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片開始了!”
張傑猛的從懷裏拔出DesertEagle對向了大門外。
突然一個黑影從門縫的上方竄了進來,張傑立刻開槍,可是黑影的速度實在太快,張傑的子彈完全沒有打中黑影。
黑影倒挂在天花闆上,黑色的身軀被陰影掩蓋,衆人都知道這個黑影就是異形,鄭吒他們全都掏出槍械戒備的指着異形,新人們也立刻閃到一旁,生怕異形從上面撲下來時被它壓死。
當衆人視線都望向上方時,門外又竄出一個黑影。
李蕭毅離大門最近,再加上衆人的注意力被上面的異形吸引。李蕭毅隻覺得後背仿佛被榔頭錘了一下,接着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聽到身後有動靜,牟鋼轉身一看,正好看到李蕭毅被異形擊飛的一幕,立刻将槍口轉向這邊。
随着牟鋼開槍,衆人像接收到開始的信号一樣朝着天花闆上的異形不停掃射。
即便異形十分頑強,但也敵不過槍多,李蕭毅身後的異形原本打算将李蕭毅拖走,但李蕭毅剛一落地就向前翻滾,在加上牟鋼的火力掩護,異形與李蕭毅相隔了四五米遠。沒有辦法,異形隻能頂着槍火緩緩後退。
李蕭毅被異形這麽一撞,感覺内髒幾乎都要嘔出來,但這點痛苦和之前的訓練相比完全算不上什麽,忍着内髒因爲搖晃而産生的惡心感,他左手撐地,右手迅速的從腰間抽出手槍瞄準偷襲他的異形。
天花闆上的異形看到同伴逃走,朝着鄭吒他們嘶吼一聲,然後不管射到身上的子彈,直接朝着新人裏看起來最弱的兩個女孩撲去。巨大的身軀從天而降,不管是哪個女孩被異形撲倒,都是瞬間死亡的命運。
出乎意料的,想象中鮮血四濺的情況并沒有出現。那個看起來還沒睡醒的金發女孩睜着迷迷糊糊的眼睛,小嘴微張着呆呆的仰望着異形,不過身子卻緩緩的後退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金發女孩的身子正好退到了異形的着陸點外,隻要再慢上一步,不!隻要再慢上半步,這孩子的腦袋就會被異形拍成肉末。
異形所站的位置十分巧妙,正好将鄭吒他們和新人分到了兩邊,因此鄭吒他們也不好對異形胡亂開槍,畢竟每殺死一個新人可是要扣一千點獎勵點的,在場除了七實外,還真沒有誰有這麽多獎勵點讓他去浪費。
異形十分危險,這點從電影和遊戲裏就可以看出。自然,現實中的異形就更加危險。剛落地異形就立刻朝着粉發女孩撲去,漆黑堅硬的巨大身軀和女孩潔白柔嫩的嬌小身軀形成了鮮明對比。如此柔弱的孩子,一想到那柔軟身軀要承受異形那充滿力量的利爪時,結果已經毫無懸念了吧。即便後果對女孩來說十分殘酷,異形也不會擠出一點同情心,它張開猙獰的大口,口中異形的舌頭也在發出嘶吼。衆人眼睜睜看着異形撲向女孩,卻沒有任何應對的方法。詹岚甚至不忍心看到女孩悲慘的下場而閉上了眼睛。
“吼——”
發出慘叫的并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粉發小女孩,而是擁有着堅硬外殼充滿破壞性的黑色異形。
異形的身軀停在女孩身前,就像被一直無形的大手牢牢握在手裏,不管異形怎麽用力掙紮,身子都是紋絲不動。
面對異形女孩沒有露出驚恐的表情,她的臉上露出了美麗的微笑。
面對可以奪去性命的異形,女孩竟然笑了!
的确異形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傷到女孩的樣子,但這不是女孩能坦然微笑的理由。
是提前知道異形不能傷到她嗎?
又或者異形根本就傷不到她……
房間裏到處都是細小的絲線,漆黑的絲線在這昏暗的房間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就是這些不起眼的黑色絲線将異形的身軀束縛在了空中。
出手的是七實。
七實手中握着漆黑的木刀,将木刀當成拐杖撐在地上,黑色的絲線纏繞在她周圍,她就像個傀儡一樣,四肢上都纏繞着許多絲線,她的樣子看起來十分虛弱。
“好久不見了,将我扔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櫻櫻真是無情啦~~”
看起來像是勉強站起來的七實挪動着緩慢的步伐朝着微笑的女孩走去。
因爲異形已經失去了行動力,所以衆人們也開始冷靜了下來,自然七實的抱怨他們也聽到了。
自然衆人也将視線移向女孩。
随着七實一步步接近女孩,女孩身前的異形外殼因爲被絲線拉扯發出了哀鳴聲。
“咔嚓——”
毫無動靜的異形終于承受不住絲線的束縛,堅硬的外殼迅速崩裂。
下一瞬間,異形的外殼全部破裂聚集,房間内的絲線将異形的碎屍團團包圍,黑色的肌肉和綠色的血液從絲線的縫隙中壓榨出來,就像被榨幹的鮮橙,大量的組織被擠壓而出,但是這些充滿腐蝕性的血肉并沒有飛濺出來,一種無形的力量将它們接住,黑綠色的血肉就像擁有生命一樣彙聚成一顆籃球大小的圓球飄浮在女孩身邊。
這一奇異的景象都讓鄭吒他們感到驚奇,無論是七實輕易的将異形幹掉,還是女孩操控血肉的能力都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女孩沒有理睬七實的抱怨,而且看七實的樣子也沒有要埋怨她的意思,她隻是擡着頭看着七實。
“爲什麽不治好它?”
“爲什麽……呢?”
七實隻是笑了笑,然後将脖子上挂着的護身符拿在手中,這護身符裏有着能夠消除七實身上病魔的糖果,可是七實到現在都沒有使用。
“沒什麽理由……如果這是櫻櫻的命令,我會照做的。”
粉發女孩鼓起臉頰,頭上一根粉色的呆毛像尖刺一樣聳立着,看起來她對七實的回答很不滿意。
“哼——”
發出一聲像小孩子的抱怨。不,應該說她就是個小孩子。
七實溫柔地撫摸着雪櫻的頭發,将雪櫻聳立起的呆毛輕輕撫平。雪櫻頭上的呆毛就像擁有生命一樣,感受到七實溫柔的撫摸,粉色的呆毛歡快的搖晃着。
發現頭上有動靜的雪櫻疑惑的擡起頭,隻見一隻手掌懸浮在腦袋上方,雪櫻立刻退出手掌的範圍,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那隻手掌的主人。
“怎麽了嗎?”
看到那根呆毛已經完全垂下不見,七實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沒什麽。”
“七實,她是……”
發出聲音的是蘇琴。其餘幾人也圍了過來,牟鋼将李蕭毅從地上扶起。
“啊!是這樣啊……”
七實重新将護身符挂在脖子上。
“給你們介紹一下,雪櫻,我的刀主。”
“……”
“什麽!”
天晨吃驚的說道。
“怎麽可能,竟然這麽小……”
天晨努力穩定着自己的情緒。他左手捂着頭,右手拿出一條能量棒吃了起來。
“盯——”
“盯——”
感受到兩道犀利的目光,看着兩個蘿莉用着鮮紅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食物,滿臉都是好想吃的樣子,天晨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吃獨食,從口袋裏拿出兩塊能量棒分給兩個小蘿莉,也沒有考慮一根能量棒所蘊含的卡路裏對于一個小蘿莉來說會不會太高了。
拿到大哥哥的食物,小蘿莉們似乎顯得很高興,金發的小蘿莉小心翼翼的将包裝袋撕開,然後試探性地在棕褐色的能量棒上小小的咬了一口,小蘿莉的動作十分輕柔,就像對待一個易碎品一樣,一個小小的月弧落在了能量棒上,那彎度之小簡直就不像是人咬的,而像是什麽小動物啃了一口似地,加上那好像在試探什麽東西似的行爲,讓人不禁聯想到倉鼠一詞。
看着面前已經将包裝剝開的能量棒,金發小蘿莉有些疑惑的歪着頭,似乎在努力的品嘗着能量棒中所含的味道。
雪櫻一直盯着金發小蘿莉,粉色的長發中靜靜地翹起一束呆毛,呆毛的前端像個猛獸一樣,趁雪櫻的注意力都在金發小蘿莉上的時候,悄悄地裂開了布滿尖牙的血盆大口,将雪櫻手中的能量棒連同包裝袋一同吞噬。
雖然沒多少人注意到這個奇特的景象,但是面對雪櫻的天晨卻将這一切看在了眼裏,即便雪櫻是背對着天晨,但那根呆毛像是知道被天晨看到了,躲在雪櫻粉櫻色的長發裏,在其他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張開了布滿尖牙的呆毛,呆毛中間還有一束秀發像根蛇信一樣對着天晨發出充滿敵意的顫抖。不過雪櫻完全沒發現自己呆毛所做出來的行爲,隻是疑惑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小手,似乎在想爲什麽手中的食物一轉眼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