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一定會是我玉嫣門的,等我通知門主,集合門内高層的力量将這裏的人一鍋端了!嗯…,不行,王焘隆的社會影響力太強了,那就換個方式控制他!”,眼中閃過冷冷的目光,明麗絕豔的女子重又發動了車子離開。
别墅内的公乘明以及宣烨老道一衆人絲毫不知道即将大難臨頭,還在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着事情,再說宣烨老道聽到夏函的請求之後,思索了許久才回道:“夏小子,如今道門規矩森嚴,收錄門徒有着幾重重大考量,而且每十年才錄入一批,千萬人中難覓其一,非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恐老道我不能應允了!”。
夏函聽後有些失望,但也沒有過多流露,“靖雲子”立規矩時也講了,法門絕不可輕傳,顯然,修道者的門徑不是那麽好進的,這樣看來,遇到這種結果也是情理之中,那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了,靠山慢慢再找,至少宣烨老道他們現在還在,總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回到房間,王瑤晨正趴在窗台上托着下巴看外面的夜色,從背影看,纖細的身體顯得異常瘦弱,夏函開門的動靜驚動了她,小姑娘轉過身來開心地道:“夏函哥哥,你回來了啊!”。
“嗯!”,夏函溫和地應了聲,尋思怎麽跟女孩子說讓她離開,自已以便修煉。
“來!我告訴你我剛發現的一個秘密!”,突然,小女孩眼神中露出神秘的色彩說道。
“呵呵!好!我聽聽是什麽秘密!”,夏函笑着坐在了她旁邊的床上,側臉露出認真的神情聽她說話。
此時,房間裏一片昏暗,隻從窗前,傾瀉下了一片皎潔的星月之光,朦胧的夜色是能增添人的魅力的,更能引發心中特殊的情調。
望着近在遲尺的那張白皙清秀的臉龐,王瑤晨心中突然浮現一個念頭,“夏函哥哥長得真好看啊!蠶眉倒卧,鼻臉線條硬朗,眼睛更是兩顆寶石一樣,透着清澈,透着靈動,讓人感覺無比親近,好想好想靠上去親他一口啊!”,想着,她有點癡了,愣愣地看着夏函,臉上浮現了兩坨殷紅。
“嗯?我臉上有花嗎?”,背着光,夏函看不到她的表情,也沒想去看清,感受到被長時間注視不由疑惑地問道,他哪裏又知道十六七歲的小女孩情窦初開的心思。
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帶着怯怯的心思,王瑤晨偷眼看着夏函的表情道:“沒……沒啊,我是走神兒啦!”。
“呵呵!你不是要告訴我一個秘密嗎?我還等着聽呢!還想說嗎?”,夏函笑笑問道。
“哦!對了,我是想告訴夏函哥哥,我又看到那個女的了!她剛才開車過來了,在路口停了一會又走了”,王瑤晨一歪小腦袋皺眉說道。
“誰?誰開車又走了?”,夏函不解。
“那個叫李思思的呀!戴着個墨鏡,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個好女人!”,王瑤晨帶着成見編排李思思道。
“什麽?她來了?你看清楚了,苗苗?”,夏函臉色一變,抓住王瑤晨的肩膀問道,形勢不妙啊,那“魔女”竟然找到這裏來了!
“怎麽了?夏函哥哥,你幹嘛那麽緊張?看清楚了啊!她的車我記得,後座上系着一條紫色絲帶”,王瑤晨被夏函弄得也有些緊張,疑惑地回道,路燈下,雖然看不清那絲帶的顔色,但除了那個奇怪的女人,别人總不會這麽幹吧?
“我要下去一趟!苗苗,你跟着我吧!别獨自待着了!”,夏函思索了片刻後拉着王瑤晨的手說道,這個情況很重要,他必須反映給公乘明和宣烨老道他們。
帶着王瑤晨到了樓下,夏函立即将李思思出現在這裏的事情說了,公乘明和宣烨老道一衆人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宣烨老道仿佛察覺了什麽,閉目連掐法訣,臉色數變後終于從後領口抓出了一條黑色的蟲子,察覺到極度的危險,那黑色蛆蟲一般的小東西“吱”叫了一聲,化成了一股黑氣散去。
“這……是什麽?它怎麽……?”,公乘明臉色有些驚異地問道,搞不明白這個小蟲子怎麽會自己變成黑氣消失了。
“食息蟲!它靠捕捉目标的氣息生存,生命很短暫,每一次追蹤任務完成就會壽終正寝,這種東西極難煉制,本質上跟鬼物相類,沒有凝神期的修爲根本休想提取出……”,覺得似乎說下去這些人也未必懂,宣烨老道适時住了口,轉而神色嚴肅地道:“公乘,看來情況大大不妙,這是貧道的疏忽,但說什麽都晚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爲什麽?”,公乘明有些不解,這裏有這麽多人,對方不過一個邪魔外道,宣烨老道有必要怕成這樣嗎?
搖搖頭,宣烨老道苦笑着稽首解釋道:“無量天尊!定數啊!罷了,老道便将這一切分說清楚吧,果然越大的福緣背後潛藏着越大的兇險!這裏其實是一塊寶地,無論正邪得到了,對門派都是巨大的助益!就拿老道師叔侄幾人來講,在這裏待的大半天,受地煞陰力和天罡陽力的自然研磨,體内的修爲足足剩了數日的精修之功,若是專心修煉,數年抵得上别處名山靈府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苦功,試問,那個修行者不動心?”
“竟然如此!”,公乘明不由驚愕,作爲保密局一個普通的初級小領導,很多隐秘不是他能知道的,此時才漸漸明白這樣一處地方,價值究竟有幾何!
“公乘處長,不要再遲疑了,立即安排所有人離開吧!這處宅子普通人恐怕是住不了了,告訴那個王什麽的,還是早做打算吧!”,宣烨老道起身催促道。
見公乘明還在猶豫,蔣玉蘭湊近過來低聲道:“處長,一切以任務爲重,任何危險都應該扼殺在襁褓之中!上面推動的大事馬上要進入最終階段了,我們肩負的使命很重啊!”。
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公乘明眼神中露出了驚愕,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個下屬怎麽會知道上面的“大事”的,好像這根本不是她的權限能了解的吧?然而,細思一番,她說的不無道理,一切的确應該以“任務核心”的“人物”安全爲重。
“撤!立即動員所有人撤離!告訴王焘隆,會議不要再開了,我們要盡快離開,對了道長,我們應該去哪合适?”,他想到“去向”問題便開口問道。
“青元觀!”,宣烨老道眼神灼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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