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一個“小電燈泡”一樣跟在夏函和尤思穎身邊在校園裏溜達,聽着他們給自己介紹這裏是什麽、那裏是什麽,王瑤晨興緻勃勃參觀着大學的校園,她心裏十分的雀躍,有兩層原因,一是早就有着對青春爛漫的大學生活十分向往,二是,這裏可是夏函哥哥就讀的大學啊!
走到校區本部噴泉廣場的一處花壇邊坐下,夏函對着攙着王瑤晨胳膊的尤思穎又一次充滿歉意的說道:“穎穎,這些天讓你擔驚受怕,實在是對不起!”。
“呵呵!傻瓜,沒事了,不要說了,你不好好的嗎?”,尤思穎溫柔地回應道,甜甜笑着,眼睛彎成了一個好看的月牙兒。
“好酸哦!”,王瑤晨吐着舌頭打趣道,說着自己“咯咯”便笑了起來。
夏函被這一擾亂也收回了悲戚的心緒,假裝生氣地斥責道:“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麽?還不吃你的薯片”。
“切!心虛!”,王瑤晨不吃他那一套,噘嘴直接拆穿了他。
“呵呵!”,尤思穎開心地笑了,多日來的擔心和焦慮漸漸化作煙雲散去,夏函不在身邊的每一天,她都度日如年,那種思念和擔憂像毒藥一樣侵蝕着她的心靈,多少次,她都以爲自己要不堪重負,甚至瘋了一樣想不顧一切去找他,好在,現在他回來了,重新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這比什麽都重要,即便整個世界加起來的分量也比不上所愛的人陪在自己身邊。
“夏函哥哥,那個鐵哥呢?他不是和你們一個班的嗎?怎麽沒見他和你在一起?”,王瑤晨晃着小腳丫啃着薯片突然問道。
“他啊!”,夏函笑笑說道:“去約會了吧!”,臉上卻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小丫頭正在狐疑,尤思穎這時候幽幽接口道:“大寶,你們倆都好奇怪,感覺你和他倒像是同一種人,雖然性格不太一樣,我總覺得你變了好多,我們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說到這,她的神色惆怅起來,帶着些惶恐,更多的是迷惘,夏函更從其中讀出了難以言喻的苦澀,他沒有說話。
突然,氣氛又沉悶起來,王瑤晨感覺胸口都有些壓抑了,她看看夏函,又看看尤思穎,許多的疑惑在心裏打不開,然而,不想對自己好的兩個人不開心,她輕咳了兩聲,古靈精怪道:“夏函哥哥,尤姐姐,歇好了沒啊!我們繼續逛校園吧?”。
“好!到校區本部了,帶你去看看圖書館、實驗樓還有我們上課的教學樓吧!”,夏函站起身道。
三人繼續向北走,夏函悄無聲息拉住了尤思穎的手,緊緊握着,他不想說什麽,隻想用心告訴她,這一次,無論遇到什麽,自己都不會再放手!
心裏慢慢平靜了許多,尤思穎眼中微微帶着晶瑩看向了夏函,一抹充斥着溫柔和心碎的笑容傳遞了出來。
王瑤晨假裝沒看見他們的小動作,自顧自歡快地走着,然而,小小的心裏卻總覺得橫亘着什麽,堵的難受,她仍然裝出快樂,不想讓任何人發現自己的悲傷。
到了圖書館前,夏函站住對尤思穎說道:“穎穎,你帶着苗苗進去看看吧,拿着我的學生證過門檢就是”,圖書館門口設有電子檢驗設備,沒有學生證是進不去的。
“不去了!不去了!我們再往前走吧”,王瑤晨一聽還要丢下一個人,頓時便搖着手不願再去樓裏。
尤思穎無奈地看向了他,夏函輕搖搖頭道:“那好吧,那我們就去北面的A9教學樓,到我們機電樓裏看看吧!”。
“好耶!”,小丫頭做了個歡呼的手勢。
尤思穎卻突然想到了什麽,面色有些躊躇地道:“大寶,好多天你都沒上課了,等會上午的這節課你不要再缺席了,以前落下的我給你補吧!辛苦點,肯定能追回來”
夏函眉頭皺了起來,權衡了片刻才說道:“穎穎,恐怕不行,課暫時我還是上不了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耽誤正事的”。
“什麽正事?回到學校了你不上課還能幹什麽?現在找工作那麽難,不好好讀書,以後怎麽辦?”,尤思穎不解也不能接受,臉上露出了氣憤痛心的神色。
“穎穎,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但是上課真的會很浪費時間,我之所以回來隻是爲了守着你的”,夏函眉頭擰着,焦灼地說道,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了,若不是爲了尤思穎,他必定會留在青元觀一心修煉,強大,是他唯一的訴求。
“浪費時間?”,尤思穎氣極反笑,但眼中明顯地浮現出了極度傷心失望的淚水,“大寶,你想想伯父伯母,他們送你來是爲了什麽,你想想未來,不讀書,憑你的體質又能做什麽?求求你,不要再做傻事了,跟着我,我們一起好好上課好不好?”
“我…..”,夏函一時語塞,胸口說不出的郁結,看着尤思穎因關心他而氣憤痛苦的樣子,心裏又一陣陣揪痛。
“哎呀呀!我還以爲多大的事呢,你們不要吵了!尤姐姐你放心吧,我爸爸很喜歡夏函哥哥的,他随時都能到我爸爸那裏去上班,找工作的事,沒什麽難的呢!”,在少不更事的王瑤晨眼裏,找份工作并不是太難的事情,走到哪裏都有在工作的人啊!
尤思穎倒真的聽進去了,她一心一意在爲夏函着想,更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華煌傳媒”王焘隆的掌上明珠,這個女孩子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夏函以後畢業至少就還有條路走,這讓她多少安心了些。
“穎穎,你放心,我不是想要逃學,也沒有要放棄學業的意思,不過,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一旦驗證……,不,總之過了這幾年,我相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給我時間,請一定給我時間”,夏函無比嚴肅而又凝重地說着,雖然話語有些語無倫次,尤思穎并沒有聽太明白,但感受到他的焦灼和沉重,她不由張了張嘴,但沒有說話,選擇了默認。
“夏函哥哥,你總是神神叨叨的诶”,王瑤晨聽夏函說的有些玄虛,又是驗證什麽,又是過幾年後的,仿佛有什麽要發生似的,不由攮鼻嗤道。
“咦,真巧啊!夏函,我正要找你呢!”,突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溫潤而又不失穿透力。
夏函聞言驚訝轉頭看去,隻見走來的是一個穿着淡青襯衣的男生,豐神俊朗,眉目英挺,原來是鐵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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