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靈世再見
“墨?”
“墨劍!”
碎海一展顔微笑。“周圍已無人窺視,你大可試試這劍!”
丁墨點頭,握着墨劍!身體退了兩步,劍在側,人爲劍,劍爲人。正是人劍一。
九個月,他早已将人劍一的感悟加深了,隻是距離人劍一的第一層次,還差不少。
“星靈劍第一式!星芒自星來,一劍斷塵凡!”
“刷!”墨劍被星芒包裹,一劍刺出。這一劍乃是星靈劍之中最簡單的一式,也就是所謂的起手式,後面的任何一式都會用到這一劍。
雖然看似平凡的一刺,可是後勁力量在真正的行家眼裏卻是無所遁形。
碎海一有些驚歎,這一劍,配合自己打造的墨劍,絕了!
“星靈劍第二式!芒于劍之上,血染祭天殇!”
這一劍主淩厲,穿透。一劍攔斬,當初丁墨便是靠着這一劍直接在龍骧城的大街上将十餘位城衛軍給攔腰斬斷殺死的。
丁墨一步踏出,他身體一躍,手中墨劍橫掃對着地面便是一道無形的劍氣縱橫。
“嘩!”地面頓時被斬開了,劃出了一道三丈餘長,半尺深的縫隙。這若是在人身上,威力隻怕會更大。
一劍畢,人落地,丁墨呈蹲勢。
“星靈劍第三式!點芒點寒光,三劍三生往!”
他堂腿一掃,手中劍連點三下,三道寒光化爲三道劍影,從不同的方位奇襲上去。
随着丁墨的出招,仿佛都可以看到他的對手手足無措的應對着。三道劍影,就算是再強的高手也不可能同時擋住三道方位差異如此之大的劍影。
“星靈劍第四式!劍崩天山覆,刃作隕星辰!”
趁着對手躲避亦或是邊躲避邊抵擋劍影的時候,他手中的劍忽然化爲了無數的星芒點,覆蓋了周圍的一切,遮擋了視線。
随後,那些星芒點又一次性的凝聚,在對手的身後出現一部月白色長劍。一劍斬落,有如大山崩塌,覆蓋碾壓而來。
“轟!”這一劍威力奇大,直轟砸的地面碎裂。
“星靈劍第五式!輪轉引勢來,墜落祛勢暗!”
丁墨的劍在那一刹那,仿佛化爲了流星!
一道明亮劃過眼前,又悄然消逝。随後,墨劍忽然就來到了近前,帶着耀眼的星芒刺來,使人本能一般的眼睛一閉。
就是這個短短的閉眼,就足以讓丁墨要了他人的小命了。
第五式完畢。
丁墨收劍而立。
這九個月來,他已經習會了第五式,第六式還差最後一步。随着靈魂之力的增長,他的奇武武體也更加強大了。
“好妙的武技!”碎海一驚歎着拍手叫好。
如此武技,碎海一是越來越佩服這個丁墨了,不僅修煉速度快的驚人,而且這武技實在是太精湛的,這等武技,恐怕是很多地境都學不會。可是丁墨學會了。
“過獎了。”丁墨笑道。他細細的看着手中的墨劍,喜愛十分。
“如今劍已經重鑄好了,接下來你有何打算?”碎海一回到正題道,這也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丁墨猶豫了一下,“我準備去東地的幽谷城走走,傳聞幽谷城強者無數。我可以遇到不少對手才是。”他刻意隐瞞了聖城之事。此一去聖城,生死未蔔,兇險不已,他不願讓碎海一聽到自己要去聖城而陪同自己前去。
“那你呢?又有何打算?”丁墨問道。
碎海一指了指天。
丁墨擡頭看去,隻見那處已不知何時站着一個人了。
“我要和他去靈世大陸!我要進明王堂!成就匠神。”碎海一道。
丁墨點頭。
那天上的人影忽然一閃,來到了碎海一身邊,丁墨這才看清了他的模樣。這是一個鶴發童顔的老者,或許是吃了什麽寶物,因此須發皆白,卻容貌依舊。
他皺眉道:“碎海,這和我們說的可不同啊!”
“我們說好的,我隻是爲你抵擋那些來搶奪天兵的家夥。可沒說要陪你去靈世大陸!”
丁墨聞言,恍然,難怪來的天境隻有一位,原來還有一尊強者在天空中抵擋那些天境呢!
碎海一指了指地上的天境人物屍體,笑道:“兄台,你可是沒按照要求完成我的事情啊!”
那人臉上有些羞愧,随即辯解道:“我已将他的玄氣耗盡,是刻意放他下來給你試劍的。如今你斬殺一尊天境,勢必名揚天地大陸,不謝我反倒怪起我來了,是何道理?”
“哦?”碎海一似乎很意外似得訝然道:“可是,難道你居然還不知道我煉制的是劍?而且根本不會用劍!失職就是失職。再者說了,去了靈世大陸,你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那人臉上遲疑了一下,無奈道:“那好!你爲我打造一套天兵盔甲,我就再跟随你二十年,如何?”
丁墨一怔,二十年?那豈不是在碎海一被伏擊之前,就有這位強者保護了?自己豈不是白插手了?就算他不出手,估計碎海一也有自己的辦法解決冬城那些仇家,脫身。不過,如此也建立了他與碎海一的交情,不虧!
隻是他有些不懂,碎海一爲何留在這裏。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估計碎海一是在這裏精研自己的鍛造手藝吧!估計他一直都是想成就神匠,然後去靈世大陸加入明王堂,成爲匠神,再調查碎海有三的死因的。
“二十年?虧得你說得出口!”碎海一鄙夷道:“過去二十年你除了這次爲我抵擋那些天境,還爲我做過什麽?你那二十年不作數,從今日開始才來算。”
“此外,一套天兵盔甲?且不說我有沒有材料,一套天兵盔甲我足以招募一尊道境人物保護我百年了,你一個天境卻說隻要二十年,你真是……”
看着碎海一爲之氣結的模樣,那人也不焦躁不氣餒,平靜道:“也罷!那便讓我這位未來道境護你去靈世大陸吧!到時候,你說好的好處,可别給我少了。”
“到了再說。”碎海一冷冷道。
丁墨看着兩人,知道這兩人當是有真交情的。至于碎海一遇襲的時候,估計要麽是這位天境當時不在,要麽是那時候的他還太弱小。
不管如何,這兩人是真性情。
“既然如此,丁墨也有打算我便走了。”碎海一道。
“好!”丁墨拱手道。“待我天地大陸事情一了,我也去靈世大陸。到時候我們靈世大陸再見!”
“好!靈世大陸再見!”碎海一也拱手道。
“兄弟,既然你是碎海的兄弟,便也是我的兄弟。在下呼延湛,敢問閣下之名。”那人也拱手道。
丁墨回之,笑道:“呼延兄有禮了,在下丁墨!碎海兄叫我墨兄,呼延兄也可如此。”
呼延湛也是直性情,直接道:“墨兄!那靈世大陸再見了!”
丁墨點頭。
“诶!”白百誠忽然上前,毫無節操的抱住了碎海一的大腿,痛哭流涕道:“主子,你别抛下我啊!我還要跟着你學習鑄兵呢!主子!”
碎海一看着覺得好笑,道:“你真想學習鑄兵?”
白百誠真心誠意點頭。他這次倒是沒有撒謊,這段時間下來,他是真的愛上了鑄兵了。而且,也學習了粗淺的手段,雖然距離神匠還有十萬八千個十萬八千裏,不過比之那些普通的鐵匠卻要厲害一些了。
碎海一點頭,有些欣慰。他有感,這白百誠以往的心性都去了,如今剩下的的确是一片赤誠之心。如此下去,或許還真的會有所作爲也不一定。
碎海一笑道。“你想成爲我的弟子?”
白百誠聞言大喜,忙磕頭喚道:“弟子拜見師傅!”
“且别忙着磕頭!”碎海一笑道。“成爲我的弟子,你要做到三點。”
“其一,你要現在将身上那三百兩銀票全部燒了。要鑄兵,就不能有錢财欲望,否則你鑄兵去賣,便是侮辱了我。”
白百誠立即臉色煞白,要知道他這輩子沒啥追求,最愛的就是存錢了。
可是,他并沒有絲毫猶豫,一抓從地下抓住了一個鐵箱子,一吹手中的火折子,點燃了其中的銀票。
看着他臉色煞白,全無人色的模樣,碎海一也是知道這一點的确是難爲白百誠了。
“其二,日後你先跟着丁墨。他去哪兒,你去哪兒。他出事了,你也不必活着。你爲人太過自私,不懂與人爲樂,爲師要你好好懂得。”
白百誠這一點倒是不心疼不難受,急忙應下,至少相處下來他也知道丁墨不是難伺候的人。
“其三……”碎海一掏出了兩個本子遞給了白百誠,道:“這兩本鑄兵心得是爲師這些年自己寫的。第一本是鑄兵手法的講解,第二本乃是爲師将我父親鑄兵的特殊手法改進了。你盡皆可學,一旦學會,這兩個本子就燒毀。沒有我的允許不可外傳。其中,第二本鑄兵手法,切不可随意在有人的地方施展。”
白百誠急忙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接下。三九叩首,拜謝師傅傳道之恩。
“如此便可了。”碎海一笑道。“日後待丁墨要來靈世大陸了,你到時候跟着他來。他若是不來,待你修煉到了天境,你也可以自行前往。但是必須等他也修煉到了天境才可離開他。可能做到?”
第二更寫的很順暢。頭又很痛了,先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