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兩指輕和,一道火光就從指尖閃出。我将羽箭靠近指尖的火焰,兩者剛剛接觸,羽箭便不可救藥的燃燒起來。
“這烏鳥之骨竟然是易燃物?”我終于明白了吳冕口中所說的軟肋,這烏鳥雖然速度極快,又有利爪。但全身羽毛與骨頭與火即燃。基于這一特點吳冕爲我們制定了進入神廟的作戰方案。
“好了!我要出發了!”景虎興奮的說道。此時,他的身上已經被撲滿了黑色粉末,粉末由烏鳥骨磨制而成,一經點燃,烈火便熊熊燃燒起來。
景虎全身被青銅覆蓋,這種程度的燃燒根本燒不到他。隻讓他全身的肌膚變得黝黑,體表的青銅花紋在熊熊烈火的燃燒之下變成了獰戾可見的花紋,着實可不。
果然不出吳冕所料,這些烏鳥對于火焰有着天生的恐怖。已經變成火人的景虎從石碑的保護中沖出時,沒有一直烏鳥敢靠近他。反而,别他追的四散而逃。
“好了,我們現在該與美蒂奇先生和吳大哥會和了。”左一健對自己的愛妻說道。關雙平挽起他的臂彎不安問道:“大哥,我的的計劃真的可以成功嗎?我總覺得哪裏不安?”
左一健略帶緊張,但還是着力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安慰關雙平道:“小傻瓜,你這是孕期綜合征。不要瞎緊張。好嗎?”
曆史不斷在證明,女性的直覺總是異常精準。我和吳冕的行動的确遇到了麻煩,還是不小的麻煩。
我們本來的計劃是左一健與關雙平引起烏鳥的注意,并激怒他們。将他們吸引到原理烏木也就是他們栖息地的地方。我和吳冕趁此機會混入大門,尋找具有石碑的安全地帶。最後景虎用自己做成篝火驅趕這些烏鳥繼續遠離烏木,一方面爲我和吳冕争取更多的時間,另一方面給左一健夫婦與我們會和的機會。這個計劃可說天衣無縫。因爲,我們每個人都具有不同的使徒能力,而真正能夠抵禦烏鳥猛烈攻擊的隻有景虎一人的精鋼不壞之身。
因此,與他們硬碰硬實非明智之舉,最好的方法就是避開這些烏鳥,潛入大門。可那裏始終是烏鳥的栖息地,要是不想被他們發現是絕對不可能的。唯一可行的就是将它們吸引,并讓他們主動離開那裏。
作爲吸引注意力,關雙平的速度必不可少。而左一健百發百中的劍法,可以再最短的時間内吸引最大數量的烏鳥注意。至于擁有火焰能力的我,則負責幫助吳冕消滅那些殘餘的小股烏鳥勢力,潛入大門尋找安全地帶。
至于這個計劃的收尾,自然要交給景虎。他的任務極其重要,他需要爲我們所有人争取時間,并安全的與我們會和。
其實,這個計劃還存在很多的偶然性,例如,烏鳥沒有大批量的被吸引怎麽辦?烏鳥過早的回歸烏木怎麽辦。我們在實施計劃時也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情。當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時,我們才發現自己還是忽略了一個偶然性。
這個偶然性屬于一個我們未知的事物——烏鳥的首領。之前,沒有任何人發現烏鳥其實是有首領的。大家都以爲鳥類隻是聚集在一起。并不想狼群、獅群、蟻群具有分工合作的社會性質。
我們的疏忽導緻這個計劃幾乎失敗。在烏鳥中,有一位首領。從外形上就能清晰的分辨出他的身份。因爲與其他的烏鳥相比,它多出了一隻眼睛,就長在它額頭的中間。不仔細款一位是一撮雜色羽毛。其實那是一隻圓眼,一隻擁有金色瞳孔的圓眼。
這隻三眼烏鳥在我們的意料之外,同時也徹底的破壞了我們的計劃。要知道我們本來的打算引開這些烏鳥的注意力,混過大門。可現在,這三眼烏鳥帶着一群小弟擋在我們身前,
“吳冕,這些家夥是怎麽回事?”
“這些家夥好像是那隻三眼烏鴉的小弟。等一下……”吳冕用兩隻手指扶助太陽穴。“我感到了不一樣的氣場。”
“不一樣的氣場,”
“這家夥……這家夥好像擁有智慧。”
“智慧?”
“對!這家夥在組織這些烏鳥包圍我們!我感到有越來越多的烏鳥在向這裏靠近。”
“别說了!”我手指遠處,因爲這再明顯不過了!一大群烏鳥鋪天蓋地而來。這下我們完蛋了。
吳冕拉住我,說道:“我們快重過這扇門再說!”沒錯,必須要沖過去才行,要不一切計劃都會前功盡棄。
“好的!我們走吧!不過你要小心。”
如果,你以爲面對一群烏鳥的攻擊隻要告訴奔跑就可以免得一死,那你就打錯特錯。你隻會被追的……
“吳冕,你小子在哪?”當我們被這群烏鳥追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全身燃燒着火焰的景虎已經感到。他一邊幫我們驅趕着烏鳥,一邊解釋道:“對不起啦!這些烏鳥并沒有任我驅逐,他們好像突然間有組織像這個方向聚集。”
“果然沒錯!”吳冕恍然大悟。“美蒂奇先生,你保護我,讓我來解決這一切吧!”
吳冕盤膝坐于地上,雙目微和進入入定狀态。
這時,有一大群烏鳥向我們聚攏而來。
“好吧!也是該讓你們這些家夥見識一下我的實力了!”
我站于吳冕身後,雙手交叉于胸前,雙拳微握便有烈火在雙拳之上燃燒!
“來吧!你們這些怪鳥!”
我雙手輪流甩出火焰,将圍攻而來的烏鳥擊落。但始終雙拳難敵重鳥,烏鳥越來越多,我有一種今天要死在這裏的感覺。
“别放棄,美蒂奇先生。”
這是左一健和關雙平也感到了,爲我擊落了正在靠近我的幾隻烏鳥。
“我們要相信吳冕!”左一健說道。“隻要再支持一下,吳冕一定會有辦法的!”
“不要擔心!”吳冕忽然睜開雙眼,左手頂住同側太陽穴。他站起來,走出我們的保護圈,向着烏鳥走去。
吳冕難不成中邪了,我不覺驚呼起來:“吳冕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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