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懦夫
一劍斬地境。
中年男子立即被吓到了。雖然他也可以做到如此,可是對方手裏的是天兵,他并不能抵擋承受。兩者實力相當,一者有天兵,一者隻有地兵。那麽實力就顯而易見了。
中年男子不再遲疑,轉身就颠着那一身肥肉跑了。
一位地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丁墨斬殺,殺罷,他第一眼就發現了那中年男子跑了。這也正遂了他的心意,他快步移動,一劍掃蕩斬殺數位人境,朝着三位地境中唯一的一位地二境人物沖了過去。
那地二境高手當即慌了,那可是個能一劍滅殺自己好友的殺神啊!他怎麽願意去敵對,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了,根本不能躲開。
“星靈劍第三式,點芒點寒光,三劍三生往。”
三道劍影瞬息劃開,朝着不同的角度絕殺過去。
那地境隻覺眼前一花,忙舞刀抵擋。
“铛!”
他感覺手中一輕,自己珍愛如命的地兵戰刀竟然被弄斷了。來不及悲傷,三道劍影就閃過了他身上的三處要害。他立即覺得身上一疼,意識便快速的模糊下去了,乃至最後的消散。
快速的解決了這一位地境,丁墨也不再管剩下的那個地一境,一步天雷腿,朝着那中年男子先前逃走的方向沖了過去。
路上有幾個不長眼的人境擋路了,被他一劍掃飛。已經是被劍氣絞殺了。
劍氣縱橫,天兵氣息霸道的在人流中馳騁,僅僅三四個眨眼,丁墨就以斬将沖出了人群,朝着中年男子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先前他怕中年男子跑不見了,便一直以靈魂之力追蹤着。就在剛剛,中年男子離開了丁墨靈魂之力能覆蓋的範圍了,不過,大緻的方向是知道的。
天雷腿第七式霸道狂暴,每一腿都震的地面裂開。若是趙羅在,估計又要嚷嚷着賠錢了。想到此,他不覺一笑。
他奔跑了四五個呼吸,就又發現了那中年男子了。他此刻不知爲何正停留在一個偏僻的院落之中。而且氣息越發的薄弱了下去。
被殺了?丁墨嗤笑,怎麽可能!就算是天境要殺地六境,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的。天境動手,要麽是玄氣、要麽是靈魂之力,兩者的波動他都可以分别借着天兵和自身的靈魂之力感受到。
而地境巅峰殺地六境?那倒是有這種可能,能做到這種的唯有地十境人物。至于原因,其中丁墨也不是很明白,似乎是因爲地十境人物體内是不存在任何能量的。内力、黃氣、玄氣,都沒有。
可是那種人物并不多見,況且也不會那麽巧合的發生。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那氣息是緩緩消失的,而不是如殺死那般,直接泯滅生機,快速消散氣息。
數個快步,丁墨一腳落在了那中年男子最後氣息所在的位置。這裏沒有任何打鬥痕迹,也沒有血迹。顯然,他的第一猜想成立了。
可是,如此憑空消失未免太過詭異了。他看了看地面,也沒有動過的痕迹,不禁皺眉。他有種感覺,那人肯定在地下,可是他又要怎麽追下去?
此處顯然沒有什麽機關,也沒有密道什麽的。隻是一個普通的院落。看過彌石窟那高級機關書的他,縱然沒有太多的理解,可是粗淺的也懂一點。
“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丁墨皺眉。他看了看周圍,隻有身後的破舊屋子似乎能夠藏身。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屋子,手中斬将輕震,将劍維持在随時能夠出手,不會有分毫滞留的狀态。要知道,出劍,劍由靜到動,是有一個加速度的。這個起步的速度會延遲劍的爆發。
像是他震動着劍,使得劍一直保存在一個高速,就可以免去這個加速度,既可以減少出劍的時間,也可以使威力提升到極緻。許多高手都會這個技巧,他也是和婁尚煌交手的時候學會的。
他走進了破屋子裏,裏面并沒有人。檢查了一下之後,也沒有發現機關什麽的,這讓他不禁有些疑惑。難道真的那麽巧有個地十境的人物突然出現弄死了那中年男人?
可是就算如此,屍體也該在氣息殘留的地方吧?
想到此,他深鎖眉宇。
人沒了、氣息緩緩在原地消失、沒有留下屍體與打鬥痕迹……
丁墨沉思良久,恍然大悟。既然如此,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那個人的确是沒有離開,他就在丁墨先前感應的地方,而且還會一門隐息的手段,正是這手段遮蔽了丁墨的探查。
很顯然,他已經發現了丁墨能夠操控靈魂之力的事實了。
這人修爲不下地六境,其之靈魂修煉境界隻怕也達到了第一層次,甚至更高。因此,他發現丁墨所有的靈魂之力,并不意外。
既然想透了,事情也就明了了。丁墨回到先前那氣息消失的地方,神色微然,手握斬将。他分不清自己腳下哪個事物是那個人僞裝的,因此。隻有全部擊破了。
“星靈劍第四式!劍崩天山覆,刃作隕星辰!”
隻見,那斬将忽的就像是被點燃了的煙花,化爲了無數的星火光點瀑散開來,密密麻麻的星芒點迹刹那覆蓋了整個院落。
星靈劍第四式,有兩種施展方式。第一種便是如同山峰一般霸道碾壓,第二種便是如此,讓劍化爲無數星芒點覆蓋,有惑敵之效,也有掌控周圍的效果。
然後再讓劍重新凝聚,一劍刺出。威力奇大。
此刻,他便是将斬将化爲了無數星芒點來尋找那人身藏何處的。
突然,丁墨眼睛一瞪,他看到了蜷曲在樹下的你個石磨,笑了。
他一步邁出來到石磨之後,一劍劈出。那凝聚而來的星芒點頓時化爲了斬将。斬将一劍将将石磨斬的粉碎,裏頭的人噴吐着鮮血,毫無反抗之力的倒飛了出去。
飛出了一段距離,他捂着胸口駭然的看着丁墨,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悠然神色,那肥胖的臉頰上滿是慘淡的塵土沾染,他指着丁墨驚駭道:“你不可能發現我,難道你的靈魂修煉到了第三層!”
丁墨搖了搖頭。“發現,不一定是我的靈魂之力高于你。或許是智慧高于你呢?”
“噗!”中年男子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恰巧氣血升騰,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給我碎海一,我可以饒你不死。”丁墨淡淡道。這種不死後患是很大的,可是爲了能夠得到碎海一,就算是放過也是值得的。至于丁墨爲什麽執着于碎海一,自然有的他的理由。
中年男子惡狠狠的盯着丁墨,怒道:“你是得不到碎海一的,他可是我們大人要的東西,你是鬥不過我們大人的。”
“甛躁!”
丁墨一舞長劍,在中年男子臉上輕巧的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那我也不是那麽在意碎海一。殺了你,逃之夭夭,這點事還是做得到的。”
中年男子神色有些掙紮,就在丁墨再次舉起斬将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稍等!我說。”
丁墨冷眼以對,舉着劍等着他說話,并沒有放下劍的意思。中年男子臉上冷汗淌下,他心裏清楚。或許眼前人真實實力确實不如自己,可是自己已經輸了氣勢,又輸了勝心,加上現在負傷,已是注定的失敗者。
他生活在冬城,本身就不是什麽好人。對于輸赢并不是看那麽重。
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命。爲了碎海一對丁墨動手是爲了保命,此刻出賣碎海一也是爲了保命。說到底,碎海一終歸不是他的東西,是他身後那位的。
“碎海一,就在這裏。”中年男子道。
“哦?”丁墨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便要揮下斬将。
中年男子見狀,急了,忙道:“這屋子,原本住的就是碎海一。二十年前的碎海一,剛剛突破地境,已有神匠之譽。也不知道我們大人從哪裏聽來道是碎海有三死了,便設下埋伏,抓住并囚禁了碎海一。如今碎海一便是被關在這院子水井下。裏面有人把守,我也靠近不得。”
丁墨聞言笑了。“這水井我剛剛看過,都是水,這下面能藏人?我已經很有誠意了,既然你沒有誠意,我們也不必再說了。”
“等等!”中年男子忙道,可是斬将已經動了,而且并沒有随着他的話停下來的意思。他慌亂的用全身的力量吼道:“水井底下有一個洩水口,可以把水洩了,就可以進去了。進去之後那下面就是以前碎海一的打鐵密室。”
“刷!”斬将停在了中年男子的額頭上。中年男子看着近在咫尺斬将,他的頭皮都被破開了,一道血線緩緩地順着他的鼻子流了下來。他驚恐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丁墨收劍。笑了。
中年男子頓時覺得靈魂一陣疲倦,剛剛那一聲吼可是飛進了他所有的力量了。現在立即脫力了。
丁墨取出了一根繩索将中年男子捆綁了起來。這人連反抗都失去了勇氣,縱然修爲再高,威脅也等于零。他接下來隻要驗證中年男子所道真假即可。若是真的,放了也無妨。
若是假的……
秋寫睡着了,對不起。太累了。
準備二十九号回家,沒有票。隻買了20幾個小時的站票,到時候不知道怎麽站那麽久。第二章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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