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鬼鲛的運氣還不錯,白光本是準備随便教訓一下鬼鲛的,不過,曉組織外圍成員傳來的消息卻打斷了白光和鬼鲛的單挑。
站立于石像的指尖,白光看了四周站立的聊聊幾人,再次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不爲外物的所動的樣子。
“我最讨厭了等待了,零,你最好說說突然把我們糾集在一起是爲了什麽。”從蠍的光影中傳出蠍不耐煩的聲音,蠍卻是一點都不給長門面子。
讓人不解的是,長門對此完全不放在眼中,隻是淡淡的說道:“九隻尾獸都是在各個忍村的掌控之中,本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好擅自捕獲,不過,自上代水影死亡之後,三尾的消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最近,我們的外圍組織傳來消息,三尾在水之國邊境出沒,而且,霧忍也有出動的迹象,因此,我需要有人去捕捉三尾。”
捕捉三尾?
白光擡起頭來看了天道佩恩一眼,又再次默默的低頭觀察那石像的手指去了。這種劇情沒有發生的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已經讓白光無動于衷了,畢竟這種事出現很多次了,白光的免疫系統已經很發達了。
見沒有人表現出明顯很想去的意思,天道佩恩隻能強制指揮人了,“白光,鬼鲛,你們兩個去吧。”
怎麽什麽累活苦活都和自己有聯系呢?白光對此表示非常的不解,但又沒有反駁的餘地,一來鬼鲛對于三尾的熟悉和白光的實力,二來鬼鲛本應該有的隊友鼬還在和阿飛磨蹭在來曉的路程,再加上沒人想去,絕又不是戰鬥類型的忍者,最終就還是白光配上鬼鲛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鬼鲛!”從石像指尖上跳下來,白光向鬼鲛如是說道。
鬼鲛聞言也從石像的指尖上跳了下來,但卻臭着臉對白光說道:“我可輪不到你來管。”
白光淡淡一笑,卻是沒有在理會對方,不發一言的向外走去,但是一個奇特的想法卻在白光的心中湧現出來,讓白光面無表情的臉上冒出了邪惡的笑容,這一刻,白光的形象充滿了不可一世的自信,不過,其他人是見不到了,因爲這個笑容一閃而逝。
還是那無所謂的神态,白光轉身正對鬼鲛,“我知道你看我不滿,既然如此,比比誰先抓到三尾好了,如果我輸了就任你處置,但如果是你輸了,隻要别再煩我就好。”
頓時,鬼鲛那張鲨魚臉充滿的怒火,讓本就醜的可怕的臉更惡心,“行啊,既然你都說了,我也不能不答應,到時候可别食言就好。”
“哼!”白光一臉的鄙視,“恐怕某些人才是會食言的吧。某些人的臉可不是什麽誠實的表現”不言而喻,白光當然不受鬼鲛的諷刺,立馬對鬼鲛進行嘲諷,而且是對鬼鲛進行人身攻擊,說的就是鬼鲛那張招人厭的鲨魚臉。
鬼鲛聞言,當真是怒不可言,舉拳就要像白光打來。
終于,看了半天戲的天道佩恩看不下去了,“夠了,組織内部可不永許自相殘殺!”頓了頓,天道佩恩再次說道:“既然白光已經這麽說了,那就照這樣來一場比試,不過不能出人命。并且從此以後,你們的仇恨将不永許存在!”
鬼鲛冷哼一聲算是答應了天道佩恩的提議,而白光對此也沒有異議,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趕快去捕捉三尾,别耽誤了組織的事。”終于天道佩恩說出了自己要說的。
早說不就行了嘛,廢話賊多!暗自對天道佩恩的馬後炮吐槽着,表面上,白光卻是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而鬼鲛也是跟着白光向外走去。
終于,白光和鬼鲛離開了那個黑暗的洞窟。
“就此分别吧,至于三尾,就看個人的實力了。”鬼鲛自信滿滿的對白光說道,說罷,完全沒有給白光說話的時間,轉身就走。
“小朋友一樣。”白光淡然一笑,向鬼鲛反方向跑去。
黑暗的山洞中,本就是靠着長門的術以印象的形象展現的衆人早就消退,現場也就隻有天道佩恩和絕而已。
白絕一臉的疑惑向天道佩恩問道:“零,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天道佩恩轉臉對着絕,“你是說他們的關系還是捕捉三尾的問題。”
黑絕插嘴道:“都有吧,總不能任他們兩個這樣子發展吧!”
“三尾的話,單以白光的實力或者鬼鲛的實力足夠應付了,況且,三尾的消息還不确定。”頓了頓,天道佩恩又說道:“至于他們兩個的關系,沒事的,他們都很聰明,不會發生什麽的。況且有阿飛制衡他們兩個,諒他們也不敢亂動。”
白絕嘿嘿一笑,“那倒也是,不過總有一些不安的感覺。我用孢子之術在白光身上放了一個種子沒事吧。”
天道佩恩想了想,倒是沒有反駁,“這樣也好,不過這種事以後就不要多做了。”說罷,天道佩恩轉身便離去。
現場,隻有絕留在原地,良久,一聲陰森森的笑聲才從白絕的最中傳出,“真有你的啊,黑。”
黑絕不屑一哼,“當然和你不同!大人早就絕的白光有問題了,好了,走吧!”蠕動着身體,絕的身影消失在那片石地之中。
與此同時,白光也是冷笑不斷。一邊笑,白光的嘴也是不斷的蠕動。如果有懂口語的人來看的話,一定可以看得懂白光的喃喃自語。
“鬼鲛啊!自己找死就不要怨我心狠手辣了,誰讓你給我這麽好的機會呢!阿飛是阿飛,你鬼鲛是你鬼鲛,一個阿飛的小弟也可以這麽嚣張,哼!找死!就讓你我的計劃的第一個犧牲者吧!嘿嘿,爲什麽莫名奇妙的感到興奮呢!哈哈哈!”
一邊還是喃喃自語,一會後,白光卻是大笑了起來,那是多麽舒暢的笑容呢!
PS:求個推啊!大家順路在書評上說幾句話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