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躲在遠處的中年漢子看到一個黑影飛了出來,慘叫着落在地上就打起滾來,聽聲音正是那“大師”,他面色不由一變,接下來就見夏函抱着王瑤晨沖了出來,他下意識便想沖去阻攔,然而一猶豫間對方人已跑遠。
“大師!大師?”,終究,他選擇了去看那來時還牛逼哄哄的一口應承必将事辦得漂漂亮亮的“得道高人”。
“哎呦呵——!疼死道爺了,這小子邪門,竟然沒着我的道”,那“瘦麻杆”被漢子扶起來,疼地直抽着冷氣又羞又怒地道。
實際上,就是剛才那一腳,他也衡量出了自己與對方實力的差距,那小子真人不露相,修爲恐怕要大大超過洗髓後期的程度,要知道他自己就是洗髓中期的修爲,卻被對方一腳踹飛直接傷及内腑,真力的保護作用薄弱的就像紙,兩人間的實力恐怕最起碼要以數倍計,這哪裏能爲敵?
“大師,我們……我們怎麽辦?不弄死這三人中的一兩個或者全弄死,沒辦法給馬老闆交待啊!”,漢子爲難地說道。
“呵呵——!”,“瘦麻杆”苦笑,“誰愛弄誰弄吧——!道爺走了,那筆傭金我也不要了”,說着話,他已甩開漢子的手徑直向小區門口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中年漢子面色一沉,冷哼道:“果然是個江湖騙子!老子還不如自己動手呢!呸——!”。
“瘦麻杆”忽然轉身,扁長的臉上一對陰冷的招子直接盯向了他,“嘴賤,找死!”,出聲之時,他甩手打出了一道法訣,一股淡黃色的氣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了漢子的身體。
喉嚨發堵,中年漢子大驚失色,指着“瘦麻杆”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說不出話來,沒有幾息的功夫,一片青黑色爬上了他的面頰,他痛地開始抱頭打滾,“瘦麻杆”冷冷一笑,時而抽一口冷氣離開。
一個半小時後,市南城開醫院中:
夏函在住院部二樓的208病房外等到了風塵仆仆趕來的王焘隆,對方臉色惶急,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不安的味道,顯然,王瑤晨又出事對他的沖擊極大。
“王總!這次……”,夏函剛想将事情簡單說說,對方就擺擺手先沖進了病房。
憐愛而又無比疼惜地一遍遍撫摸王瑤晨的小臉,厚實的手掌始終握着女兒的小手,好一會,感受到女兒應該沒有大礙的王焘隆心情才平複下來,起身對夏函使了個眼色,他當先向病房外走去。
“王總,這次我又沒照顧好苗苗,說什麽我都無法表達心裏的歉疚,如果,您有什麽要我賠償的,我隻要能做到,一定會拼盡全力”,夏函很是傷感愧疚地說道。
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焘隆突然輕笑道:“傻小子,你說什麽呢?苗苗這次又出事,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你也不要每次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實際上,我……”,夏函還想把責任承擔起來,但王焘隆卻搖搖頭擺手道:“小夏啊,不要多說了,我信得過你,現在是多事之秋,除了你,我不知道誰還會真心保護照顧苗苗,所以你千萬别說這樣的話了,要知道,苗苗可一直把你看成自己的親人哦!”。
“……,好吧!”,夏函苦笑,從虛掩的門縫裏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王瑤晨,眼中露出一抹疼惜的神色,“王總,苗苗的身體隻是虧損的有些厲害,不過你放心不會有大礙,等過兩個月她好起來,以後的身體會更健康”。
“呵呵!那就好嘛,我現在實在是太忙,‘華煌’要應對‘盛唐’在魯郡全面布局的挑釁,他們和‘岸線傳媒’又私底下達成了協議,一緻針對我華煌,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争有得打了,我最近幾個月恐怕都要撲在公司事務上,小夏啊,雖然有些過分了,但我還是得把苗苗交給你照顧,希望你多勞累勞累,其它的,我都會給你安排好,你不用擔心”,王焘隆先是顯得很是輕松地說着,最後語氣卻變得嚴肅了起來。
看着他振奮矍铄的精神面貌下,深藏着的一抹疲憊,夏函本想暫時脫身去幫鐵長空的打算一時不好再說出來,接受王焘隆的委托照顧苗苗和去幫助鐵長空成了一個兩難的決定。
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不多說了!”,王焘隆沒有多深究夏函沉默背後的意味,以他對夏函的了解知道,這個年青人淡漠沉靜的背後有多麽堅定的擔當。
這時候,司機小李帶着大夫走了過來,王焘隆迎了過去,兩人握了握手,便一起向着醫生值班室走去。
王焘隆從醫生值班室回來後,靜靜在病床前陪伴了女兒近兩個小時,直到天色已經放亮,他才起身準備離開,七點半就是公司高層的例行會議,他必須主持。
這期間,醫生護士都會不時前來查看,對王瑤晨真是到了無微不至的程度。
住院部樓下,王焘隆将一張銀白色的信用卡和一張身份證遞給夏函說道:“小夏,苗苗的住院費用,醫護費用,出院的時候你就幫忙結了吧,日後你就拿着這張卡,它是用你的新身份證辦的,以後也是你的工資卡了!至于密碼,用的苗苗的出生年份和你身份證最後四位的組合,呵呵,想來你不會介意吧?好了,我該走了!”。
王焘隆乘車離去,夏函看看手裏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有些疑惑地道:“我的身份證什麽時候遺失到王總手裏的?這張卡這麽精緻?VIP、貴賓?”,下意識摸出錢包,他打開後發現,自己的身份證還好端端插在裏面啊!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王焘隆專門派人到他家裏去過,陪同的還有當地的社保部門以及一直隐身的“秘密部門”的人,這些人似乎得到了上面的通知,開始浮出水面,而王焘隆在得到突然的知會和警告後,不便再以夏函的名義慰問他的父母,隻得以給他妹妹夏漩捐資助學爲理由留下了一筆錢,而他的身份證自然也在其家人走“合法程序”接受捐助的過程中被複制下來作爲“存檔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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