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沐卿芸的問話,鐵長空應道:“是,他叫夏函!”。
“學長,我家是蘇郡仁和市的,穎穎家是蘇郡富春縣的,你呢?”,沐卿芸接着問道。
“我是蜀郡江堰人”,鐵長空一問一答,絲毫沒有多餘的話語,換做别人定覺無趣,沐卿芸卻不然,對方不多說,她就一句句問,半點也沒有流露出嗔怨冷淡之态。
聊了許久,期間瞿穎也參與了進來,兩個女生不久就先後吃完了晚飯,另一邊,夏函和尤思穎已經起身,看到這種情況,鐵長空淡淡一笑道:“跟你們聊天很開心,以後我會注意接聽電話的,那麽,我們告辭了!”,他說着已經站起了身。
瞿穎大眼睛盯着鐵長空微微有些不舍,沐卿芸卻微笑着跟着站起來大方地說道:“學長,我們改天如果有空能到你那裏玩嗎?”,這句話立時赢得了瞿穎的擁護,她雀躍地抱住沐卿芸的胳膊叫道:“對呀!對呀!”。
“那有什麽不可以的,不過,你們來時跟我打聲招呼,我和夏函大多數時候都要……有重要的事情”,鐵長空點點頭認真地說道。
“啊?你們倆住一起啊?”,瞿穎驚訝地說道,鐵長空點頭。
“你們也都吃完了?”,突然,旁邊傳來了一道溫潤的男聲,是夏函!
“學長好!”,沐卿芸微微側頭轉過了身來,應聲之中,姣好的容顔面向了夏函,那雙穿着黑色緊身褲的筆直長腿也因爲姿勢的改變而優雅地交叉在了一起,玲珑凸凹的身姿以側面的形勢完美展現了出來。
夏函溫和地一笑,看着這個女孩微微含胸之間又将那雙白皙修長的雙手疊在一起下壓到了小腹上,整個上半身都像要收攏的美麗花蕊一樣,時時刻刻都透着一種清純中又帶着絲絲魅惑的氣息,他不禁心中暗歎:“這個女生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啊!”。
然而,見過容貌更勝兩籌的葉美嬌,秀美猶有過之的安然,清麗更在她之上的呂湘婷,氣質更不是她能比的宋雪妍,這個女生也就顯得平平無奇了,目光掃過之後,他對着瞿穎點了點頭,便看向了鐵長空,“鐵兄,是否要回去?”。
“回去!”,鐵長空應道。
夏函點點頭,轉身柔聲對尤思穎說道:“穎穎,那你回去吧!天色已經黑了,從這裏到教學樓大概還得二十多分鍾吧,别晚了上課,嗯——,路上慢點!”。
“那好吧!”,尤思穎眉目間露出不舍,然而,終究不能曠課,她隻好又交待王瑤晨道:“苗苗,你們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啊,晚上早點休息,替我看好你夏函哥哥,别讓他亂跑、拈花惹草什麽的!”。
“放心吧,尤姐姐,包在我身上!”,王瑤晨抱着她的胳膊惡狠狠看了夏函一眼應道。
告完别,與尤思穎、瞿穎、沐卿芸三人分開,半個多小時後,夏函、鐵長空和王瑤晨就回到了别墅,王瑤晨捶着腿直叫累,就要沖到樓上休息,但夏函一把拉住了她,硬生生又從樓梯上提了下來。
這些天裏,他一直在教女孩子修煉,對方也沒辜負他的希望,天資真是令人羨慕的好,“溟瞙瞳介法”短短幾天裏就紮下了根基,已經開始了按部就班的修煉。
根據鐵長空的測試,王瑤晨的“元基體質”是精純的木屬性,是屬于極難極難看到的一種純屬性“後天法體”,實際上,世間之人皆有五行體現,然而那隻是五行所表現出來的“外性”,要麽是土,要麽是金,或者水、火、木,至于“元基”,九成的人是混雜的,或有兩三行,或有三四行,甚至五行皆具,後天封死!
何謂“元基”?從生命的源頭來看,人生之初,是由後天陰陽交gou,“造化”先天之氣而始,所以胎兒爲先天之體,降生之後漸入後天,這“元基”便是先天一氣化生初象,爲五行之質,或爲水木、或爲木火、或爲水木火,或爲土金水木,可爲兩行,可爲三行,可爲四行,也可爲五行。
當然,自也可爲一行,比如王瑤晨的純木屬“元基”,除此外還有純火屬元基,純土屬元基,純金屬元基,純水屬元基,皆可稱爲“後天法體”,這五種體質極爲極爲罕見,以往,一個時代也發現不了多少,皆被各大宗門、勢力争搶,着重培養。
目前,王瑤晨要打坐煉氣,培孕真力、精神力,根基打好之後,就可按照“溟瞙瞳介法”的法門采集五行之力,五行之力是一種虛像性的說法,比如第一階段要修煉的木屬性力量,可存于草木之中,可存于山川沼澤之中,也可存于無處不在的空氣之中,其采集難度也因法門、環境、修煉者修爲的不同而有較大的差異。
通常各種屬性顯性之地,該屬行的力量就比較集中強大,采集起來也會容易許多,比如在茂密森林中采集木屬力量就要容易些,大江大河邊采集水屬力量就容易些,土屬則是構成世界的基石,自毋庸贅言。
“夏函哥哥,我今天休息休息好不好,這幾天天天打坐、修煉,屁股下面都要坐出繭子了”,王瑤晨被放下後立即抱起夏函的胳膊撒起嬌來。
“不行,沒得商量”,夏函神色嚴肅地說道,若不是害怕這女孩兒再遇到危險無力自保,他又怎會這樣逼她?實際上,他更想逼的人是尤思穎,可是他早就試驗過了,對方體内真力根本無法長久留存,也就是說,她沒有修道的體質,是個“漏體”。
但是夏函還抱有希望,現在自己的實力太低微,或許還不夠資格給人啓蒙,等到了築基期修出靈力,也許就能給尤思穎奠基了,這樣,将來尤思穎就多了份自保的力量。
強按住王瑤晨,讓她在鐵長空布下的“八角清心陣”中沉下心來煉氣,夏函盤坐在旁邊監督起來,看着王瑤晨終于入了定境,他正要也進行修煉,忽然看到門口的鐵長空向他招了下手。
起身過去,兩人走到院中,鐵長空道:“夏函,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枚玉符是‘紫珵都火令’,遇到危險你就用真力激發抛向空中,我看到立時會趕來救援,這枚是‘如意鈞劍符’,能發出一道劍光攻擊,威力極大,你暫時帶在身邊”,看夏函要推辭,他一把将兩符塞過去說道,“你拿着吧,我回來再還我便是!”。
夏函無奈隻好收下,将兩符放入了貼身的口袋,“鐵兄,怎麽突然就要走?”。
“我此前一直跟師門聯系,想求得援助解決這裏的禍端,然而師尊告訴我,師叔便在隸城,可我一直未聯系上,便托人調查,剛剛得到信息,師叔似乎受傷閉關了,處境并不太好,我需要過去看看,這裏就拜托你了!”,鐵長空面帶憂慮地說道。
“要不我們一起去吧?”,夏函聞言關切地道。
“不,有我就夠了,這裏也不安全,那個小姑娘還要你保護,好了,我該走了”,鐵長空說着已經快步走向了院外。
“小心!”,夏函對着他的背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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