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六歲的雪櫻牽着一隻更爲幼小的小手,小手的主人緊緊的跟在雪櫻後面。在他人眼中,這兩隻可口的粉發幼女一定是一對可愛的姐妹。
可惜路上的行人都因爲風紀委員發射的信号彈而逃離,所以街道上并沒有人能欣賞到這對可愛的女孩。
與雪櫻的櫻色垂地長發不同,雪櫻身旁的那名發色幾乎與她相近的幼女留着披肩長發,這名外表看似更爲嬌小的幼女并不屬于任何年齡段的雪櫻,更準确的說,這孩子并不是雪櫻,和雪櫻沒有任何關系,至少現在是這樣……
這孩子并非是幼苗神社的巫女,也不是被誰誘拐到這裏來的,這個看起來隻有二三歲的幼女,寄托了某個存在的期望,被那個存在送到了這裏。
“那個家夥将希望寄托在你‘鹿目圓香’的身上,并讓‘鹿目圓香’帶着這些希望穿過通往幼苗神社的階梯送到了雪櫻面前。你的身上,聚集着龐大的因果,以及祂的期望。祂将希望壓在了你的身上,而這純粹的意志和你年幼單純的心思通過了階梯的辨識,所以你才會通過階梯進入幼苗神社。可以說祂在期望‘鹿目圓香’的改變,而你隻是碰巧符合通過階梯條件的‘鹿目圓香’罷了。”
雪櫻一邊前進一邊跟身後的幼女說着。
“但是,‘鹿目圓香’身上的希望并不是‘鹿目圓香’你自己的願望,按規矩雪櫻不會幫祂實現願望。”
名叫‘鹿目圓香’的幼女隻是平靜的注視着雪櫻的眼睛。
“所以……”
雪櫻摸着女孩的頭微笑着。
“雪櫻打算先‘照顧’‘鹿目圓香’一段時間,然後再将‘鹿目圓香’送回原來所在的世界。”
這個孩子看起來十分文靜,牽着雪櫻的手,一聲不發,隻是靜靜的跟在身後,面無表情的看着、觀察着,帶着一絲警惕看着周圍,另一隻手抓着雪櫻的長發,生怕自己會被甩掉似的。
看着女孩臉上毫無變化的神情。
“聽不懂雪櫻說的?”
女孩輕輕的點點頭。
“哦~~沒關系,你就這樣聽着好了。”
畢竟隻是個兩三歲的小孩,聽不懂雪櫻說的事情也很正常。
“那個‘鹿目圓香’……應該叫‘圓環真理’,祂現在的存在方式和這個世界的‘岡格尼爾’有點類似。”
伸出空閑的左手,掌心中出現了一點打磨的十分鋒利的金屬尖端,就像利刃刺破皮膚從掌心穿出,但雪櫻的手掌并沒有出現傷痕,也沒有因此流血,就像這個尖利的金屬是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金屬利刃緩緩的縮回掌心,雪櫻重新握起拳頭。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既然祂在爲了有更好的結局而改變了那麽多‘鹿目圓香’的命運,看起來也已經很努力的樣子。”
停下腳步,雪櫻臉上露出充滿趣味的笑容。
“那麽‘鹿目圓香’你願意爲那個努力改變‘鹿目圓香’命運的‘鹿目圓香’的希望而努力改變‘鹿目圓香’的命運嗎?”
女孩沒有立刻同意或否定,隻是靜靜的看着雪櫻。
“不是說不管走怎樣的命運,最終都會走到終點嗎?”
“嗯——”
高興的揉了揉女孩的頭,女孩沒有任何掙紮,反而還舒服的配合着雪櫻的撫摸。
“小圓有認真思考,真乖。”
雪櫻幫她梳理着被揉亂的長發。
“的确命運最終會走到終點……但是呢——誰說終點隻有一個?‘鹿目圓香’之所以會不斷的重複絕望,是因爲‘鹿目圓香’和那個孩子一直朝着一個方向前進,不管怎麽改變命運,‘鹿目圓香’的終點都是在那個方向。高町奈葉、菲特·泰斯特羅莎、博麗靈夢、霧雨魔理沙、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木之本櫻、曉美焰……還有惡魔焰……嗯——沒想到那些世界已經有這麽大的變化,看來真是有趣……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嘻嘻……。”
拿過戴着黑色圓頂帽的綠發少女遞過來的粉色發帶,雪櫻在小圓的頭上紮出兩根馬尾辮。
“果然,這麽有趣的變化雪櫻怎麽會不去體驗一下呢?這下就明白了,真是羨慕,不,應該說真是幸運,對未來雪櫻所遇到的事情,呵呵。”
抱住小圓,雪櫻高興的蹭着小圓帶着嬰兒肥的小臉。
“有趣,太有趣了,這樣的世界,這樣的命運,這樣的羁絆,真是讓人高興,那些世界真想現在就去見識一下,不過……想要見識到那樣美麗的世界,必須先将‘種子’種下才行啦。”
雪櫻看起來額外的高興。
“那麽小圓,你要聽好了呦~~”
“嗯?”
“‘奇迹’能改變‘命運’,‘希望’能對抗‘絕望’,‘羁絆’能戰勝‘世界’。”
在小圓的耳邊輕聲呢喃着,雪櫻的話語仿佛富有魔力般融入“鹿目圓香”的心裏。
“隻要記住這些,堅信也好、疑惑也好、迷茫也好、懷疑也好、否定也好,無論你怎樣去理解,怎樣去行動,隻要你還沒有忘記這段話,那麽一定會有‘鹿目圓香’得到滿意的生活。”
雖然不懂雪櫻想表達的意思,但是小圓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嗯——現在……嗯?七實又迷路了。”
轉身看着遠處,雪櫻的視線仿佛能穿過大樓看到遠處一樣。
“……不是那邊!是這邊啦!”
像是在和誰交談一般,雪櫻站在空曠的叫道上說着。
“嗚——”
雪櫻撒嬌似的鼓起臉頰。
“也不是那邊啦!”
擡起左手,手指在空中輕輕滑動,指縫間一絲絲難以察覺的絲線一閃而過。
“算了,還是讓雪櫻帶你來這邊好了。”
放下左手,揉了揉小圓的腦袋。
“小圓在這裏等一下呦~~雪櫻要等七實過來後在走。”
“……七實是誰?是雪櫻的朋友嗎?”
沒有對雪櫻自言自語的行爲感到奇怪,小圓隻是看着雪櫻。
“朋友嗎?……”
雪櫻停下腳步,似乎在認真考慮着這個問題。
“這個……要怎麽說呢?”
仰起頭,閉上眼,手指輕點下颚,雪櫻的小臉上浮現出略帶苦惱的表情。
“雖然這麽說有些傷人,但是要說隻是單純的刀與刀主,這關系似乎也不對,……沒有一把武器可以選擇雪櫻爲主人,即使是雪櫻的木刀、即使是鑢刀·七實也不能。刀是消耗品,即使是神兵利器,雪櫻也不會去珍惜,将它作爲武器就更不可能。”
似乎覺得自己的觀點還算正确,雪櫻滿意的點點頭。
“但是……要說是朋友……隻是單方面聽從命令的關系不應該是朋友吧……家人嗎?……有點像主仆關系啦,果然還是刀與刀主吧?七實,你怎麽認爲呢?”
望向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後的和風女子,她的手上拎着一個疑似初中的女生。
那名女子臉上挂着充滿惡意的壞笑。
“刀主也好、主仆也好、朋友也好、家人也罷,我和櫻櫻的關系怎麽都好,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意義。”
雪櫻笑了,七實也難得的露出了發自内心的和善笑容。
“沒錯!這種事情的确沒必要在意,刀具也好、仆人也好、朋友也好、家人也好,七實都會跟着雪櫻,不是嗎?”
七實走到雪櫻身前,輕輕的摸向雪櫻的腦袋。
“的确,主人也好、朋友也好、家人也好,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吧。”
七實手中的少女似乎有蘇醒的迹象,雪櫻看着少女一邊呢喃着睜開眼睛。
“哦~~這是土特産嗎?”
雪櫻在少女的頸後補上一擊,讓有些轉醒的少女重新陷入昏迷。
“……就當是……這樣好了,不,應該說是很惡吧。”
感覺到自己的長發被人輕輕拉了兩下,雪櫻疑惑的看向身後的小圓。
“怎麽了嗎?小圓?”
“雪櫻是壞人嗎?”
雪櫻露出感興趣的燦爛微笑。
“小圓爲什麽會這麽認爲呢?”
小圓沒有回答,隻是伸出手指着七實手上提着的昏迷少女。
“哎呀呀!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雪櫻用着棒讀般的語氣露出一副誇張的驚訝表情。
“竟然如此,就不能放過你了,快點乖乖認命吧!”
轉身将小圓用力摟在懷中,即使是沒有發育的六歲平坦胸口擋住小圓的口鼻也能讓她感到呼吸困難。拼命想要掙脫雪櫻的三歲身軀在六歲女孩的力量面前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足足一倍的年齡差距,卻在身高和力量上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沒有理睬小圓的小拳頭在身上輕輕地敲打,雪櫻隻是嘻嘻的壞笑着。
“不要怪雪櫻呦~~要怪就怪小圓知道的太多了呦~~”
話雖如此,但雪櫻也不會真的把小圓悶死。實際上,小圓也隻是象征性的用她的粉拳輕輕拍打了幾下,光看她依舊正常起伏的平坦胸口就知道她完全沒有感到呼吸困難。
七實看着那兩個粉發幼女的互動,微眯起雙眼,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櫻櫻,一會兒沒見,孩子都那麽大了。真不知道是哪個變态竟然對一隻幼女伸出如此毒手。”
“七實可真會說笑,小圓可是有三歲大了哦~~不管哪個正常人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就生出一個三歲大的孩子吧!”
“嘛~~這種事情誰知道呢?畢竟是雪櫻嘛,說不定這一切都隻要一瞬間就完成了也說不定……”
雪櫻對着七實鼓起了小臉。
“才不會呢!雪櫻的這具身體可是真正的人類六歲兒童的身體哦~~不管使用什麽正常手段都是不肯能在一天内就懷孕并且生産,更不可能讓小圓一天的時間就長大成三歲的哦!”
“原來如此,‘正常手段’無法辦到,那麽非‘正常手段’就可以了麽。”
“哎?非‘正常手段’……似乎……可以哎!”
放開小圓,雙手搭在小圓肩上,雪櫻用着萬分認真而嚴肅的眼神注視着小圓。被那銳利的眼神注視着,小圓有些無法直視。
“小圓!……不,鹿目圓香!”
被雪櫻這樣認真嚴肅的直呼姓名,小圓反而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你是我女兒嗎?”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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