突然臉色一變,盯着葉美嬌的肩頭急切起來,那裏,“癞痢頭”感受到了威脅自己的氣息,緩緩浮現了出來,先是盯着夏函眼露兇光,接着呲牙咧嘴示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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