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光下,一男一女兩個人影牽着手在曠野上飛奔,劇烈的運動讓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但是他們不敢停下腳步一刻,仿佛身後有恐怖的怪獸想要吞食他們一樣。
“是懸崖!”盡管不情願,兩人還是迫不得已的停了下來。就在他們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正是懸崖的邊緣,要不是其中一人目光銳利,他們此刻已經藏身大海。
“劉弘,怎麽辦?”那女子緊張地問道,他環顧四周,隻見身後的樹林中傳來束束光亮,那是追捕他們的人,已經近在咫尺了。
那個叫劉弘的男人看了一眼懸崖下面,海流着礁石,發出巨大地擊打聲。這裏的海水流速很快,充滿了暗礁,跳下去的話自己還有可能活命,但是他身邊的女人是絕對不會有一絲生還希望的。
看到劉弘搖了搖頭,那女子愣住了,随即捋了捋自己因爲跑步而有些散亂的頭發,平靜的說道:“你走吧劉弘,以你的身手從這裏跳下去,還是可能活命的。你已經爲我做的夠多的了,他的目标隻是我,你沒必要白白送死。”
劉弘聽了女子的話一愣,随即轉過身來扳住女子的雙肩,緊緊地盯着她的眼睛不再言語。月光下,他那張很普通的臉龐十分的堅毅,雙眼中卻飽含柔情。
而倒映在他瞳孔中的卻是一張美豔無雙的絕美臉龐,成熟而有風韻。秋依芸,這個二十歲嶄露頭角,二十三歲正式出道,叱咤歌壇十年的的超級明星,此時看上去卻有些驚詫。
“劉弘你~”秋依芸明顯沒有意料到劉弘會在這個時候用行動向她表白,甚至沒有意料到對方心中一直是愛着自己的。
“依芸,請原諒我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候說這個,但是我要是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劉弘不理秋依芸的驚詫,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們認識已經十四年了,但是今天我才敢真正的說出來,我愛你!”
劉弘是個孤兒,在孤兒院和社會的捐助下讀完了高中,并且考上了長安大學。隻是學費讓他傷透了腦筋,最終在去的學校同意的情況下,以半工半讀的方式正式成爲了一名大學生,當然代價就是兼職校工,除了上課以外就要負責幫學校幹活以抵償學費。
在第一天的開學典禮上,代表新生發言的秋依芸直接刺中了他那顆十九年孤寂的心。原本以爲能與心中的女神有所交集的他,卻被現實無情的擊到了。先是知道了秋依芸是一間大公司董事長的千金,又了解到她已經于同班的富家少爺趙洪志訂立了婚約。不過這還不算完,第三天他又因爲其他原因被校方掃地出門。
心灰意冷的劉弘去當了兵,卻沒想到被軍方看中了他了無牽挂的背景吸收進了一支秘密的特種部隊。感情和生活上沒有任何阻礙的他拼命的訓練,很快成爲了特種部隊的王牌戰士,但是在一次海外軍事行動中不幸負傷光榮退役。
此時再一次回到社會,已經過去了四年。雖然有國家發給的撫恤金足夠他安然無憂的過完餘下的人生,不過在報紙上的一則消息又一次燃起了他心中的火焰。趙洪志與秋依芸正式結婚,兩家大型公司強強聯合,在長安市商界挂起了一陣飓風。
劉弘跑去秋依芸家的公司應聘當保安,由于其軍方的服役經曆被順利錄取。随後很快的進入了董事長也就是秋依芸的父親秋高明的目光之中。秋依芸正式出道進軍演藝圈,四處奔波的生活需要有靠得住有能力的人來照顧,所以劉弘就成爲了董事長欽點的秋依芸保镖。
秋依芸和趙洪志果然沒有對劉弘的任何印象,隻是把他當做了一個普通的保镖。而劉弘也擔心他們知道後會對自己有所防備,也就索性隐瞞了下來。之後的日子,他一直盡心盡責的陪伴在秋依芸的身邊,雖然看到人家夫妻兩個出雙入對時十分的心酸,不過他也沒有将秋依芸搶走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無論是長相家世成就和教育都遠遠比不過趙洪志。而且秋依芸可不是亂搞男女關系的女人,十分傳統的她在婚後第二年流産過一次後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沒有孩子的秋依芸便将自己的演藝事業作爲了唯一的目标,然而伴随着她的名聲越來越大,趙洪志也對她越來越冷淡。最後這五年,兩人之間的婚姻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見面不是大吵大鬧就是冷臉相對,再加上趙洪志在外面的花花事件也越來越多,雙方終于走到了離婚的這一步。
雙方已經商量好了,明天便正式辦理離婚,然後過一段時間再跟媒體公布。不過兇險卻就在這一天的夜裏出現了。趙洪志帶領着自己的兩個心腹以及十幾名雇傭兵沖進了秋依芸家的别墅,劉弘憑借着自己的身手和槍法殺掉了其中的三個,然後帶着秋依芸跑到了這裏。
“劉弘~”秋依芸的一雙美目緊緊地盯着眼前的人,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突然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一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劉弘,将臉埋進了他寬厚的胸膛裏。
劉弘隻覺得一陣溫柔入懷,在那一瞬間有些失神,随即反手摟住懷中玉人的腰肢,似乎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你要是早點對我說,也許我們早就能夠擺脫這噩夢一般的生活了!”秋依芸在劉弘懷中哽咽道,拼命的享受着這一刻的安全。她隻是個女人,自然有感情影響着他的心理。劉弘這麽多年來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她怎麽能不感動呢?都說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她早就感覺到了劉弘面對自己時那可不同于一般的愛護。隻是這場婚姻卻是她最大的束縛,再加上她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傳統的性格讓秋依芸自覺得比其他健康的女人低了一等。
實際上秋依芸從來就沒有喜歡過趙洪志,她之所以結婚隻是因爲父親的命令而已。婚後的她也是十分的任命,并沒有拒絕趙洪志所要求的夫妻間的親熱,甚至懷孕生子。可以說她的前半生就是在被動的接受中度過的。
“不要再說了,那都已經過去了!”劉弘輕輕地撫着秋依芸的背,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眼睛卻警惕的盯上了已經圍上來的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