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野狼幫副幫主
“轟!”巨斧落下,将地面劈開,煙塵揚起。也不知肥豬男是否得手了。
“鎮山拳!”煙塵忽然一陣滾動,傳來了爆喝聲。陳譽一的身影破煙而出,一拳掃向了肥豬男的胸口,想要一拳碎心髒。
“八斧!”肥豬男咆哮着,雖然他身體龐大,肥胖如豬,可是速度并不慢。隻見他一把舉起了巨斧,将巨斧高舉頭頂旋轉着,借着巨斧旋轉的力量身體猛地橫移了一丈多避開了這一拳。
一拳落空,陳譽一雷山腿騰動,急速追擊過去,他的速度比之丁墨施展雷山腿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首先武技層面比丁墨高,還有就是陳譽一體内渾厚的内力。
肥豬男一腳剛剛站穩,立即揮舞着斧子朝着陳譽一劈來。力量之大,足有十萬斤之多。
“來把刀!”陳譽一一躍,身體踏碎了地面的土塊,翻身上了一棵大樹。
“轟!”巨斧落地,又是煙塵彌漫。這斧子的威力,就算是陳譽一稍稍擦傷一點,都會粉身碎骨。
那巨斧落地之處導緻了一塊地下陷,牽連周圍的幾棵樹根基被毀,倒了下來。
“咻!”
一把帶着淡淡紫色的彎刀從樹木倒下的樹冠中沖了出來,瞬間飛掠到了陳譽一的面前。陳譽一伸手抓住了彎刀的刀柄,這把彎刀名喚留鋒。是鐵山會的鑄兵堂長老以紫鐵打造,鋒利比之巨斧,惶不相讓。
“轟!”又是一聲巨響,陳譽一感覺腳下的大樹顫抖了一下,随後就失去了平衡砸落了下去。他又是一躍,到了另一棵大樹上。
這次陳譽一不再停留,遠遠看清了肥豬男所在。身體一記俯沖下墜,彎刀劈去。鎮山拳與開山掌并出,兩種武技疊加,内力澎湃掃蕩。
“八斧!”肥豬男又是大喝,原本深深陷在地下的巨斧,被他用力的甩向了天空。巨斧飛起,朝着彎刀迎去。紫色的彎刀仿佛一道吹水,旋轉着的刀刃與巨斧狠狠地撞擊,火星蹦射。
陳譽一握着彎刀的手顫抖着,他有渾厚的内力,對方也有,而且對方的力氣更大,加上武器大小差距,他稍處不利。
“傳聞野狼幫有一位副會長便是玩斧子的。莫非就是你?”陳譽一冷色道。
肥豬男哈哈大笑道:“不錯,我正是野狼幫副幫主,聶海。”
“堂堂鐵山會會長?也不過如此嘛!虧我大哥還将你列爲大敵,真是擡舉你了。”肥豬男聶海冷笑的看着陳譽一,手中舉着的斧子,力量依舊。
陳譽一感受着聶海斧子上的力量,他估計這斧子隻怕重八百斤有餘,自己如若還保留實力,隻怕是勝負難分。唯有全力以赴,才能速戰速決。
“聶海?你就是聶譚的親弟弟?”陳譽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若是聶譚看見你的屍體,應該會挺難過的吧?”
聶海也笑着。“這個倒是不一定,不過,他看見了你的屍體,肯定會很開心的。”
“殺!”兩個人身後的兩大幫派人馬已經厮殺在了一起。刀戈齊鳴,血色染塵,慘叫聲與嘶吼聲連接交織成了一片人間地獄景象。
“留鋒!”
陳譽一手中彎刀如影,内力更甚。武技也更加超然絕倫。隻見他逼近聶海,手中彎刀忽然爆發了雙倍的力量掠了下去。
見到此景,聶海的臉色終于變了,不再平靜,變得驚恐。他指着陳譽一,顫抖發聲道:“你……你……”
“咻!”彎刀再去,一道血線升起。
聶海眼睛一瞪,眼睜睜的看着彎刀破入了自己的皮膚,切開了自己的肌肉、筋絡,最後斬斷了自己的骨頭……一條手臂邊灑着鮮紅的血液邊抛飛了出去。
“啊!”聶海捂着自己的右手慘叫了起來,聲音響徹整個戰場。無論是野狼幫的人還是鐵山會的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戰鬥,看着這裏發生的一切。
“啊!…………”聶海以内力封住血流,左手抓向了巨斧。到了此刻,他仍然不放棄,他要活,要活下去。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何必再苦苦掙紮?”陳譽一冷漠道:“你别告訴我你還看不清我的實力。”
聶海不語,隻是掙紮着揮動斧頭。他的一條手臂帶走了将近一般的力量,此刻這八百斤的斧頭,要揮動已經變得困難了。
“冥頑不靈,死吧!”陳譽一再次舞動了彎刀留鋒,紫色的刀鋒帶着氣流,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紫影,砍向了聶海的腦袋。
“叮!”一陣清脆的刀劍掙吟。陳譽一擡頭看着自己頭頂。那是一把漆黑色的鐮刀在空中翻滾,正是這把鐮刀,方才阻下了留鋒的殺招。
那黑色的鐮刀刀柄尾端還連着一條同樣漆黑色的鎖鏈,順着那鎖鏈看去,隻見十五丈外一根手臂粗大的樹枝上,正站着一個精瘦的男人。他臉上留着兩道緻命傷凝結的傷疤,極爲駭人。
至于他身上,幾乎沒穿衣服,全部都是紫紅色的皮膚趨近潰爛。
“胡闡?”陳譽一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是十年前在東山山脈抓捕雪貂而獲得奇遇的胡闡。他得到了一部功法,将身體修煉成死體的功法。正是那部功法,成就了如今的胡闡。
雖然如今的胡闡也還未完全成爲死體,可實力也已經不能任人小觑。單單那鎖鏈鐮刀的刀法,便葬送了數十位内力境高手。
“陳譽一?”胡闡露出了臘黃色的牙齒。随着逐漸修煉,身體朝着死體變化,他不少部位都已經腐爛透了。等死體大成,他的身體就會重生,變成真正的死體。而那時候,他也将是地境修爲了。
胡闡一扯鎖鏈,黑色鐮刀受力,順着鎖鏈彈到了他的手裏。“我說聶海,你怎麽這麽狼狽?這模樣可是真的成了野狼了。”
聶海沉默。他反而不想揭穿自己發現的秘密了,若是眼前的胡闡能死在陳譽一刀下,他反而覺得就算丢一條手臂也值了。
“算了。我就替你處理了陳譽一吧!到時候你的副幫主位置幹脆也别坐了。反正……不缺你一個。”胡闡看着聶海的斷手,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什麽可口之物。
聶海似乎發現了胡闡的眼神,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陳譽一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彎刀一掃,内力揚起勁風,他順勢取出了懷中的兩個飛刀,一甩,任飛刀順着勁風朝着那斷臂而去。
“敢爾!”聶海看着勁風中的飛刀所向,立即大怒,手中巨斧猛地甩動,一斧離手而去阻截飛刀。
“呼!”陳譽一身影如鬼魅,一陣風襲來,已然到了聶海身後。隻聽得他的聲音如九泉之下索命鬼,冷冷道:“如今沒有了巨斧的你,又如何擋我的留鋒?”
“什麽?”聶海吃驚的回頭看去,左手成拳欲要打退身後的陳譽一。可是他隻看到一縷紫色光彩劃向了自己,拳頭頓在了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撲通!”
一顆渾圓碩大的腦袋落地。聶海的軀體也随之沉重的跪在了地上,無力的倒了下去,揚起些許塵土。那腦袋上的眼睛遲遲不肯閉上……
他不甘心,他很後悔。爲了能續接自己的斷臂,所以抛出去巨斧保護掉在遠處的斷臂,卻忽略了赤手空拳的自己無法抵抗那把紫色的彎刀……他恨啊……可惜,他,已經死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胡闡看着倒在地上的屍體,無動于衷,啐了口唾沫嘲諷道:“白癡!居然如此就死了,真是白坐副幫主這個位置了。”
“不過,陳譽一。聶海死在我面前,我可沒法交代,交出你的命吧!”胡闡呼嘯着,身體一個用力,踏碎腳下的樹枝,甩動着黑色鐮刀逼向陳譽一而來。
陳譽一微笑,彎刀帶着他的内力飄舞,遠遠的就模拟着抵擋鐮刀刀法的動作。鐮刀比之彎刀更難操控,可是一旦有所成,威力也比彎刀大的多。
鐮刀突然從胡闡手中脫手了,他一手操控着鐮刀尾端相連的黑色鎖鏈,一邊巧妙的抖動着鎖鏈,使得鐮刀的威力不斷的增加,也使得鐮刀的準确度不斷的提升。
陳譽一沒有退避,他上前一步,彎刀從背後遊走到胸前。
“叮!”兩刀相交,數枚火星轉瞬即逝。留鋒擋住了鐮刀的這一刀。
這鐮刀雖然厲害,卻難爲不得陳譽一的一身修爲。陳譽一便想着要推開鐮刀,逼近胡闡,好給他一刀了結了這場戰鬥。可是……
“咻!”一聲尖銳的空氣摩擦聲傳來,陳譽一擡頭看去,頓時大吃一驚。隻見那胡闡竟然把原本握在手裏的鎖鏈另一頭也丢了過來,而這另一頭上面正好有一個尖錐。
陳譽一一推留鋒上的鐮刀,身體猛地後跳。
“轟!”尖錐落地,力量足有五萬斤,加上内力加持,一下子就使得地面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好大的威力!”陳譽一邊後跳邊看着地面吃驚道。
“恩!這樣啊,那真是過獎了……”一道謙虛的聲音從陳譽一的背後傳來。
陳譽一渾身一顫,立即擡頭看去,隻見原本應該站着胡闡的位置空空如也,他頓時覺得背後一陣發涼。還不待自己回頭确認,彎刀留鋒率先襲去。
“恩……聶海就是被你從背後殺了。既然如此,你也來體會一下吧!”一部冰冷的應聲從後背過來,懸上了他的脖子……
第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