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函問“血屍飛僵”的事情,鐵長空眉頭微微皺起說道:“這是一種變異僵屍,而且是最邪異的嬰屍所變,在所有種類的僵屍中,屬于成長潛力最大的一種,根據上古、中古的零星記載,有此種相類體質的僵屍,一半以上都成爲了人間界僵屍頂峰的僵屍王或魃”。
“這麽厲害?”,夏函不由瞠目結舌,但對“魃”和“僵屍王”是什麽又有點模棱兩可,就在腦海裏查詢起“妙玄寶箓”的知識體系來,多次查閱,他已有了些心得,很快就找到了相關的子目,原來,“魃”是僵屍修煉成大妖(魔)後的稱呼,已能穿梭青冥,又稱“飛僵”。
此“飛僵”絕非“血屍飛僵”這種變異僵屍能比,如魃,它能飛天遁地、穿梭千裏,所過(居)之處,往往赤地千裏,滴雨不落,片窪不存,身具幻變之能,上能戰龍吞雲,下能引渡瘟神,已近乎陸地頂級神仙之流,此外,僵屍修煉到紫僵階段也屬飛僵之流。
按“寶箓”記載,僵屍分兩種,一種是死後突變,或是葬久不腐所成,一種是生人被邪氣(邪靈)浸染(奪舍)轉化,無論哪一種按照成長階段都基本分爲:
僵屍前的階段,“不化骨”、“伏屍”,遊屍階段,白僵、黑僵,跳屍階段,綠僵、毛僵,飛屍階段,紫僵(其中最強的稱“僵屍王”)、魃。
“又何止!”,鐵長空搖頭,又繼續說道:“近古以來,每一次毛僵出現都能稱爲一場小災劫,往往需要化神期大宗師出手才能解決,而且毛僵智慧已高,憑借驅災避難的本能,捕殺極難!”。
“額,那那個‘血屍飛僵’以後豈不要成爲大禍害?”,夏函有些擔憂。
“隻能說有可能,這類邪物與我們修者不同,對天地靈氣依賴較小,晉階主要靠屍氣、陰氣及生靈魂魄、精氣等,若非産生不易,這個世界怕是早已是它們的天下了”,鐵長空煞有介事地道,接着卻話鋒一轉,“好在它們修煉效率不高,往往數百上千年也不過能達到我們人類幾十年、上百年的水準,發現及時,還可對付的了”。
夏函摸摸鼻子,感覺這老兄說話也太喜歡繞彎子了,搞不好就要被他“獨特的語言”繞進去,而看他好像還懵然不知的樣子。
話題到這裏也就結束了,鐵長空沒什麽還能再說的,再多說就牽涉到更深的機密了,他不能也不該在這時候這個地方對着夏函說出來,其中有些事情他自己甚至也沒有知曉的權利,隻是模棱兩可的知道些皮毛。
兩人道了聲别,各自回房修煉,夏函需要時間進一步鞏固提升“煉真功”第五層的修爲,以期早點進入第六層邁入洗髓後期的層次,這樣諸般術武就能運使的更加由心,威力也會增大許多,面對以後雲波詭谲的生活也會更有點信心。
城東北郊,雲岚華苑:
這裏所有的原住戶都早早被牽走了,哪怕在隸城本地以及整個郡内頗有影響力的幾個“大人物”也一樣,上面下來了專人處理,由不得他們抗拒。
作爲“反恐演戲”的軍事禁區,周邊數裏是完全對外封鎖的,不過,“道聯”和“萬邪宗”的人卻沒有受到阻攔,如今,整個修行界的态勢已經明朗,邪(魔)道也不再隐藏實力,諸如陰羅宗、天器魔宗、化方門、十舍谷、育真門、五鬼門、罹阗宗等等的宗門家族勢力,全部的爪牙都亮了出來,這個時候要想确保利益就必須展示實力,“萬邪宗”以厲無情爲首的上層又怎會不懂?
王家别墅,以及附近的幾棟别墅被“萬邪宗”和“道聯”的高層各占半數,這個時候,即便清靜淡泊、心胸豁達的佛道修者也不能再矜持下去,“魔漲道消”,這是最淺顯樸素的道理,以往的千年,修行界被壓抑的太久了,如今天地靈氣複蘇,即将迎來大井噴的時刻,誰落後了就是挨打甚至覆亡的命運,不想消亡,就不能稍有懈怠。
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萬邪宗”剛經過讨滅“正道盟”的大戰,氣勢正盛,很多人都沒将持正守中的“道聯”放在眼裏,邪(魔)道喜争好戰亦是天性,實巴不得再起戰端。
面對如此局勢,高層協商自然無可避免,此時,妍媸重傷,在門人守護下直接在王焘隆家西面的宅子裏閉關了,沽羅還沒有消息,厲無情成了“萬邪宗”的唯一決策者,至于血鳴子和嘔心道人,他們跻身上層的機會再一次失去了,邪(魔)道除了看不上這裏的幾位,又陸續趕來了五個大宗師,每一個,身份實力都在二人之上,即便聲望稍遜厲無情、妍媸、沽羅,也足以并列。
另一面,“正道盟”覆滅,不代表它背後的勢力就消亡了,隻能說大部分宗門都受創,或也有一些中小勢力就此消亡,但一流宗門的底蘊擺在那裏,隕落一個大宗師并損失部分宗師強者,雖然有些傷筋動骨,但還不至于讓一個頂尖的宗門再拿不出撐門面的力量。
短短的時間裏,受“道聯”邀請,以與它結盟的形式,化連宗、聖道宗、靈明禅宗都派出了鎮守的大宗師再次帶弟子趕來,其它的宗門還有餘力的也派出了第二波精英,如今大勢已明,天下已再沒有退讓就可保全自身的可能,正邪之争不以一方徹底敗落或兩敗俱傷絕不可能結束,那麽,争與不争,存與不存就不再是一個可以選擇的問題。
加上“道聯”從自己内部的骨幹勢力中再次抽調來的三位大宗師,己方總共有了十一位大宗師,比“萬邪宗”多出了兩位,高層戰力上具有了局部優勢。
這一晚上的談判進行的并不順利,“萬邪宗”的老邪、老魔們哪個不是坐鎮一方,威懾群侪的頂尖強者,對“道聯”的方案和施壓并不買賬,心中對“利益”計較無比清楚,更具備着掀桌子的力量,可以說到此時,真正怕事的是“道聯”,而不是他們,談判的籌碼在誰手中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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