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忍村選擇的立村的地方算是比較奇特的了,孤零零的一座山峰立在數座山峰之中,山峰四周竟然是一大片的空地,隻有數棵大樹孤獨的立在其左右,總之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地方,當然,是以戰争的眼光來看的。剛到此地的白光已經被雲忍村此處的地形所打敗。
本來這種淩晨三點左右的時間是比較順利潛入的,可是遇到雲忍村這種地形,白光卻有些蛇吞象這種無法下口的感覺。地勢空曠,山上的雲忍又用燈光照射着,讓那片空地亮如白晝,再加上時不時的有一小隊的雲忍來回巡邏,就這些卻已經讓白光難以下手了,這還是沒有加雲忍布置在村子左右的結界,白光确實是找不到秘密潛入的方法了,而且有沒有打敗一個村子的實力,畢竟自己沒有佩恩那種一人虐一村的實力,再說,白光也沒有那種殺滅一個村子的無聊想法,有那種想法,白光還不如和小鳴人一起玩呢。
躲在離雲忍村最遠的山峰之上,白光看着四周的環境,緊鎖眉頭,苦苦思考着對策,但是腦袋卻像生鏽一般,什麽都想不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白光無奈的又從頭想起。既然是潛入,無非三種辦法,陸、海、空,這裏又沒有海什麽的,舍去。在想路,要麽土地之上,要麽土地之下,看雲忍的警備,土地之上是不行了,再想想這裏的地形,滿是石頭的地下,白光也果斷的放棄了這個辦法,最後也隻有空了,今天的夜晚雲彩較多,月亮也不是很亮,雲忍對天空的警戒也不是很多,從這座山峰飛到雲忍村所在的山峰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白光現在的體力已經不能支持白光使用龍騰了,這一下子倒是把白光難倒了。
隻有一條“空”路,但是因爲自己的原因不能實施,白光倒也是挺杯具的。“難道明天再行潛入?”面對如此狀況,頂着山頂狂風的白光不由的發出如此感歎。想了想,白光又放棄了這個懶惰的想法,不說時間不夠的問題,但是想想雷影知道巡邏隊被滅的事情後加強的防備白光就放棄了明日在來的想法。用風筝麽?白光不是沒有帶着個玩意,但是高處的風太瘋狂,白光可沒有信心掌控,要是直接飛到雲忍村四周的結界内怎辦?雖然白光有應付這結界的方法,但是沒有時間觀察也是白搭,畢竟,白光不是專業的結界師啊!
“賭一賭吧!”思索良久的白光還是下定決心使用大風筝,不就是意外性大麽?白光決定賭一賭人品,雖然白光的人品一向不怎麽樣……
趴在山頂,白光将大風筝背上,慢慢的向山崖處爬去。山頂的風實在是太大,如果站起來後,大風筝所帶來的巨大阻力可不是現在的白光可以支持的,所以,白光是爬着走的。一步一步的爬到山崖處,白光直接滾了下去,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感覺,當然,已經飛起來的白光是不會死的。
一直搖搖擺擺的大風筝,像一隻受傷的大鳥飛翔在兩座山峰之間。很快,但是行進方向卻不是直線,隻是努力在兩座山峰之間最近的那條直線上行動而已。
控制着大風筝,白光很累,不過運氣不錯,還沒有什麽強風影響白光的行進。在白光看來,幾乎是沒有什麽大的影響就已經到了雲忍村的附近,不過,好事已經到頭,一陣強風突兀的刮向白光。背負着大風筝的白光幾乎沒有什麽抵抗力就被那股強風刮向雲忍村方向。
白光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形,但最終還是沒有抵抗力的穿過了雲忍村設立的結界,白光已經感受到了,那像一張透明膜一般的結界。
說來也奇怪,雲忍村外狂風亂刮,但是雲忍村内卻是半點風都沒有,白光的風筝毫無反應的墜向地上,直摔的白光頭昏腦脹。雖然知道自己已經的進入已經引起了的雲忍的注意,但白光卻是毫無辦法。
“恩~!你……你誰……誰誰啊?”就在白光整理自己的時候,一個結結巴巴并且含糊不清的聲音傳入了白光的耳朵,吓得白光打了一個哆嗦。當白光轉過身去是卻是笑了,一個喝的醉醺醺的雲忍搖搖晃晃的站在白光的身後。沒等那個忍者在說話,白光一個沖刺,伸手就抓在那雲忍的腦袋,那雲忍不知是喝醉還是實力本就不行,連白光現在不怎麽樣的速度都躲不開,卻是已經被白光吸收着腦海中的一切。
白光眼底那一絲輪回眼的印象再次出現在眼底,很神秘也很邪惡。
不過幾秒,白光手中的雲忍已經癱倒在地,什麽生命迹象都沒有了。而白光也沒有怎麽好過,太過快速的印象播放讓白光直接嘔吐在地上。
沒有理會嘴上的污穢之物,白光連忙将那雲忍的衣服剝下換到自己的身上,之後很是用土遁·蟻地獄毀屍滅迹。
想了想,白光有使用了變身術變成那個名爲非衣木公的雲忍中忍的樣貌。繼而更是自己将自己打暈,因爲白光知道,清醒着的忍者是沒有什麽機會躲過雲忍高層的詢問的,畢竟,遇到一個明顯心懷不軌的忍者竟然不去阻攔,怎麽想也是說不過去的。像白光這樣裝模作樣,假裝醉酒并且被忙于隐藏自己的敵人打暈才是沒有什麽明顯的破綻。
白光的變身術可不會在自己昏迷後消失掉的,這也算是白光常年使用鍛體者的好處吧。這樣一來,白光也算是成功的潛入雲忍村了。呵,白光隻想說,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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