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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劉弘說道:“我連小偷小摸都沒有過,怎麽可能搶劫呢?”矢口否認就對了,反正趙洪志不可能提供什麽有價值的證據。
“好了,你可以走了!”柳悅竹盯着劉弘的臉看了一會兒,直接說道。
“啊~”劉弘倒是吃了一驚,真的這樣就可以了?随便問了幾句話就讓自己走了?
柳悅竹對劉弘的吃驚反應沒有一點感覺,站起身來拿上檔案就走出了審訊室。
劉弘見對方沒有在開玩笑,便站起身也走了出去。就當自己免費市局參觀了一下好了,還有專車送自己來,隻不過沒有管飯,也不知道會不會送自己回去。
“等等,你不能走!”劉弘剛出審訊室的門,隔壁的陳局長便沖了出來,後面跟着緊皺眉頭的譚副局。
“她說我能走啊?你們這到底誰說了算?”劉弘裝作無辜的指了指柳悅竹說道。
“柳隊長,到底怎麽回事?”陳隊長走上前問道:“這麽草率就把犯罪嫌疑人放走,這也是你刑警隊的風格嗎?”
“該問的都問完了,不放留着人家在這吃午飯?”柳悅竹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按照制度放人的,怎麽就成了刑警隊的風格?”
“什麽制度允許你就這樣吧嫌疑人放走了?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陳隊長皺着眉頭說道。
“你說了,他是嫌疑人。”柳悅竹說道:“報案者聲稱被嫌疑人搶走了十萬塊,那也隻是聲稱。他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嫌疑人與他被搶劫一事有關。”
“那不是有兩個目擊者做人證嗎?”陳隊長說道。
“兩名目擊者自從高中起就和報案人同班,我已經調查過,他們三個幾乎形影不離,這樣的人證所提供的證詞沒有佐證價值!”相對于陳隊長的面紅耳赤,柳悅竹顯得十分輕松,毫不費力就駁斥了對方。
“那嫌疑人今早突然把拖欠的學費交齊了,這總是事實吧?”陳隊長也是下了點功夫的,居然連一個小時前劉弘補交了學費都知道:“嫌疑人能夠證明他的錢是來路正當的嗎?”
“陳隊長,你也是個老警察了,連這點常識都不懂?”柳悅竹面無表情的漂亮臉蛋上終于有了變化,她皺了皺眉頭說道:“現代法律的基礎便是無罪推論。如果報案人無法舉證證明對方是有罪的,那麽對方不需要再證明自己無罪。”
“具體到本案,既然那個什麽海順集團二少爺不能拿出确鑿的證據證明嫌疑人是搶劫犯,而陳隊長你也不能證明嫌疑人的錢是非法所得,那麽嫌疑人就是無罪的。”柳悅竹在辦公室内當着衆多警察的面給陳隊長搞了一次普法教育。
“而且我看過嫌疑人的檔案,過去十幾年内沒有任何犯罪記錄,所以在最新的證據出現以前,我隻能放他離開!”雖然圍觀的警察越來越多,柳悅竹卻絲毫沒有給陳隊長一個面子的想法,繼續說道:“還是你陳隊長已經掌握了确鑿的證據,可以将嫌疑人定罪呢?”
“我......”陳隊長被柳悅竹怼的說不出話來,隻能轉頭看向旁邊的譚副局一尋求幫助。可是問題是剛剛柳悅竹的話理論基礎太結實,根本找不到突破點來反駁她。譚副局想了一下,說道:“陳隊長,柳隊長,兩位不要争吵了。大家都是爲了維持法紀,有些争論在所難免,但是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可是譚局,海順集團的二公子那邊~”陳隊長小聲說道:“我可是跟他放了話,肯定......”
“什麽二公子三公子的,我們做事是憑法律的,怎麽能因爲某一方是有錢人就有所偏袒呢?”譚副局眼睛一瞪說道:“老陳你的思想松懈了啊,好好地去反省反省。這件事情就這麽辦了。嫌疑人可以離開了。”
劉弘則是冷眼旁觀的看着這一切,除了柳悅竹以外,那個譚副局和陳隊長都不是什麽好警察。尤其是譚副局,這種人比起陳隊長這樣直來直去的人還更麻煩。
“柳隊長,今天謝謝你了。”劉弘現在知道譚副局和陳隊長之前議論時說柳悅竹愛鑽牛角尖是什麽意思了。不過這個警察今天是真的讓劉弘打從心底裏有了一些尊敬,自己一開始還把她當做一個好看的花瓶來看待,确實是眼拙了。
“你用不着謝我,我隻是公事公辦!”柳悅竹說道:“不過你要是以後有任何的不法行爲,一旦落到我手裏,我是絕對不會留情的。”
劉弘沒有接她的話,他可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做任何的保證。
“他們來了嗎?”柳悅竹也壓根沒想聽劉弘的保證,她說完後直接就走到了旁邊的一個辦公桌旁,向一個正坐在電腦前面打字的女警問道。
“來了,他們兩個今天剛出院就被我們帶回來了,現在正在走廊坐着呢。”那個女警放下手上的活向柳悅竹回話。
“還是不肯說?”柳悅竹問道。
那個女警這次沒有回話,隻是搖了搖頭。
“唉~”即使柳悅竹如此精明強幹的警察,聽到這個答案後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再去問問他們吧,你把他們請進來,帶到我的辦公桌前面。”
“是!”那個女警立刻站了起來出了辦公室。柳悅竹則直接走到了最裏面的一張較大的辦公桌旁,又在旁邊擺了兩把椅子,看來是要跟等一下進來的人談話用的。
跟人談話不禁審訊室,而且難纏到讓柳悅竹都唉聲歎氣~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劉弘一下子就來了興趣,立刻站在了辦公室的過道上不在往外走,他想親眼見見到底是誰能讓柳悅竹都這麽爲難。
不一會兒,那個女警便回到了辦公室,身後跟着兩個男性。一個又高又壯,滿臉麻子,整個右手都打着石膏。而另一個相對瘦小得多,頭上滿滿的纏着繃帶,走路有些東倒西歪,似乎喝醉了一樣。
這不是大麻子和劉二平嗎?劉弘有些驚訝的看着進來的兩人,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他們兩個。
就在他還沒想清楚怎麽回事,那個女警便帶着兩人來到了劉弘的面前。沒辦法,他站在過道上,而要從辦公室門口到柳悅竹的辦公桌前,必須得要經過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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