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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個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鄧建中被猛地一推摔了一跤,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站起來擡起手就給了甄妙妍一巴掌。這一下毫不留情,直接把甄妙妍扇的摔倒在沙發上,半邊臉頰都能看到很明顯的一個五指印。
這一切看的劉弘憤怒異常,真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把鄧建中這個垃圾痛扁一頓。他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打那女人的男人。要是鄧建中被甄妙妍帶了綠帽子,憤而動手打人,那還有情可原,但是現在确是因爲自己老婆不願意陪别的男人上床而動手,這就有些觸及劉弘的認知底線了。
“金毛!”劉弘說道:“我現在要你去給我辦件事。”
“弘哥,你說,我馬上去。”金毛一聽劉弘優勢吩咐自己,趕緊跳了起來說道:“弘哥以後叫我小火就行了。”其實金毛原名叫狄灰炅,因爲念起來太繞口,恰巧三個字裏都有火字,便給自己起了個小名叫小火。當然他的手下也都是稱呼他爲火哥。
而他之前一直管劉弘叫劉哥,是因爲不知道對方怎麽看自己,不敢太随便。現在劉弘一吩咐他做事,他就立刻以劉弘手下自居了,自然而然就稱呼對方爲“弘哥”了,這樣才顯得關系比較密切一些。
“你現在離開,到外面去給我找輛車來。就停在酒吧後面,我馬上要用。”劉弘才不管金毛叫什麽名字,不過現在要人家去辦事,才說道:“把事情辦好,以後有你的好處。”
“沒問題,弘哥稍等片刻。”金毛點了點頭,趕緊走出了包間。
“晁少爺還在裏面玩呢?”那個黑虎幫頭目就在劉弘所在包間不遠處的地方抽煙,見金毛走出來,開口問道。晁開宇的興趣所有黑虎幫成員都知道,那就是親自虐待活人,然後聽着被虐待者的慘叫聲。之前看到金毛這個黑虎幫外圍成員帶來了一個年輕人進了晁少爺的包間,想必現在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了吧。
“是啊,三爺也進去看看吧。”金毛倒是比較冷靜,轉頭對那個叫做三爺的頭目說道。
“我就算了。”那個三爺搖了搖頭,說道:“晁少爺的興趣我可受不了,我更願意對獵物一擊斃命,痛苦慘叫會讓我于心不忍的~”
“那我先告辭了~”金毛說道:“晁少爺安排我去做事呢。”
“嗯~”那個叫三爺的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包廂門,裏面一點動靜都傳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正想着呢,鄧建中便打開了包廂門,走了出來。
“三爺,行了,她答應了~”鄧建中丢下還在沙發上哭泣的甄妙妍,走出來對三爺說道。
“我怎麽看不像是答應了啊?”三爺看了一眼趴在裏面抽泣的甄妙妍一眼,皺着眉頭說:“晁天王可不喜歡在辦事的時候女人還痛哭掙紮的,他喜歡的是溫柔恭順的。”
“暫時鬧情緒罷了~”鄧建中一臉的谄媚說道:“我已經把藥給她喝下了,過一會兒藥勁上來,保準比小貓還溫順~”
甄妙妍原本在沙發上哭泣,聽到了門口兩人的對話,才知道自己剛剛喝的那杯水裏居然被鄧建中下了不知道什麽藥。恨極的她擡起淚眼一看,發現門居然沒關。一咬牙撐起身體就拼命地往門口跑去,隻要在兩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跑出去,也許還有一絲希望逃掉。
不過這一番舉動隻能說甄妙妍太天真了,且不論她一個女人能不能在兩人反應過來前跑出這個包間,就算她沖出包間了,那還能逃出這件酒吧不成?不說一樓大廳裏那一大堆黑虎幫成員,就是門口站的那兩個守門的也不可能讓她跑掉。
“老實點!”叫三爺的黑虎幫成員一眼就看到了想要逃跑的甄妙妍,往前一步攔住了唯一的間隙。
“走開走開!”甄妙妍自然知道再在這裏呆下去下場是什麽,見唯一的出路被堵死,便拼命抵抗起來。不過她的小拳頭砸在三爺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沒有半點效果。
“還敢動手?不知死活!”三爺還沒說話,鄧建中先跳了出來,從側面一下就将甄妙妍推到在地。
“啊~”甄妙妍一下倒在地上,這次沒有柔軟的沙發做墊子,直接摔在地闆上的她痛苦的叫了一聲,包包裏的物品稀裏嘩啦的灑了一地。
手機!甄妙妍一眼看到了自己眼前的東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還帶着手機呢。這年頭手機還是個稀罕物,她的這部也是學校給每個教師配備的。三兩下爬過去将手機握在手裏就準備打電話報警,誰知道她剛撥了一個号碼就被鄧建中抓住了雙手。
“你放手~”甄妙妍明白鄧建中是想搶自己的手機,自然不肯松手。但是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勝得過鄧建中,僅僅堅持了兩秒鍾就被他搶走了。
趴在地上的甄妙妍終于情緒崩潰大哭了起來,鄧建中是鐵了心要把她推到那個什麽晁天王的床上去了。想起兩人的相識、交往以及婚姻,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在她還沒有準備的時候就煙消雲散。
“妙妍,别再鬧了,認命吧!”鄧建中歎了口氣說道。他一開始知道黑虎幫居然想要自己用老婆的身體來還債的時候,也曾抵抗過。但慢慢地,終于忍受不了肉體上的折磨和毒瘾的欲望,最終認命了。
“鄧建中,我們交往的時候你說過什麽?結婚的時候你說過什麽?你都忘了是不是?”甄妙妍恨恨的盯着鄧建中的臉,十幾分鍾前自己還那麽關心他緊張他,現在剩下的就隻有仇恨和不屑了。
鄧建中無言以對,尴尬的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房間,然後又關上了房門。
“三爺,你們說的我都做到了,那個晁天王什麽時候來啊?”鄧建中見三爺看向自己的眼神裏都含有鄙夷的神色,尴尬的說道。
“已經在路上了,估計晁天王到的時候,藥效剛好開始發作。”三爺瞥了鄧建中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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