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已經關上了,窗外的月光鋪灑在二樓的走廊上,能看見一個黑影正蹑手蹑腳的往隔壁房走去。
當當——
鄭爽輕輕敲門,盡量把力道放緩不會驚動樓下的姜慶生。
雖然自己與姜素心隻有一扇門的隔閡,但他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緊張,和一種異樣的刺激。
這是一次夜襲——
鄭爽這樣提醒着自己,不過不是一般的夜襲,是一種以騙拍爲目的的夜襲。
噢,準确的來說,是一種爲姜素心的‘石女症’着想的夜襲。
嘎吱——
門開了,在夜晚的時候聲音特别刺耳。
“有事嗎?”
姜素心冷冰冰的站在門口,屋内若明若暗的燈光映襯着她姣美的臉頰,看起來并沒有睡覺。
“那個……”
鄭爽一對上姜素心冰冷的眼神,就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詞語,一瞬間就排不上任何用場。
場面,瞬間就變得冷場起來。
“跟着我說。”
聽到相靈的傳話,鄭爽趕緊打起精神,眼神也不再閃躲了,定眼看着姜素心,笑道:“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好好談談。”
“什麽事。”
姜素心依然堵在門口,根本就沒有把鄭爽給放進來的想法。
“是關于你的病……”
啪——
鄭爽再次吃了一記閉門羹。
鄭爽憤怒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你看看,多不給男人面子啊,這個女人。
于是無處撒火的鄭爽将矛頭指向了相靈身上:“你不是說自己是最博學的嗎?我靠,老子和她說話還沒超過三句就給出局了,這是要鬧哪兒樣啊?”
“别急。”
相靈笑眯眯的看着鄭爽,玩味兒道:“難道你沒聽說過,自古以來,好女怕纏郎這麽一個道理嗎?”
她湊到鄭爽耳邊說了些什麽,鄭爽強忍着那陣陣香風過耳酥麻感覺,好一會兒,他才一臉腼腆羞澀的看着相靈,不确定的道:“這,這樣不太好吧,你也知道我是個腼腆的人,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是個不擅于和女人談情說愛的男人。”
“我怎麽說你怎麽做就行了,放心,腼腆不了你這塊小鮮肉的。”相靈咧嘴看着鄭爽。
鄭爽無奈,稍微遲疑了一會兒,随後一個仰躺。乓的一聲,整個人便已經躺在了地闆上,嘴裏喊道:師姐,你不讓我進去我今兒個就不走了,你一天不讓我進去我就躺一天,你兩天不要我進去我就躺兩天,你一輩子……咦,師姐,您怎麽出來了?”
鄭爽眨了眨眼睛,仰望着正俯視着自己的姜素心。
從他現在的視角,都能看到那被頑強脫兔所撐起來的美妙雙峰。
“你煩不煩?”
姜素心颦着眉,低頭看着鄭爽,神情很是不耐。
鄭爽忙不疊翻起來,盤腿坐在地上,笑嘻嘻的說道:“不煩不煩,咦,師姐,仔細看看你就像是我所仰慕的雅典娜女神耶,唉,太漂亮了,這身材,這臉蛋。”
真是太不要臉了——
真是太沒節操了——
鄭爽暗暗給自己抹了把眼淚。
屈辱啊,幸好沒第四個人知道。
“你到底怎麽樣才能不煩我?”
姜素心眯眼看着鄭爽,垂下的雙拳輕輕握緊,胸脯微微起伏着,像是動了真氣。
鄭爽按照相靈的指示,也是将‘纏郎’二字的精髓發揮的淋漓盡緻。他盤腿坐在地上,死不要臉的說道:“隻要師姐願意讓我給你治病,我保證,我保證不會再煩你了!”
姜素心看着鄭爽無賴的表情,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她隻得用最後的底牌要挾道:“你再不走,我就叫爺爺上來了。”
“叫吧叫吧。”
鄭爽一邊這麽說,一邊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然後露出那比女人還要白嫩幾分的上身,一把躺在地闆上,閉着眼喊道:“姜爺爺要是看見了,肯定會唔會我們的,你快叫,快叫,如果師姐不同意我給你治病,我甯可冷死!”
邊說着,還邊睜開一隻眼偷看了姜素心一下。
媽的,老子這麽死不要臉窮外加追猛打把阿Q精神發揮的淋漓盡緻,肯定是騙拍界的第一人了吧?
讓鄭爽沒想到的是,姜素心忽然雙手托胸,就這麽依靠在了房門上,一雙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赤膊躺在冰冷地闆上的鄭爽,就好像是在欣賞小醜在演戲。
鄭爽的力量被提升過。
感官也被提升過。
但體力卻比常人還要差一點啊——
這麽躺在地上,要是不冷那準是騙人的。
鄭爽不是一個有大毅力的男人。
可以說,如果有一個性感的**躺在他身邊,他肯定會如餓虎撲羊般上去把對方啃噬個幹幹淨淨。
所以沒多久,鄭爽就感覺堅持不住了。
雖然是春末,但背脊依然是涼飕飕一陣。
鄭爽吞了口口水,用高山仰止的視角看着也正看着自己姜素心。
他很想站起來,但又感覺這樣太不爺們了,自己不是才說過,你一天不讓我進去我就躺一天,你一年不進去我就在這裏躺一年的嘛?
于是,鄭爽決定爲自己找一個理由,而他也的确是這樣做的。鄭爽望着姜素心,一臉關切的問道:“太冷了,要不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在這兒多躺一會兒。”
“沒關系。”姜素心拒絕了他的好意,冷冰冰的說道:“我就在這裏看着,直到你生病爲止。”
有這麽一瞬間,鄭爽感覺自己的心都冷了,哇涼哇涼的,整個人像是去北極之海遊蕩了一圈。
你看看,這是有多麽歹毒的女人才能說出這麽一番慘絕人寰的話啊……
鄭爽哭喪着臉,雙手放到褲頭邊緣,大喊道:“師姐,你在這麽看下去,信不信我把褲子給脫了。”
“脫吧。”姜素心依然沒有要走的樣子,抱着雙胸說道:“正好這樣你也能病的快點。”
于是,鄭爽一骨碌翻起了身子,蒼白着臉,委屈的跑回房了。
————
“不是人,不是人。”
一大早,鄭爽想起昨晚自己的種種丢臉事迹,就恨不得紮個姜素心版本的稻草人把她渾身上下戳個遍。
“沒關系,從現在開始你要纏着她,對她窮追猛打,她要是被你個弄煩了,肯定就會答應你的。”相靈在旁邊安慰着說道,昨晚姜素心的表現也讓她吃了個驚。
“現在也隻有這樣了。”
鄭爽歎了口氣,起身換好衣服用姜慶生給自己準備的新牙刷毛巾洗漱了一番,便下樓吃早飯去了。
早餐一般都是姜素心再弄。
三碗粥、一個清炒小白菜,加上姜慶生喜歡喝的龍井,便是今早三人的早餐了。
姜家的早餐一直走的是清淡路線,姜慶生有點高血壓,所以姜素心做早餐的時候,從不會給爺爺吃那些太過于油膩的東西。
雖然鄭爽喜歡油一點兒的,但好在他一個人住習慣了,以前甚至連早餐都懶得做,所以這頓飯下來,他反而是三人中吃的最多的一個。
“多吃點,多吃點,免得你爺爺到時候來京探望,發現你長瘦了肯定會責怪我這老骨頭的。”
姜慶生笑眯眯的看着鄭爽,那異樣的眼神總讓鄭爽有種很不自在的感覺。
對,就像是肥皂劇裏面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眼神,沒錯,準是這樣的了。
鄭爽偷偷看了眼姜素心冰冷的側臉,暗暗幻想了一下自己和姜素心結婚生子的場景。
然後,他冷不得打了個寒顫。
不行,作爲一名帥哥,他時刻都準備着讓美女獻身的自覺。
重點是,他骨子裏還有點小受的傾向,比起把女人壓在身下,他更樂于見到是女人把自己壓在身上。
整天和一個大冰塊摟摟抱抱的,像個什麽樣子啊。
如果非要比喻出鄭爽心目中的女神形象。
他仔細想了想,然後腦海便浮出袁傾姿妩媚的臉龐,動人的身姿,那一颦一笑隻是幻想一下就讓人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沒錯,袁傾姿就是有這種氣質,隻是一個眼神,就挑起男人心中洶洶的欲#火。
重點是,這種女人絕對是那種在床上會狠狠欺負她男人的女人。
“吃飽了。”
姜素心站起身子,準備收拾一下殘局的時候,姜慶生卻說道:“現在時間還早,等會兒你先和鄭爽去他家把行李搬過來,然後再一起去學校。”
姜素心沒有說話,而是将碗筷洗了之後,徑直去了停車場上了那輛紅色寶馬的轎車。
鄭爽跟着坐進了副駕駛,欣賞了會兒姜素心精緻無暇的側臉,然後讨好的說道:“師姐你真漂亮,我發現你每天都很漂亮,噢對了,師姐,我昨晚說的事情要不考慮一下?”
不得不說,鄭爽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心理學家。
在與美女的交談當中,他除了不停地誇對方漂亮,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姜素心冷着臉,問道:“去哪裏。”
鄭爽歎了口氣:“田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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