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校長,各位主任老師,以及各位同學,非常榮幸今天能夠站在這裏……”随着秋依芸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擴散開來,底下的學生們反而一下子安靜了不少。她的嗓音十分的悅耳,讓人都忍不住安靜的傾聽,沒人願意這種感官上的享受被打斷。
然而在劉弘眼裏,此時的秋依芸還是十分的青澀的,與後來的她相比,在女人味上差的是在太多。不過這也是因爲他已經是個心理年齡三十多歲的人了,眼光和這些大學生自然不同。
等等,自己現在在幹什麽?現在是感歎的時候嗎?劉弘猛地想起自己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那是一點都不能耽擱的。至于關于秋依芸的美好回憶,隻要能夠留在學校裏,那麽以後的時間還多着呢!
一轉身,劉弘又向着主教學樓拼命地狂奔起來。他現在的位置在*場的邊上,距離主樓已經十分的近了,大概不到一百米的距離。
秋依芸此刻正站在主席台上發言,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沒有一點點的怯場。何況她的夢想是成爲萬衆矚目的大明星,這麽一點點小場面根本不可能讓她感到一絲絲的緊張。不過她的餘光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身影。
全校師生除了秋依芸以外,全部是面向主席台,背對教學主樓的,因此那個拼命奔跑的身影隻有她一個人看到了。全場的安靜,隻有一個人運動,那麽就會顯得特别的突兀,真是想不注意到都難。
從初中時代開始,秋依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居然會有那麽一個男人在第一次見到自己後拼命轉身逃跑的。他是有什麽急事嗎?她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雙眼直愣愣的看着那個身影飛奔進主樓,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原本聚精會神聽秋依芸說話的師生們也都紛紛交頭接耳起來,不明白這個美麗的女孩爲什麽突然間停了下來站在那裏發愣,個别人還回頭順着她的目光張望,結果處了安靜的教學樓外,什麽都沒有看到。
“依芸,依芸~”坐在最前面的趙洪志以爲秋依芸是緊張得忘詞了,趕緊小聲地喊道:“你是不是忘詞了?别緊張~”趙洪志從小就很喜歡秋依芸,高中結束後,也就是兩個月前,又被兩家的大人安排和秋依芸訂了婚,此時早已将她視作自己的女人,打從心底有種保護她的欲望。
秋依芸被趙洪志的聲音喚醒,想起自己此刻正在主席台上代表新生發言,趕緊調整了心态重整旗鼓。她的性子一直十分的淡薄,跟不熟悉的人甚至都不願意多說一句話,但是有十分的有表演欲望,性格上屬于矛盾綜合體。
她看了一眼正滿臉關心的趙洪志,心中卻沒有一絲絲的波瀾。他們的父親相識已久,所以他們兩個人也是從小都認識。她雖然對趙洪志沒有太多的讨厭,但是也并不親近。之前她父親秋高明要求他們兩個訂婚時,她也有些抵觸。不過後來秋高明說先定下,大學後她沒有喜歡的人,再結婚。如果她有了喜歡的人,那就退掉婚約。
秋依芸明白,這種商業聯姻一旦敲定就很難更改,畢竟這會讓兩家人徹底的撕破臉面。父親這麽說隻是緩兵之計,希望趙洪志用這四年時間裏來追求自己。
趙洪志見到秋依芸的美目輕輕地看了他一眼,那顆心登時咚咚咚的跳了起來。此時的他除了秋依芸,誰也不放在眼裏了,更加不會想到按照原來的曆史發展,他終有一天會終結掉眼前女神的生命。
一切恢複正常,校長和司儀也是輕出了一口氣。這個女學生的家世背景可不簡單啊,也是學校的大金主之一,要是被嘲笑受了委屈,那可就不好辦了。
當然這一切與現在的劉弘無關,他一口氣沖到了教學樓的最頂層,第七層,卻幾乎耗盡了身體裏的所有力氣。看着前面那扇通往天台的鐵門,他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氣,卻也不敢貿貿然地沖進去。畢竟他隻是記得那起案件的大概,卻對細節并不清楚,就連此時天台上作惡的校工有幾個人他都不了解。
随着劉弘慢慢的靠近鐵門,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隙。頂樓天台的風中夾雜着一個女孩子哭泣的喊聲吹進了他的耳朵。
“啊~你們幹什麽~”那個女孩子一邊哭泣一邊喊叫着:“走開~别~”
劉弘瞳孔一縮,心中一沉,不會已經來不及了吧~“哈哈哈,小妞,讓哥幾個樂一樂嘛~”一個粗壯略帶些沙啞的聲音緊接着飄了出來,劉弘聽得真切,果然是他認識的校工。不光認識,甚至還在同一間寝室住的。
“麻哥你别急,讓我先把這小妞的褲子脫下來~”另一個聲音傳了出來,稍稍帶着一些谄媚的語氣。
褲子還沒脫?這麽說還沒有晚啊!劉弘心中松了一口氣,一把推開了大鐵門。沒想到這鐵門不但沒有鎖住,甚至門後連擋都沒有擋一下。這幾個垃圾,作奸犯科也這麽業餘~劉弘心中鄙視道。
随着鐵門咣當一聲重重的砸開,天台正在撕扯的幾個人明顯的吓了一大跳,動作全部定格,愣愣的看着大開的鐵門,不知道怎麽反應。
劉弘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一眼就将整個天台的情況一覽無遺。就在距離鐵門七八米的天台地上,那個整天欺負人的校工大麻子正騎在一個女孩身上,雙手緊緊地壓着女孩的兩隻手。還有兩個校工,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矮個子平頭,就是大麻子的跟班劉二平,此刻正抱着女孩的雙腿,試圖揭開女孩子牛仔褲上的皮帶,但明顯還沒有成功。三人就在天台那落滿灰塵的地面上撕扯着,弄的周圍一片的塵土飛揚~還有最後一個人,似乎是和劉弘一起來到長安大學當校工的,名字他已經記不起來了。他此時站在距離三人大約兩米遠的地方,一臉的害怕,似乎是不太敢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