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覺得很受傷。
人家說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女人就是你的敵人。
可相靈既不是我的女人也不是我的敵人她怎麽,怎麽能夠這麽了解我呢?!
看着鄭爽吃癟的樣子,相靈輕聲笑道:“怎麽,被我猜中了?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這人特愛裝逼!不然的話我怎麽會選擇你呢?”
她笑得前仰後合,一副根本停不下來的樣子。
鄭爽一臉黑線的道:“喂喂,你笑就笑吧,但能不能不要當着我的面笑,我很受傷的你知不知道。”
相靈停止了笑聲,定眼看着他,難得的認真說道:“雖然你很愛裝逼,但你同樣是一個好人。”
日,老子竟然被發好人卡了!
鄭爽突然有種想罵娘的沖動。
相靈又道:“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
鄭爽一愣,不懂她怎麽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想了想,說道:“記得,那天是我被張步耀那家夥給罵了一頓,心情不好去公園散步的時候,你就突然出現了。”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真是吓了一跳以爲見了鬼呢。”
鄭爽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不由有些感歎。
相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還記得當我告訴你我來找你的目的後,你吓得直接坐出租車跑掉了,等我追上來時你又把我關在門外,那天晚上我不停的在門外喊,結果你就是不開,要不是我身體太小,我當時真恨不得一腳把門踹開。”
說到這裏,相靈微眯,涼飕飕的掃了鄭爽一眼,想來那時并沒少受氣。
鄭爽吓了一跳,連忙轉移話題道:“說這幹嘛,結果那天晚上我還不是讓你進來了嗎?”
“是這樣沒錯,不過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麽沒教訓你?”
“因爲你個兒太小,打不赢我?”
鄭爽小心翼翼的問道。
相靈秀眉上挑,眯着眼搖頭笑道:“你想多了,是因爲當時你開門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冷嗎?要不進來坐坐?”
鄭爽一怔。相靈瞥了他一眼,接着道:“你知不知道當是我在想什麽?”
見他搖了搖頭。相靈咧嘴笑道:“我當時就在想,這人真傻逼,現在可是春末竟然問我冷不冷,外面怕熱的都恨不得穿短袖出門了,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你不是很愛裝逼,就是真正的傻逼。”
“喂喂,你夠了啊,佛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我很帥,你知不知道?”
鄭爽揚了揚拳頭,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相靈指着他,咧嘴笑道:“你看看,你這人是不是挺愛裝逼?明明就不帥還這麽自戀。”
鄭爽瞪着她。
兩人大眼瞪小心眼,過了好久——
鄭爽歎了口氣,無奈的道:“好吧,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你平時可不是這麽多話的人。”
“算你還有點智商。”
相靈看他一眼,問道:“你知不知道爲什麽燕京這麽大,我偏偏卻找上你?”
“因爲我很帥?”
鄭爽驚喜的問道。
“先不開玩笑。”
相靈這麽一說。
鄭爽頓時就感覺内傷了,很不爽的答道:“我記得你說過,你說我的精氣神是你所見過最純粹的。”
“準确點的來說,是我在燕京見到過的最純粹的,那你知道精氣神各代表的是什麽嗎?”
鄭爽想了想,便搖了搖頭,他還真不知道精氣神代表着什麽意思,他隻清楚每當相靈吸收了自己的精氣神後,他整個人就會變得很沒精神,很想睡覺的感覺,但無論他怎麽睡,那種感覺都揮之不去很是煩人。
相靈解釋道:“精氣神乃人之三寶,其中精爲首、氣次之、神等同,三者缺一不可。而老話說,先天之精,來源于父母,養于自身。後氣之,陰成形,陽化氣。氣爲血之帥,血爲氣之母,氣可成血,血可養氣。”
“最後,神之論,得神者生,失神者死。何爲得神,何爲失神。以氣養血、以血養神、兩者相輔,即是相成,化于精,精養氣又養神,所以說三者之中唯精大、氣次之、神等同……”
“等等等。”
鄭爽趕緊打斷了相靈的長篇大論。見她皺着眉,有些不悅的看着自己,不由無語道:“你又是咬文嚼字,又是賣弄古文的我聽不懂,你就直說吧,我的精氣神到底爲什麽是最純粹的?”
“叫你以前不好好讀書。”
相靈白了他一眼,解釋道:“如果抛開‘氣’與‘神’之論,簡單來說,你是我看見過‘精’最爲最爲純粹的男子。”
鄭爽不樂意了,說道:“憑啥就‘精’最純粹,難道我的‘氣’與‘神’就不純粹了嗎?”
“純粹個屁。”
相靈哼了一聲,數落道:“你葷素不忌、常年熬夜、雖然你現在看起來比普通人要好上一點,但我相信你曾經一定經常飲酒,而且三餐不規律,那你的氣又如何好?神又如何精粹?”
鄭爽震驚的看着她,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眼神。
的确,在他與爺爺住在一起的那段時日子裏。鄭爽就經常與爺爺對酒。
但他發誓,那絕對都是爺爺逼着自己喝的!
而他之所以會熬夜,全都是因爲當他來到燕京後,由于工作壓力逐漸增大,張步耀又當時就總是把手頭上的工作扔給自己一幹人幹。所以久而久之鄭爽就養成了熬夜的習慣,隻有近些時才慢慢改變了一點。
“那精呢?我的精有怎麽純粹了?”
鄭爽既不甘心,又很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裏,相靈盯着鄭爽的眼神忽然變得怪異起來,她的目光掃了眼他的腹部,瞳孔明亮如天上的繁星,說道:“你知不知道,在我沒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認爲像燕京這樣作爲天朝首都的城市是不可能找得到像你這麽一個奇葩,我甚至還做好了活活白餓死,永遠沉睡在神器中的準備。”
“靠,我怎麽奇葩了!”
鄭爽氣得就跳了起來,反手就要往相靈身上抓過去。
相靈側身躲過了探來的手掌,然後甩了甩長發,雙手環胸,身子向後倚靠,左腿搭在右腿上,在空中擺出一副坐姿的樣子飛到鄭爽的另一邊,咧嘴笑道:“你還敢說你不奇葩,作爲以精氣神爲食源的我來說,我能看出任何一個人的‘精’‘氣’‘神’究竟如何,可當我看見你後,我就知道,你竟然是那種單身21年還從不『撸』管的家夥,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連夢遺是什麽感覺都不知道。”
“想象一下,這裏是燕京,是天朝的首都,如果換做深山老林我還不會覺得有多麽奇怪,可在這麽一個處處充滿着權色與銅臭味的城市裏,你竟然還能冰晶玉潔到現在?你還敢說你不是燕京第一魯男子?”
看着相靈那驚奇又震撼仿佛知道了教授不是叫獸、校長還是以前的那個校長、菊花隻是一朵普通的花、蒼老師還是個處一樣的眼神。
鄭爽臉都綠了,心中那個氣啊,那個蛋疼啊。
那可是他心中的秘密啊,咱們還能不能好好交朋友了?還能不能一起玩了?
好吧,就算這裏沒有第三個人,但你能不能委婉一點,文明一點?
什麽叫【撸】管這麽俗氣,那叫自渎你懂嗎?
自「渎」!
鄭爽感覺自己都要大出血了,不是他不想撸啊,完全就是他沒時間想這種破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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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北平縣的時候,鄭爽附近的不是老大媽就是土肥圓,别說是臉稍微白嫩點的姑娘,就連電腦和手機都沒有,這要他如何撸?怎麽撸的起來?
最重要的是,當他在北平縣上初中時,一直就是那種很傻很天真發誓要努力讀書來養爺爺的純潔小男孩類型,就更别提是想撸這方面的事情了。
最後,他熬到了中專,熬過了大專。
他才發現,自己看上的姑娘都嫌自己是農村出來的看不上自己,而看上他的姑娘,額——暫時沒有。
好吧,他現在人已經來燕京了,也在卓越傳媒過了幾年累的像狗一樣的生活,也擔心過每月的房租問題。
但是,現在聽到相靈竟然這麽說,鄭爽雖然很想大罵一聲‘我會撸,我會撸!’
但他又很怕因此吵到了左右鄰居那些撸了十幾年的大神。于是,隻能違心的說道:“那是因爲我爲人正直慷慨,心靈純淨,不好女色。”
“啊,這個逼裝的我好刺眼啊。”
相靈捂着唇,哈哈大笑起來。看着鄭爽那仿佛潑了墨般的黑臉,咧嘴笑道:“好了别生氣了,你行不行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其實這件事對你來說那可是非常好的事情,當然,對我來說也一樣。”
這句話怎麽那麽有歧義呢?
鄭爽好奇的問道:“對你有好處我還能想的痛,可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精乃人之根本,所謂先天之精,來源于父母,少年者、已氣養精,已血養形。你過了21年的單身生活,體内本身已經誕生出了最爲純粹的精氣,你是不是從小就沒生過什麽病,而且恢複力極強,每天都仿佛有着用不完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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