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那個,柳警官,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劉弘坐在柳悅竹車子的副駕駛位上,有些受不了車裏沉悶壓抑的氣氛,開口說道。
“不用客氣。”柳悅竹一直盯着前面的道路,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明明是個美女,幹嘛總裝作這麽冷的樣子啊!”劉弘見柳悅竹似乎不太想跟自己說話,便轉過頭看着窗外的風景,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麽?”柳悅竹聽到劉弘嘀嘀咕咕的聲音,開口問道。
“沒事,我說你的車子還挺漂亮的,不少錢呢吧。”劉弘說道,同時心想幸好柳悅竹是開她自己的車送自己回去,要是開警車的話,可就又要在學校門口被圍觀了。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想太高調的,怎料總是被弄上校内論壇的首頁,也是夠無奈的。
“等等,路好像不對!”劉弘突然發現車子的路線似乎有些問題,雖然大緻方向是對的,但是在之前那個岔路就應該右轉了。按照現在的走法,馬上就要上環城高速了,這不是離學校越來越遠?
“路怎麽不對?”柳悅竹說道:“我答應送你回去,可說了是馬上嗎?”
“啊~”劉弘倒是吃了一驚:“你好歹是個人民警察,怎麽跟老百姓玩這種文字遊戲?”
“你是普通老百姓嗎?”柳悅竹說道:“那個大麻子和劉二平我早就調查過了,他們在這次進醫院之前一直是作風不端的人,當地轄區派出所的民警都是認識他們的。”
“所以呢?”劉弘沒想到柳悅竹居然如此認真,即使在校方已經通報了兩人見義勇爲之後還安排人調查這兩個“英雄”的情況。
“所以什麽?你跟我裝傻是不是?”柳悅竹一腳油門,車子上了環城高速,徹底斷絕了劉弘那一點點僥幸心理。“一向品行不端的人,小偷小摸還有可能,怎麽突然就轉了性,和潛入學校的小偷搏鬥并且負傷了呢?”
“那種事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們那種品行不端的人,自然不理解他們怎麽想的了~”劉弘說道:“再說,柳警官你對他們有疑問,去問他們就好了,問我幹什麽?”
“我本來是打算問他們的。”柳悅竹看了劉弘一眼說道:“但是突然發現了更有價值的線索,你說一個優秀的警察是不是應該有點魄力,賭上一把呢?”
“你不會是說我吧?”劉弘此時心中真的對柳悅竹相當佩服了。難怪一個女人能坐上市局刑警隊隊長的職位,看來這不光是省廳的那個領導關照的結果,她自身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柳悅竹不再說話,隻是把油門踩得轟響,車子飛快的往前開去。劉弘也就不再搭腔,他要想一下怎麽把這個煩人的女人甩掉才行,要不然她整天跟在自己身邊或者安排人監視自己,那可就太不方便了。
五分鍾後,柳悅竹找到了條通道駛下了環城高速公路,又往前開了一小會兒,來到了一片樹林前。
“幹嘛來這裏?”劉弘見柳悅竹将車停下,便左右看了看,隻見前面一排排都是樹木,最近的人類建築不過幾棟小平房,離他們也有好幾百米遠。
“下車!”柳悅竹将車鑰匙拔下,然後率先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下就下,怕你呀!”劉弘心中也是不爽,就算你是警察,就算你懷疑我,也不用把我騙到這麽一個地方來吧。雖說身爲特種兵的他對各種深山老林沒有一點恐懼感,但是被人耍的感覺始終是不太好的。
剛一下車的劉弘還沒站穩,就聽見旁邊一聲輕叱。他輕輕把頭往右一偏,淩厲的風聲從耳邊劃過。竟是柳悅竹飛起一腳,鞋尖目标正是自己的後腦勺。
“你瘋了,爲什麽攻擊我!”劉弘皺着眉頭瞪着剛剛收起美腿的柳悅竹問道。剛剛的那幾下根本就沒用到九玄真經裏的本事,隻是他特種兵的能力就足以應付。不過那幸好是自己,要是普通人,這一腳估計直接就趴地上了。
“還說你不是他們住院的罪魁禍首?”柳悅竹說道:“要不然你是怎麽躲過我那一腳的?”
“我練過功夫啊,不行嗎?”劉弘說道:“你身爲警官怎麽能随便傷人呢?你對得起帽子上的警徽嗎?”
“這不用你管!”柳悅竹一聽劉弘說起警徽,也有些生氣外加惱怒,說道:“大麻子和劉二平就是你打傷住院的吧?你就是那個小偷~”
劉弘大暈,自己怎麽就成了小偷了?不過這還真不能跟眼前的人說,即使她誤會了也沒辦法。
“他們兩個可是直接被打進醫院了。尤其是大麻子,整隻手都骨折了,我哪有辦法造成這樣的傷害?”
“你肯定是用了什麽武器!”柳悅竹說道:“别說那麽多,讓我來看看你的本事。”說完半蹲身子準備再次攻擊。
劉弘能看出來,柳悅竹的身手還是不錯的,應該是受過軍方人員的特别訓練的成果。不過她開車把自己帶到這裏,究竟是爲什麽?如果她已經認定自己就是将大麻子和劉二平送進醫院的人,爲什麽不直接就在公安局裏逮捕自己呢?
猛然間,劉弘想起了早上柳悅竹跟陳隊長所說的那段話。
“現代法律的基礎便是無罪推論。如果報案人無法舉證證明對方是有罪的,那麽對方不需要再證明自己無罪。”
原來如此!柳悅竹之所以搞那麽多事出來,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是自己幹的。天台上每天風吹日曬,又是開放性區域,什麽人都能上去,上面的指紋腳印完全不能作爲證據使用。而唯一的兩個當事人又死活不開口,所以她才把自己帶到這裏來,主要就是想激怒自己,要是自己跟她對打的話,就暴露了身手。甚至以爲沒有别人在,直接承認這件事情,更可以作爲證據了。
那這麽說來的話......劉弘轉頭看向車子,果然發現行車記錄儀仍然處于開機狀态。
陰險,太陰險了!劉弘暗自罵道,心裏之前對柳悅竹的一點點佩服之情也都煙消雲散。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