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焘隆的身體本就沒事,隻是一直昏迷不醒,現在醒來了,他立即便要出院,醫生又給他進行了一次全面檢查,确認他的确是完全健康,便也隻得放他離開。
就在一行人即将離開人民醫院的時候,一輛紅色保時捷緩緩停在了院門口左邊,車上是一個長發飄飄,帶着一副金邊墨鏡的年輕女子,隻看那圓潤的臉部輪廓和嘴鼻部位精緻的面容就知道,這是一個極爲漂亮的女人。
“嗨!小弟弟!我們又見面了!來探病?”,突然,那極漂亮的女郎側臉對剛走到近前的王焘隆一行人說話了。
王焘隆、德明、德治他們相互看了看,最後眼神聚焦在了夏函身上,夏函本就感覺那女孩子好像是對自己說話,這下子更确認了,因爲對方已經脫下墨鏡露出了一幅含嗔帶笑的絕美容顔——盛唐文化的李思思!
“咯咯!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姐姐吧?”,李思思白膩如瓷的纖巧玉臂搭在車沿,眼眉含嗔說道,那一抹風情簡直動人心魄。
“怎麽會呢!李大姐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夏函平和地說道,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對這個女人提防起來了,泛泛之交卻上杆子對自己如此熱絡,雖說自己長得很是帥氣,估計也算個當代俊秀美男,但也還不至于讓這種金領絕色倒貼吧?
“嘻嘻!沒事不能找你呀?還有,不許叫我李大姐,叫思思姐!”,李思思先是露出俏皮的笑容說着,接着話鋒一轉又帶出了一絲氣惱,那副含嗔帶喜的樣子,簡直讓人癢到心底,恨不得撲上去……,然而,看到夏函似乎根本不爲所動,她隻好收起玩笑的神情,誠懇地問道:“夏函弟弟,你有時間嗎?陪姐姐吃個飯行嗎?”。
“夏函哥哥吃過了!”,突然,王瑤晨撒開了抱着他爸爸胳膊的手,跑到夏函身邊替他一口回絕道,眼神中露出了濃濃排斥,不要臉的女人,又來勾引夏函哥哥!
“咯咯!小妹妹你很可愛!小弟,那麽跟我去喝個咖啡呢?”,李思思似乎沒有察覺王瑤晨的敵意,反而還笑着誇贊了她一句,接着又轉頭繼續問夏函,頗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味。
“不了,謝謝你李……姐,我今天不方便,改天行嗎?”,夏函露出歉意的神色,很認真地說道,仿佛,跟這麽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去約會是一件很爲難的事情。
“唉!弟弟,姐姐又不會吃了你,幹嘛那麽狠心拒絕呢?”,李思思睫毛顫抖,眼皮垂了下來,那副潸然欲泣的樣子,簡直疼煞旁人。
面對這種姿容絕麗,風情萬種的大美人,夏函本就克制情緒十分辛苦,這大殺器一祭出,他頓時有些吃不消了,撓撓頭退了一步說道:“明天吧!明天我回學校,應該就有時間了!”,他心性堅毅,然而終究有着柔軟善良的一面,更擺脫不了人性感官層面的影響,最終還是妥協了。
“夏函哥哥!你不要跟她在一起!”,王瑤晨一聽立即不樂意了,搖着夏函的胳膊勸阻道。
“苗苗!不要胡鬧!”,王焘隆出聲喝止了她,然後走上來對着李思思善意的一笑,伸手道:“你好!李經理,久聞大名!”。
“您是?”,李思思有些吃驚了,這個中年人竟然認識自己?她說着話,人已從車上走了下來,很是客氣溫婉地跟王焘隆握了手。
隻聽王焘隆接着說道:“我是華煌傳媒王焘隆,我是在前些天的報紙上看到盛唐文化的消息的,上面正好有李經理主持新聞發布會的照片!幸會!幸會!”。
“王總?哎呀!思思實在是太失禮了,您的大名,在魯郡乃至國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這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啊!對了,王總您這是?”,李思思一臉歉意地道,言語中又很是自然地恭維了王焘隆幾句,末了語氣裏又露出了關切。
“呵呵!一點小毛病,過來看看!”,王焘隆爽朗地揮了揮手,對于競争對手的人,他一點也沒流露出敵意甚至半點不滿的神色,反而一團和氣的樣子。
“趕得好不如趕得巧!王總,我做東,請大家到東萊閣坐坐,一方面祝你身體康健,另一方面,作爲晚輩,好多事情想向您多多請教!您看行嗎?哎,您可别說不願意,小女子的拳拳之心可就要傷透了!”,李思思巧舌如簧地說着,恰到好處地配合上了略帶祈望和委屈的神色。
“呵呵!盛情難卻!那好吧!夏兄弟,兩位先生,一起去!”,王焘隆呵呵一笑應承了下來,面對如此一個伶俐聰穎的美麗女孩子,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夏函一看事情成了這個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麽了,“我才不去,夏函哥哥你也不要去,好不好?”,王瑤晨卻突然出言反對道。
“苗苗!不許胡鬧!”,王焘隆語氣更嚴厲了,一下子把王瑤晨吓住了,她抓着夏函的胳膊低下了頭,噘着嘴露出了委屈的神色,若是以前,她必然怒氣沖沖地一個人走掉,但經曆了這幾天的事情,尤其是被綁票,一下子她成熟了很多。
“李經理見笑了,小女自小被我寵壞了!”,王焘隆略帶歉意的說道,實際上,他有自己的考量,并非真的就是不忍拒絕這個嬌媚的女孩子,盛唐進入了魯郡,就注定了和本地的龍頭華煌會成爲一對競争者,但即便是同行業,也未必就完全要處在對抗的位置,“接觸——競争——接觸”,在戰略層面上也有很大的必要性。
盛唐進入了魯郡,他有必要跟對方的高層進行适當接觸,同爲國内傳媒行業的巨頭,一旦厮殺起來,造成的影響和後果必然是巨大的,對方既然已經進入了魯郡的市場,他也沒有必要一開始就将所有接觸的路徑都堵死,競争是必然的,但了解對手的戰略布局和意圖也極爲重要。
“東萊閣”是火車站東面不遠處的一個四星級大酒店,店面富麗堂皇,進入大廳就如進入了豪庭宮阙一般,夏函還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飯,心中充滿了好奇。
這頓飯當真是讓夏函大開了眼界,隻覺自己真是土包子了,同樣是一盤豆腐,這裏用巴掌大的小盤裝的,上面拼湊些青菜綠葉竟要一百多元。
席前,王焘隆推脫不點,林林種種,李思思就一連點了十幾道菜,又将菜譜轉給其他人讓随意點菜,一看都有這麽多菜了,夏函和德明、德治自然都不好意思再添了,但滿肚子怨氣的王瑤晨卻抓住了發洩的機會,拿過大大的菜譜,專找最貴的菜點,每點之前都問一句“夏函哥哥,這個菜是……做的,你愛不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