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起創的全貌?”楊銘望着牆上的地圖若有所思的說道。
|“說的對,這些NPC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樣殺了又可以複活的人,他們和你們人類一樣,死了就徹底死了,進入生死輪回了。”葉依妮望着上面的地圖若有所思的說道。
“或者說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名玩家了,你已經進入了我們NPC的行列了。”葉依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怎麽可能?”楊銘摸着額頭,苦笑。
“你已經被他盯上了,他是不會再讓你在現實世界繼續待下去的。”葉依妮淺笑着搖頭對楊銘說。
“他是誰,爲什麽盯上我?”楊銘不解。
“他是這個遊戲的創造者,但是這個遊戲很多東西并不是他能夠控制住的,比如我;但是又有很多東西是他能夠控制的,比如這個世界和玩家。”葉依妮又伸了一個懶腰。
“你可以終結六界的混亂,這是你的使命。”楊銘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雙手。
“有什麽方法能夠脫離他的控制?”楊銘迷糊的問着葉依妮。
“他很厲害?”
“不怎麽厲害,但是可以在這裏覆手爲雨。”楊銘大汗,這不是還是厲害麽。
“你現在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你的身份被一個神秘人改成了NPC,我估計他現在正在滿大街的尋找你,嘿嘿。”
“你可以幫我回到現實世界麽?師傅?”楊銘居然又叫起葉依妮師傅。
“很不巧,我也是被那個神秘人給抓來的,不過我想起了大部分的記憶,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要去東邊的聖安蒂斯,如果我們十天後沒有趕到那裏,這個遊戲中的所有往生的怨靈都會跟着他們的宿主進入現實世界。”葉依妮開始忙活着用刀将圖上新大陸一部分的地圖給割下來。
“你說的是神賜狀态?”楊銘醒悟過來。
“沒錯,快走吧。”在這一小會功夫的時間葉依妮居然已經把地圖從牆上割了下來!葉依妮直接一隻手拿了還未來得及折疊的地圖,一隻拽着楊銘往後走。
“追這麽快幹什麽?”楊銘差點被葉依妮拽着往後踉跄了腳步。
“有普通玩家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葉依妮拽着楊銘往宮廷的二樓走去。
宮廷外,一大片四十級的玩家真在湧入這座白色的宮殿。初略看來也起碼有四五百個。
“這...”楊銘往着蜂擁而至的玩家真的是無語了,這自己一覺醒來怎麽都四十級了!
“他爲了得到你的消息也是煞費苦心啊,沒想到他已經把這新大陸的開放等級下調到三十級了。”難過楊銘松了一口氣,還以爲自己這一睡就過了一個月就操蛋了。
“不過千萬不要給玩家看到了,任何一位玩家都在他的洞察之下,看到一名玩家正确的處理方法就是殺掉那名玩家!”葉依妮也望了一眼下面蜂擁而至的玩家,拉着楊銘往頂層走去。
和葉依妮一同來到房頂,楊銘居然發現有兩隻灰色的翼龍在等着自己。
“快走吧!”葉依妮拍了拍楊銘的肩膀,騎在了其中的一隻翼龍的背上。
真的可以麽,楊銘試着爬上翼龍的背上。翼龍翻身舔了舔楊銘,把楊銘吓了一跳。
“看來它很喜歡你哦,不錯的信号,接下來抓住它脖子上的缰繩!”葉依妮說着,抓着翼龍的缰繩揮手指向東方。
“嗷!!!”翼龍長鳴一聲,直上雲霄,而空中的葉依妮還是保持着淺笑臉上卻是英氣盡顯,任由長發在空中亂舞,白色的素裙在強風的強暴下盡顯葉依妮的完美身材。
“嗷..”還沒等楊銘反應過來,自己的這條龍居然也嗷的飛了上去。不過卻是可憐了楊銘一個走神差點從龍背上摔下來,還好雙手抓穩了缰繩,才慢慢從龍背上爬了起來。
而下面的玩家卻是一陣驚呼!剛剛的龍鳴聲已經讓下面的玩家躁動不安,而後居然飛出兩條龍,龍上還清晰看到兩個人影,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值得歡呼的,歡迎正式來到起創,這是這次遊戲更新的公告語。整個起創世界完全開放,再也沒有任何等級限制!
而剛剛更新進來便看到傳說中的龍讓很多玩家興奮不已,以後是這個遊戲的福利和彩蛋。
果然沒過多久這裏的玩家接到了他們的彩蛋任務。
任務目标:“獵殺龍騎士,殺掉兩條翼龍上面的龍騎士。”
任務等級:“sss”
任務獎勵:“随機一座主城的管理權(權限永久)一百萬起創金币。”
“自動綁定任務,無條件接受!”
此任務一出,下面的玩家再次沸騰起來,歡呼聲此起彼伏,可是再擡頭望向這天空上的龍騎士,卻早已沒了蹤影。
“往東邊去了!”一個狂熱的起創玩家高聲喊道,接着一大波人一齊望向早已沒有身影的楊銘二人,也放棄了在這白色宮殿的目的,都想彩蛋任務上的龍騎士往東邊追去。
“可惡,這些玩家追着我們不放了!”楊銘将自己眼前的劉海撇向一邊,狠狠的說道。
“玩家都是沖着這賞金來的,我們還是值着一座主城和一百萬金币啊,楊銘你應該自豪。”葉依妮捂嘴笑道。
而這兩條翼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往這大陸的東部飛去。而剛飛出去沒有半個小時這翼龍卻在前方的一片大原始森林前停在了空中。
“下去了吧。”葉依妮在空中吹着口哨,翼龍聽見口哨緩緩降至地面。楊銘和葉依妮跳下龍背。
“這裏騎龍是行不通的,接下來這個地方恐怕有什麽龍的禁忌,我們隻能靠步行了。”葉依妮望着前方的森林解釋道。
“我想這些玩家一時沒回還是追不上的,快走。”楊銘的手尖傳來一陣滑溜冰涼,原來這葉依妮又拉住了自己的右手,一種奇怪的感覺沖襲楊銘全身。楊銘望向葉依妮感覺很奇怪。
“呵呵,看什麽看,那一群玩家快追上來了。”葉依妮的嘴角還是挂着那一絲微笑,讓楊銘覺得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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