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澎湃兄,也謝謝所有的好友們!)
夏函按照自己的步驟修煉,“合氣功”打出,又令鐵長空微微側目,這套外功,看似與尋常道家外功無甚區别,都是理氣修身的套路,然而仔細觀察,一招一式推進之中,似有一絲氣意流轉,更深處還有什麽玄妙,卻不是外人能用“眼”能觀察到的了,誰練誰知道。
對這種從未見過的功法,鐵長空稍稍有點興趣,等夏函練完,他立即縱身下了樹冠,要詢問裏面的名堂,不想,夏函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盤膝坐下,祭了幾道符在身上後竟再次沉入修煉。
“怎麽….這樣?”,他微微張嘴呢喃道,這小子修煉也太用功了吧,竟然不知道停歇,練氣和道功的修煉可不是吃飯喝水,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這講究個循序漸進,不是一味苦修就行的,可這小子明明剛才已經練完氣了,活動了番手腳竟又練?
他走到近前,發現夏函還真深沉入定了,便不好再叫醒,一尋思,激發了一枚“護心符”貼在夏函心口,他索性向山下走去,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要處理,消滅“血屍飛僵”——一個鬼嬰和僵屍的合體變種!
這個變種怪物不但實力強橫,而且極爲兇殘狡猾,兩次殺傷人命後在他手下逃脫,來曆更是神秘,竟無法從宗門中任何一本典籍上尋到記載,似乎是個新“物種”!
本來,鬼嬰作爲“死靈”是沒有形體的,然而,這個“東西”不知得了什麽奇遇,自身的屍體成爲血屍後竟又和分離的嬰靈詭異地合二爲一了,變成了一種半鬼半僵的東西,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關鍵在于它的修爲,明明鬼嬰不過陰魂厲鬼的層次(大約相當于鍛體後期或洗髓初期),僵體卻達到了飛僵的地步,極度不協調。
事情同樣要追溯到九日前,鐵長空的宗門接到“道聯”的密令,需要出動一個不超過三十歲的精英弟子協助“上面”完成一項絕密任務的前期工作,選來選去,年青一代修爲在前三甲的他不幸被點中了,另,作爲掌門弟子,他還擁有了一項特殊待遇,暨剛從一處遺迹廢墟中發現的“青雲叢劍”被賜了下來,宗門很是器重地讓他帶着這柄神劍去
“斬妖除魔”、“蕩緊妖氛”、以“揚我劍宗聲威!”。
實際上,這“神劍”說是好聽,外人自然會驚懼這雲劍宗自古就享有盛名的“殺伐道寶”的威力,他卻自家人知自家事,這柄神劍由于遺失已近千年,沒有修者和天地靈蘊溫養,神華内斂,早已靈性封藏了,如今,能發揮出的威力頂多也就是中級或高級靈器的層次,比起一些宗門的有名法寶還不如。
一般說來,修行界對使用的修道器具的劃分大緻爲:法器、靈器(靈力驅動)、靈寶(通常還是以法寶稱呼,具有五行某一或某幾屬性)、道寶(有些又稱神器,性分陰陽)、……等層次,越到後面寶物的威力越不可思議,道寶(神器)已是修行界出現的最頂級寶器,再之上,那種神秘莫可測的“……”(不可名),據極少的古老典籍記載,隻在遠古時代零散出現過幾次,而每一次都是震動寰宇的大事件,據說這些“……”是自混沌紀或者太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爲“道”所忌。
而對于現在的時代來講,千年已是久遠,凡人文明的源頭五千年前都甚至已不可考證、還原,隻能以諸般考古證據推論、驗證,更遑論以修行者世代更疊所劃分的近古(一千七百年前到約七百年前)、中古(一萬年三千前到一千七百年前)、上古(約五萬年前到一萬三千年前)、遠古、太古、混沌紀了。
這六個時期的劃分其實都是以某一或某種驚天動地前後的大事件、大時期爲标志的,每一個時期都具有難以想象的波瀾壯闊的大背景,足以改天換地,震铄古今。
就在中古末期,由于亘古未有的大黑暗時代的降臨,整個修真文明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大劫,尤其是“源域”(修真文明的發源地)遭受了堪稱毀滅性打擊,随着深處源域中心的“元初星”(地球)後修真文明主體開始遷移,這裏的修行傳承出現了極大斷層,殘存的史料記載甚至比起凡人世界來還有不如,或許,極少的幸存古籍中還有隻言片語對上古、遠古的描述,太古和混沌紀卻已近乎成爲傳說。
正因爲現在的地球修行道已經與整個修真界形同隔離,曾經的宇宙通用紀元也就失去了意義,而相比于修行傳承的斷裂,史料記載部分就顯得次要多了,不同于凡人界,文明是在曆史沿革中薪火傳承的,修行文明的發展靠的是“道”與“法”的繼承與開創,這同樣也是修行界賴以存在的根基與支柱。
這些終有些遙遠、虛誕,回歸現在,再說鐵長空與血屍飛僵的交集:
那日,他帶着宗門千年前聞名修行界的殺伐至寶下了山,一路坐大巴去魯郡,然而,路經德明州一處鄉村時竟意外撞上了一樁離奇命案,他本不欲多管,但察覺到了其中濃郁的屍氣後,不得不插手了進來。
靠着修行者的追蹤手段,他很快就找到“行兇鬼物”的蹤迹,原來是藏匿在一條污水河下的僵屍,河中陰氣、穢氣積聚,本就極易造就陰邪之物,出這麽個東西也不算意外,隻是,後來他窺探出是一頭“血屍飛僵”,這“靈屍合一”就說不通了,他想不出緣由,也不願空做猜測,就布下了“六丁誅邪陣”要擒殺之。
然而,“血屍飛僵”的靈性遠超他的預計,修爲也在他揣度之上,這一次,兩方拼鬥極爲慘烈,最終鐵長空也隻是重創了它而沒有盡功,不過,倒也成功将它從相當于築基後期的修爲拉到了築基初期,再次對決時,他消滅這鬼物的勝算就大些了。
世間事不可測者十之六七,追蹤血屍飛僵也是如此,經過上次的慘痛教訓後,它謹慎了無數倍,雖然實力大打折扣,追捕難度卻上升了很多,鐵長空一路探查,隐隐察覺它在圖謀什麽,似乎跟一個人有關。
其後接連兩次,“血僵”捕殺血食之後都在他手裏逃脫了,鐵長空着急北上很是焦躁,甚而之後差點還失去它的蹤迹,好在,這鬼物有個緻命的弱點,但凡這類兇戾的“東西”皆遭天惡,它出現的地方方圓數裏的天空都會出現枯燥死寂的灰白色,這是極好的指引,修行者用靈眼一查便知。
就這樣一連追蹤了七日,從蜀郡跨越“龍江”(華夏兩條始祖河之一)一直到了豫郡,鐵長空發現,“血屍飛僵”在被他追殺的同時,還在追殺着另一個人,執着而且兇殘,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不知道這個人跟它究竟如何結下的如此大怨。
這個人,就是趙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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