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琴裏,你幹什麽!”士織成功掙脫開後,用力敲在了琴裏的腦袋上。
“嗚~好痛,人家隻是想讓你先體驗一下這種感覺,積累一些經驗而已嘛,歐内醬……”琴裏捂着腦袋對士織道。
一會兒過後……
“如果想用武力之外的方法解決空間震的問題,我們就必須說服精靈改變心意,對吧?”琴裏對士織說道。
“沒錯。”士織點頭道。
“那麽,爲了達到這個目的,讓精靈喜歡上這個世界就是最快的捷徑吧?隻要明白‘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的道理,精靈就不會胡亂肆意破壞了,就像歐内醬你昏迷後出現的精靈,也說過世界還是很美好的這句話呢。”
“原來如此。”
“所以,歐内醬你想象一下,不是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嗎?‘隻要陷入戀愛,就能發現世界的美好’所以你必須去與精靈約會,并且讓她迷戀上你!”
“不,這個說法太奇怪了,我們可都是女生啊!”很明顯地,這個道理根本不符合常規邏輯,甚至強詞奪理得有些順理成章了,士織的臉頰微微發紅,并流下了汗水,如此說道。
“琴裏,我、我并不覺得這個方法……”
“不要說了,歐内醬,你看看這個影像吧!”
正當士織還準備反駁琴裏的論點時,卻被琴裏用不容分說的強硬口吻阻止了自己的發言,說完這句話後,琴裏指着艦橋的螢幕,上面已經出現了新的畫面,是愛領着十香在逛街,十香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這看看那看看,什麽都想去品嘗一下,果然這個世界的偷窺科技也是很高級的。
愛突然有所察覺……
【“這個世界的偷窺科技果然也很高級呢,暫時評價爲‘亞雷斯塔級偷窺科技’吧,相信亞雷斯塔也會感到很榮幸的。”】
“歐内醬,你必須先明白這件事情,才能繼續跟你解釋,女生并不是不可以和女生在一起的,你看這名精靈,識别名好像是‘暴君’吧,看上去她就是喜歡女生的,歐内醬去的話,成功率應該蠻高的,隻要你主動……找她去約會就好。”
“納尼?約、約會?”士織頓時通紅了臉頰。
琴裏露出相當不懷好意的笑容:“沒錯,就是約會!”
“我、我知道了!”士織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内心一片忐忑,而琴裏卻是笑容滿面。
“很好,從最近的資料來分析,隻要歐内醬你去邀請,對方就一定會答應的,所以事不宜遲,就從明天開始訓練吧。”
“啊?還要訓練嗎?”士織呆呆地問道。
——————分割線君威武——————
第二天,學校中。
“過來。”折紙突然抓住了士織的手輕輕說道。
“诶?等一等……”還沒來得及說完,士織就被折紙拉着手走出了教室。
今天是士織體驗到猶如作夢般不可思議體驗之後的第二天,士織一邊拖着疲憊的身軀來上學,一邊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邊打起精神上課,直到放學的班會時間結束,而就在這個時間,發生了以上的事情。
折紙沉默不語地爬上樓梯,一直走到被緊緊上鎖的頂樓大門前,然後才放開士織的手,遠方傳來學生們放學回家時的喧鬧聲,明明距離人聲鼎沸的地方還不到十公尺之遠,卻形成猶如與世隔絕般的寂靜空間。
不等士織發問,折紙筆直地凝視着士織的眼睛,單刀直入地搶先發問道:“昨天你爲什麽會在那種地方?”
“因爲我的妹妹在發布警報時似乎還待在街道上,所以我才跑去找她……”
“後來找到了嗎?”聽見士織的回答,折紙面不改色地如此說道。
“恩,找到了,謝謝你的關心呢,鸢一同學。”
折紙繼續開口說道:“那太好了呢,昨天你看到我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啊,好的。”士織點頭答應道。
“還有,昨天的所見、所聞,你最好還是全部都忘了吧。”
【“她一定是在說……精靈的事情吧?”】
“你在指那個女孩子的事情嗎?”
折紙靜靜地凝視着士織,沉默起來,許久才給出了回答:“那是精靈,也是我必須打敗的東西。”
“那、那個精靈是壞人嗎?”士織試着提出這樣的疑問,然後,雖然動作并不明顯,但士織還是隐約看見了折紙緊咬嘴唇的動作。
“我的雙親在五年前去世了,那場大火,以及後來的空間震,應該就是精靈引起的,而我連雙親的葬禮都沒能舉行,軀體,被那名精靈帶走了!昨天的那件事情之後,雖然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裏,但我再次遇到了那名精靈……”
“什麽!”聽到預料之外的答案,士織驚呼起來。
“是嗎?後來怎麽樣了?”士織繼續問道。
“我完全無能爲力,被輕而易舉的打敗,還敲暈了,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是燎子隊長把我帶了回去,那隻精靈也許真的不是壞人吧?但她卻不把父母的軀體還給我!我也無法原諒燎子隊長,雖然她并不知情,但因爲那隻精靈居然就住在她家裏,還與她成爲了朋友。”
(可憐的燎子,這是典型的躺着也中槍了,雖然還沒躺下)
“那隻精靈是誰?”士織問道。
折紙握緊了拳頭:“她的識别名,是‘暴君’!”
“什麽!居然是她?”士織驚訝地叫道,又想起了在戰艦的熒幕之上看到的那個身影。
“你認識她嗎?”折紙問道。
“不,我隻是見過,話說回來,鸢一同學,你告訴我關于精靈的情報,這樣真的可以嗎?雖然是我主動問你的……”
“隻要你不跟别人說的話,沒問題。如果說了的話,我會感到很困擾的。”
“是、是嗎?那可真是不得了,我跟你約定,我絕對不會告訴别人的。”
折紙點點頭,将視線從士織身上移開,走下了樓梯。
“雙親被精靈害死,軀體還被奪走嗎?”咚,士織将頭輕輕撞在牆壁上,低聲呢喃道。
就在士織準備下樓的時候,從走廊的方向傳來了女生的慘叫聲。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麽了?”士織慌慌張張地跑下樓梯後,發現已經有數名學生聚集在走廊上,在人群中心,有一名身穿白衣的女性以俯卧的姿勢倒在地上。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好像是新到任的老師……突然就昏倒了……”
聽到士織的問話,附近的女學生急急忙忙地回答。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總而言之,趕快請保健室老師來看看吧。”然而,還沒等士織把話說完,倒在地上的白衣女性突然伸手抓住了士織的腳。
“嗚哇——”士織驚呼道。
“别擔心,我隻是跌倒了。”那名女性一邊開口說話,一邊緩緩擡起了原本緊貼在地面上的臉。
“你、你是……”
長長的劉海、厚重的黑眼圈,雖然多戴了一副眼鏡,不過士織認得那張極具特征的容貌。
“恩?啊,你是……”
這名女性正是“拉塔托斯克”的分析官——村雨令音,令音慢吞吞地坐起身來。
“你、你在做什麽啊?爲什麽會在這裏?”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會以教職員的身份在這裏工作一段時間,順帶一提,教授的科目是物理,兼任二年四班的副班主任。”
令音向士織展示别在白衣胸前位置的名牌如此說道,順帶一提,在名牌上方的胸前口袋,可以看見一隻傷痕累累的小熊玩偶正探出頭來。
“不,誰看得出來啊!”
士織大叫出聲,然後就發現周遭的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
“啊,這、這個人好像沒事了……”說完後,士織伸出手,協助令音站起來。
“恩,謝謝你。”
“不客氣,但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對周圍眼光感到介意的士織,一邊拉着令音走開一邊說道。
“那個,村雨分析官?”
“啊?叫我令音就可以了。”
“好的。”
“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吧?因爲互助與合作都是源自于信賴呢。”令音點點頭,然後看着士織的臉。
“恩,我記得你叫……士子,沒錯吧?”
“是士織啦,雖然都差不多!”
“那麽,士織,雖然進展得有點快,昨天琴裏提到的強化訓練已經準備好了,找剛好在找你,你來得正好,直接前往物理準備室吧。”
士織問道:“所謂的訓練到底要做些什麽事情啊?那個……令音。”
“如果是要追求精靈,那可是很困難的,所以我們才決定對你進行訓練,如果因爲言語不當而導緻精靈反而暴走,那事情就變得非常糟糕了,你自己也會遇到危險。”
“唔……”
然後,大約在經過教職員室附近時……
“诶?”
一幅奇怪的景象映入眼簾,讓士織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嗎?”
“不,那個……”
視線前方可以看見正在行走中的班主任岡峰珠惠老師,但重點是她的身後,有一個相當眼熟、頭發綁成雙馬尾的矮小影子跟在她的後方。
“啊,那是!”
或許是注意到士織的視線,那一個矮小的影子,琴裏,臉上突然浮現出開朗的神情。
“歐内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