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蕾的男朋友?”王姨一愣,看到旁邊自己兒子一副死了爹的表情,趕緊說道:“我從來就沒聽說過楊蕾交過什麽男朋友,你從哪裏冒出來的?”不光是她,楊父楊母此刻也是張着嘴吃驚的看着劉弘。
“真是好笑了,你是楊蕾的什麽人啊?她交男朋友還要告訴你?”劉弘沒好氣的說道:“我今天就是特地來拜訪蕾蕾的父母的,這也要你批準?”劉弘原本對這個王姨沒什麽壞印象,畢竟人家要房租是天經地義的,到哪裏說都是有道理的。不過後面卻想要趁機占人家的便宜,就這麽威逼利誘想把女孩帶走,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好,我沒權利管!”王姨被劉弘怼了一下,心中火也起來了,轉身對着楊父楊母說道:“那你們就趕緊收拾東西,今天就給我離開!”
“爲什麽要離開?我們還就不走了!”劉弘松開摟着楊蕾的肩膀,兩步走上前說道:“不就是幾百塊錢房租嗎?我給!”說完打開書包,将白天趙洪志給他的那十捆鈔票中的五捆拿了出來,遞給了坐在床邊的楊母。“叔叔阿姨,我叫劉弘,是蕾蕾的男朋友。這是五萬塊錢,就當是初次見面的見面禮吧,您收下。”
“我去,五萬~”
“這小夥子真人不露相啊~”
“這一見面就是五萬,楊蕾這丫頭榜上大款了吧!”
“什麽大款,看那小夥子這麽年輕,肯定是富二代啊。”
“蕾蕾真是好命,這下老楊他們兩口子可有盼頭了~”
......
這五萬塊錢在這山村裏租房子的人來說無疑不是一筆巨款,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起來,完全忘了幾分鍾之前他們還在慫恿楊父楊母答應王姨的條件呢。王姨更是如此,自從那五捆鈔票出現在劉弘的手中後,她的雙眼就沒有離開過。
“這~”楊母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卻又停在了半空中,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似乎在詢問他能不能拿這筆錢。
楊蕾見劉弘一下子從書包裏拿出這多錢,也是十分的驚訝。她見母親看向自己征求意見,突然想起了剛剛劉弘和她對視時眼中的那股堅持。無論劉弘現在在想什麽,自己要是當着衆人面不讓母親拿,那麽自己和劉弘的關系可能就真的疏遠了。
“好好,讓你破費了!”楊母見楊蕾點頭,也就不再猶豫,反正等一下再讓女兒解釋一下到底怎麽回事就行了。
楊母将那五萬塊錢接過來,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又從裏面抽出十張遞給了仍在發呆的王姨說道:“王姐,這是一千塊錢,是前三個月和這個月的房租,你點一下吧。”
“啊~”王姨這才清醒過來,猶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将這一千塊接過來,數也沒數就塞進了挎包裏,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拽着他兒子離開了。
“好了,大家也不要看了,都回家吧~”楊蕾深呼了一口氣,對門外還沒有散去的租客們說道,然後将房門關上。
“謝謝你了,小夥子,你是蕾蕾的同學吧!”楊母此時也松了一口氣,将剩下的四萬九千塊錢又拿起來想要還給劉弘:“阿姨剛剛用了你一千塊錢,以後一定還你。”
“阿姨,您這是說什麽呢!”劉弘連連擺手說道:“我剛剛都說了這是給您和叔叔的見面禮,哪能再往回拿呢?”
“劉弘,你哪來的那麽多錢?”楊蕾此時也湊了上來問道。她之前爲了找劉弘,可是調查過一番的,知道他還在長安大學當校工兼職,怎麽會這麽有錢呢?
“我是參加比賽赢的獎金~”劉弘随便找了個借口說道:“以我的身手參加武術比賽,不是輕而易舉得冠軍嗎?”
“哦,這樣啊,那還真是輕而易舉~”楊蕾此刻就像個小女孩一樣高興:“你的對手可真倒黴,你沒有把他們弄傷吧~”
“沒有沒有,我一向以德服人的~隻是教育一下他們什麽叫人外有人罷了~”劉弘見楊蕾一臉的崇拜,也是有些自得,畢竟虛榮心誰都有的。
“你們兩個說什麽呢?”旁邊的楊父楊母見兩人一問一答的,有些摸不着頭腦。楊父問道:“什麽武術比賽呀?會受傷的?”
“人家說的那麽清楚了,你怎麽還不明白?”楊母白了自己老公一眼,說道:“劉弘肯定是武術高手,所以參加武術比賽拿冠軍賺了錢。不過劉弘呀,這比賽動刀動槍的太危險,你以後還是不要參加了,快把錢拿回去吧~”
“哎呀媽,你就不用擔心劉弘了,他連幾個歹徒聯手都不怕,還救了女兒的命,比賽場上遇到的幾個花架子怎麽可能傷到他啊!”楊蕾對劉弘的身手信心爆棚,完全不假思索的認定沒人比他更強。這也沒辦法,少女心中的英雄是絕不可能坍塌的。
“啊~”楊蕾這麽一說,連坐在床上的楊父也支起了身子,直直的盯着劉弘的臉看:“他就是救你命的那個同學?”
“是啊,我中午不是說邀請他吃飯答謝嘛,然後他就送我回來了!”楊蕾點了點頭說道。
“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懂規矩啊?”楊母趕緊上來拉着劉弘坐下,然後瞪了楊蕾一眼說道:“這可是咱們一家的大恩人,你剛剛怎麽不說?”
“我,我不是忘了嗎~”楊蕾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同時又縮了縮脖子,樣子可愛極了。
“忘了?我看你是故意的!”楊母說道:“還不快去給你同學倒水?這丫頭真是沒規矩~”
“不用了不用了~”劉弘最怕别人對他熱情,因爲他完全不知道怎麽招架,說道:“叔叔阿姨你們不用客氣,我和楊蕾是朋友了,你們這樣我還真是不習慣。”
“好好,那今天再留下來吃晚飯,我這就上街買菜去,一定做幾個拿手的好菜給你。”楊母不由分說便站起來将楊蕾拉過來,說道:“你在這裏好好地陪客人,不許怠慢,劉弘現在是咱們家最重要的客人。”
“知道了~”楊蕾點頭說道,直到楊母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回過頭來對劉弘眨了眨眼睛,一臉的調皮相:“劉大少爺,我們家最尊貴的客人,您接下來有什麽吩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