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陣法剛剛産生波動一陣爽朗的笑聲就傳入了山洞裏:“李兄,還不快快放我進來,整日窩在你這個山僦裏也不怕把自己給悶壞了。”
榮語在師傅的示意下運起陣法的口訣,頓時外面陣法一陣風雲轉動,原本看起來空無一處的地方破開了一個洞口顯現出裏面的樣子。
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腳不沾地的出現在師傅的面前。他短短的黑色碎發中長出一撮撮白發混入其中,整個臉頰方正不阿,線條分明,濃濃的眉毛像兩柄小劍鋒利無比。
師傅滿面笑容的雙手抱拳:“原來是謝兄,今日怎麽有空來老夫這裏叙舊,你不是一直在鍛造一柄極品飛劍嗎?”
“哈哈,當然是已經有了結果才過來找老兄一續了。”大漢再一次爽朗大笑着。
“語兒啊,還不快來拜見你謝伯伯,他可是這一片區域最好的煉器師哦。”師傅趕緊向榮語示意着。然後笑眯眯的望向魁梧大漢簡單介紹一下旁邊的榮語“此乃小徒榮語,老夫我最近才收的關門弟子。”
“榮語拜見謝伯伯,祝謝伯伯修爲通天,煉器水平再上一層樓。”榮語懂得了師傅的意思趕忙着彎曲身子鞠了一躬。
“好你個李滄海啊,果然是隻老狐狸,帶着你的徒弟問我要見面禮來了。也罷,既然是你老兄的關門弟子怎麽說也要有所表示表示。”謝伯伯先是開玩笑的譏諷了一下師傅然後從儲物袋裏摸出了一柄一寸長的小劍。
“此劍名疾風乃是我這次煉制寶物的餘料所制,雖然因爲材料所限隻是一柄上品靈器,但是這一次所煉制的寶物用料極好,裏面可是滲入了一點銅金,就算正面和極品靈器交鋒一時間也不會落入下風。況且小劍内部刻下一個風陣,更是能将其小巧輕靈的特點發揮的淋漓盡緻,最是适合你們弟子所用。本來我是想在這一次交易會上拍賣的,現在便宜小子你了。”
謝伯伯将手中暗金色的短劍抛給了榮語,臉上的肉痛之色一閃而過。榮語連忙拜謝的接過這柄漂亮又低調的疾風,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眼睛裏全是小星星。
“老兄啊,見面禮也給了,那麽上一次的事情。。。。。。”這次輪到謝伯伯笑眯眯的看着師傅了。
“當然一筆勾銷了,這些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嗎。說起來謝兄你這次上門應該是來邀請老夫一起去參加绮水坊市兩年一度的拍賣會的吧。”
榮語不禁感歎這兩個老狐狸真是成了精了,互相誰都不肯吃虧啊,看來這一次得到這柄疾風還是占了師傅的光,不然不可能得到這麽好的一柄飛劍。
“那是當然了,我手上的煉器材料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這兩年手中積累的許多靈器也該拿出去消化消化了。”
“正好老夫也需要補充新的符紙,聽聞這一次拍賣會可是有不少好東西會出市,到時候我兩還需要精誠合作锕”
“那是當然。拍賣會還有十五天開始,這段時間坊市裏應該是非常熱鬧的,不如我們明早就出發,如何?”
“那就悉聽尊便,語兒還不去上爲師收藏的好茶,今天要和謝兄好好叙一叙。”
于是兩人就坐在石凳上開始自飲自酌着并且互相交流着見聞和修煉心得,讓一旁假裝和大倉玩耍實則認真偷聽的榮語慶幸無比。許多原本修煉上的滞塞出都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乘坐着天符真人的飛行法器上路了。榮語坐在法器的最後面對即将到來的坊市之行興奮無比,但是現在可是還有正事要辦,趁着路途飛行之際趕緊将新得到的疾風祭煉完畢才行。
一路上飛舟法器的速度奇快無比,地下的景物如倒影一般飛快的倒退着,以這樣的速度三天時間就能到達坊市了。榮語剛好也能夠在三天時間裏将疾風初步祭煉完畢。
通過一路上的交談榮語知道這個謝伯伯名叫謝龍飛人稱鑄器道人,也達到了蘊靈期大圓滿的修爲。看着似乎挺年輕其實壽元也就比師傅稍多一些,同樣已經失去了晉升凝液期的希望,但是靠着一手不俗的煉器手段在附近都遠近聞名的。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這一天風塵仆仆的三人終于來到了這個在一層迷霧陣法籠罩下的绮水坊市,而榮語也終于初步祭煉好了她的疾風法器。
天符真人走到這些迷霧前口中說出幾個晦澀的口訣,然後這片迷霧就有所感應的自中間開始分散露出一條筆直的道路。
鑄器道人和榮語趕忙跟上三人運起神行步快速的行走在通道裏。通道不長還沒有一盞茶功夫一道亮光就照耀在三人的眼中,頓時眼前的天地變得寬敞無比,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榮語興奮的望着眼前三面環山的山谷,這處山谷整體被青草映襯着綠油油的顔色,正門前有個古色古香的紅木樓牌,上書绮水坊市四個大字。
這處山谷占地十畝左右,分成三個街道。街道兩旁都有世俗界一般的雕欄玉砌的樓阙,每個樓阙高矮高低不一,但是兩兩之間都相距一些距離,讓來往的修士們很容易步行到旁邊的街道。
而最左邊的街道上聚集着到處都是擺攤之人,乍看之下還以爲是世俗界的小商小販,但是如果你仔細瞧瞧他們的小攤上擺放的都是些瓷瓶,藥草,符篆,法器等物件。
而這些宮殿式的樓阙中最顯眼的莫過于正中間那個寶塔式樓閣,它的頂端直入雲霄,上面有個牌匾上書聚寶閣三個威武霸氣的金色大字。叫人一眼看去就有一種财大氣粗實力雄厚的感覺。
就在榮語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之際耳邊突然響起師傅的催促聲:“傻小子還楞在那邊幹嘛,趕緊走了。”
于是榮語總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忙跟上了自己的師傅開始了自己第一次的修仙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