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的重裝士兵保護着中間的幾輛馬車,不少頭戴木葉護額的忍者也夾雜其中,粗略看去怕是不下二十。好幾個巨大的旗子飄揚在軍隊之中,一個大大的“火”字标在旗子的正中央。顯然,這是來自火之國的行軍部隊。
駕駛着大名的馬車,白光頗有些蛋疼的吆喝了幾聲。自從四天前白光帶領着木葉的八名忍者到了火之國國都,現在大名已經走了三天了,老實說,白光來時隻用了一天的時間,這還是照顧那些中忍速度不快的緣故,當然,白光不是指阿斯瑪,那厮看上去不大,實力倒是不錯,在中忍中也算是不錯了,勉強稱得上是一個精英級别的中忍。大名生生走了三天,路程還有一半,這還是騎馬車,要是步行,額……白光不确定大名會不會步行。
大夏天的,白光穿一件沒袖子的大褂,袒胸露乳的,不過要扮演一位普通的趕馬匠,這些都是必須的。稍稍被化妝的白光就是一位身材略微矮小的青年男子,并不是白光不适用變身術,而是因爲變身術會有查克拉波動,一般的忍者是察覺不到的,不過真有忍者來暗殺大名怎麽會是庸手。
提鞭輕抽前面的白馬,白光搖搖頭靠在馬車上,暗道,又來了。就在白光剛剛靠在馬車之上時,成千的流民瘋狂的從四周沖向大名的車隊,流民中大多是拿着鋤頭、鐵鍁之類的農具,當然還有少數的正規武器。這已經是白光至今爲止三天遇到的第十三波流民攻擊了。
大名的軍隊對這種攻擊也是熟路熟門,前排立盾,後排射箭,“刷刷”的,一排一排的流民倒在大名護衛隊的箭下,不過流民終究是人多勢衆,犧牲了大多的人手終于是沖到了盾前,不過大名的近衛軍可不是那麽簡單的,每一位立盾兵士旁邊都有一位持槍兵士,透過盾于盾之間的空隙,持槍兵士屠戮這那些流民,按照往常的套路,這群流民肯定是死定了,而且對大名近衛軍造不成一個人的損傷,不過,意外就在人們松懈的時候發生了。
“土遁·土龍彈!”四周的流民中竟然出現了忍者,粗略看去竟然有十多處有人使用了土龍彈。不過這麽遠使用土龍彈有用嗎?有用,而且是大用。每一個碩大龍頭的上面都蹲着一個忍者,在土龍升高到極緻的時候,向着大名的位置就跳了過來。那土龍足足升高到有五十多米,而且那地點據大名的位置也不過六十多米,那些偷襲的忍者絕對可以跳到大名的位置,也就是白光等九名木葉忍者守護的三輛馬車。
那些在高空中飛躍的忍者遭到了軍隊中混雜的大名本就有的忍者護衛隊的攻擊,忍術、忍具,不要命的向那些暗殺這襲去,不過,因爲之前十幾次流民的攻擊,哪怕這些嚴謹的忍者都有些微微的松動,就連白光等人都疏忽了,這裏可是有白眼的,如果不是疏忽的沒有使用,怎麽會發現不了其中隐藏的忍者。最終還是有兩個暗殺者越過忍者的攻擊來到了三輛馬車的上方。這時候的白光早就将藏于馬車一塊木闆下的刀拿了出來,死死的盯着空中的忍者。“風遁·千面風!”白光頭頂的忍者雙手結印使出了千面風這個大範圍攻擊的忍術,而且此人忍術的能力也不容小觑,明明是百多米大範圍的忍術,此人生生将其縮小到馬車大小,範圍縮小,威力肯定增大,白光并沒有信心出招将此忍術完全破去,如果有幾面風刃打進馬車,那大名可就不保了。雖然白光并不知道馬車内到底有沒有大名,不過大名肯定就在三輛其中的一輛内,白光可不賭大名不在的三分之二可能,而且車裏面一定有人,白光沒道理見死不救,當然是可以随手做到的。
土屬性查克拉屬性變化。“土遁·土流壁!”隻見白光口中吐出幾滴泥水,瞬間,一道十多米高,一米多厚的土牆将那名忍者完全堵在牆外,那風遁也打在土牆之上。土屬性查克拉屬性變化,白光在和水門學習土遁的時候就學到的内容,知道前斷時間,白光才堪堪學會,不過離熟練還很遠,據水門說,将簡單的土流壁使用到像懸崖一般的程度大概就算是将土屬性查克拉屬性變化學到極緻了,而白光,老天,走了有十分之一的路了沒有?
“嘩嘩嘩”大片的石頭被對方的風遁打了下來,這也證明了白光猜想,範圍越小威力越大,這一米多厚的土牆硬是讓消掉了半米還多,而且有些風刃似乎都要透牆而過了,不過還好,總算是防住了。乘着白光使用忍術的間隙,阿斯瑪等三名中忍将帶有引爆符的苦無扔向那名忍者,還有大名的近衛軍帶刀侍衛也是拔刀防護。上空的忍者因爲無處借力,似乎就要結束了,不過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這名忍者竟然在背後露出一個巨大的風筝,乘着忍術的反作用力竟然再次飛上了天空,這盡然是學白光上次暗殺的手段的。
看到自己人被自己的手段耍了,白光頗有些怒火中燒的感覺,拔出刀來奮力向着空中跳去,雖然白光體術超強,但是距離還是有些遠,至少超過了十米,就連白光的破空都達不到,不過白光并還是有招的。驚蟄刀法——九星連珠!隻見白光就到九刀合一刀,這合力的驚蟄竟然超出了三米的攻擊範圍,直接突出近二十米,毫無防範的忍者當然是破心而亡。
當白光落地之時四顧周圍,很好,另一名忍者已經被犬冢利的牙通牙幹掉,而馬車也是完好,白光終于舒了一口氣。這事說來長但實際不過幾秒鍾的事,那些流民還沒有死幾個呢。
看着等到流民全部死亡,白光才将刀收回刀鞘,獨自向日向日差的方向走去,之前他們說過,來盜賊一定要用白眼看看,日差的問題犯大了。
對着眼前的上忍,白光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平淡的問道:“日差前輩,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日向有些尴尬的回道:“剛才去……去,去上廁所了。”白光錘了錘自己的腦門,這算什麽,自己的人品太好還是對方的人品太好,白光有些郁悶了。要說對方乘着日差上廁所這段時間攻擊算是他們運氣好。要說這些人沒有人手攻擊日差守護的馬車算白光人品好。這還真是巧啊。
“白光上忍,大名大人有請。”就在白光暗自有些慶幸的時候,一個身穿戰士盔甲腰帶戰刀的兵士對白光說道。白光看了看眼前的人,一看就是大名的近衛軍帶刀護衛,沒什麽權利卻身受大名信任,白光難得的客氣了一會說道:“這位兄弟貴姓,我對兄弟這些近衛軍帶刀侍衛還是很敬佩的。”那戰士一臉狂熱的對白光鞠躬并說道:“我叫小犬正一郎,是大名的近侍,剛才還真是多謝你救了大名大人,實在是太感謝了。”白光愣愣的接受了小犬的鞠躬,這愣頭青一看就是大名的死忠呐。
毫無壓力的接受了那個年輕大名的感謝,白光再次恢複了那個趕馬匠,雖然大多數人都知道的白光的身份沒什麽作用了,但是白光依然堅守自己的崗位,一來爲了保護大名沒什麽好的呆的地方,二來如果有忍者來襲能起點讓對方放松的心态就起點作用吧。反正,白光是無所謂了。
………………
白光這個趕馬匠有跟着軍隊跑了一天。晚上,部隊紮營,四周的軍隊巡邏的巡邏,休息的休息,大名可不會下馬車與民同樂,守着馬車是半步不離,不過這也好,省的還要自己的保護他,這樣好多了。大名自己的忍者護衛隊也是分爲兩隊,一對四周警戒,一對集結保護大名的三輛馬車。白光等人沒有護衛了,白天那是白光等人的任務,現在白光等人的任務就是休息了。
圍着一個火堆,就個人烤着幹糧,至于水就隻有涼水,白光也沒什麽挑剔,咕噜咕噜就着水就吞下了幹糧。阿斯瑪那小子也不知發什麽瘋,跑去跟小犬談論爲國盡忠去了,雖然白光吃驚,但是以阿斯瑪護國忍十二士的做法,白光倒也理解。
“白光,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個,那個……”日差見白光吃完幹糧,便吞吞吐吐的對白光道歉。白光笑了一笑說道:“沒事的日差前輩,人有三急這不是人力可以阻擋的。”這是一旁的犬冢利也擠過來說道:“就是就是,每當虎牙拉屎的時候我就一陣心驚膽跳,這萬一來敵人我不就完了嗎,沒了虎牙我可是降一半的力量呐。”“我說,什麽拉屎不拉屎的,文明點好不好,那是上廁所。”白光頗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犬冢利滿臉不耐:“拉屎還不是你在上次的戰争中說出口的。”白光一下子被噎住了,倒是一旁的日差哈哈大笑,白光囧呐。
………………
篝火還在“噼裏啪啦”的燃燒,巡邏的兵士和警戒的忍者依然在繼續他們的任務,白光躺在旅行袋中,頭枕着交叉的雙臂,仰望這天空璀璨的星星,上一輩自己可沒有這麽好的星星讓自己欣賞,突然,白光有了吟詩的沖動,幸好白光忍住了,要是吟詩吟出“啊,星星你爲什麽這麽多的”詩句,白光的臉就真丢大了,怎麽的也得是“床前明月光,地上前兩雙”的佳句。就在白光自我調侃的時候,肚子突然一陣劇痛,下午吃的有點不對勁了,因爲白光身體素質太好,這也就意味着白光身體的保護系統比較強大,這種危險的食品還是排除體外的好。
在守護人員想笑有不敢笑的表情中,白光連忙溜了。上午車隊遭到襲擊日向的事都傳遍忍者群了,現在白光突然出去解決問題還真是有些無厘頭的意味。
害怕味道傳到營地,白光還往遠處跑了點,跑到一片樹林中,白光解決了自己的問題。
“呼!”白光有些舒适的喘了口氣,怪不得有人說過,世上最爽的是就是憋了一節課的問題一次性解決了。白光摸着肚子慢悠悠的向營地走去,老實說,來到這個世界,白光還真沒有仔細觀察過這景色呢,比如眼前巨大的鋸齒狀得樹葉,白光早上輩子可沒見過。
順着回營地的路,白光發現了一條小河,白光決定去洗洗手,一來上過廁所,二來,那條被月光照耀的河流相當的漂亮。
這是白光第一次見到曉中的成員,有些意外、有些興奮、有些激動、也有些恐懼,不過最多的卻是白光自己都沒有想到的顫抖,因爲将要與之戰鬥的激動。沒有見過曉恐怖的人是不會明白白光現在的感受的。自從白光來到火影世界,曉整整的從在白光心裏七年多了,現在突然見到,白光的心情是複雜的。
“小鬼,你認得我?”本來坐在河邊背着白光的男子轉過身來對着白光說道。白光穩了穩心态回道:“當然不認得。”那男子看了白光一眼笑着說道:“運氣不錯,可以換兩千萬。”白光愣了一下随即冷汗直流,在可能戰鬥的時候愣神,這不是找死嗎。看着眼前蒙着面罩,穿着火雲底黑色制服,擁有綠色眼睛的家夥,那個名爲角都的超級老男人。白光安靜的抽出了兩把銀白色的苦無,雖然刀被放在營地,不過白光有信心拿着苦無也可以在角都手下生存。
“兩千萬賞金,你能拿的到嗎?”
戰鬥,一觸即發!
PS:今天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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