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許峰決定幹脆自己一個人去征讨那隻怪物,不就是之前殘留下的區區一個小怪嗎,居然被這麽多人口口傳頌成了不起的boss,他對此表示不屑。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依仗,反正就是莫名的有着自信,在沒人的時候,小精靈稀奇古怪又調皮的跑了出來,在空中到處亂飛。
活生生一個向導呀。
這個小精靈似乎什麽都知道,似乎無所不知,知無不答,輕而易舉的就帶着許峰來到了村子外面。
遠處有座小山,村子外面已經變成原始森林了,崎岖的道路顯得格外陰森。
他摸了摸背後的劍,冰涼的堅鐵觸感在他的掌心,全身一個繃緊,連忙抽身退後,隻見一道虛影在眼前飛快閃過,就劃過他剛才待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麽變異的物種。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什麽東西,紅光驟然在他的胸前亮起,吓得他趕緊作出防禦動作,手裏的劍在倒退的時候順勢擋下,當的一聲響,居然有火花濺射。
下一刻,讓人膽寒的赤色瞳光映入他的眼睛,巨大的爪子馬上就拍到了許峰的腦門,飛快抽回劍身,又是當的一聲響,堪堪護住。
乘機,許峰連滾帶爬跑出了十多米,這才看清了那是什麽東西。
這怪物的外形看起來像是猴子一般,其實不然,它卧在地上姿勢像一條狗,卻有着狐狸的尖耳朵,和蝙蝠一樣的爪子,還有一條松鼠似的大尾巴,怪異之極。
難道是傳說中的貓妖?許峰皺眉。
不容他多想,貓妖飛快就撲了過來,他揮舞着長劍,左右招架,發出一聲聲當當的聲響,有一招沒一招的抵抗着它的攻擊。
斯!趁許峰沒注意,貓妖的爪子嘩啦啦劃破了許峰的胸口,幾個呼吸間敗下陣來,胸前巨大的傷口,疼痛難忍。
“啊!”
他的腦袋瞬間清醒了許多,這樣可不行,我沒有魔法也沒有技能,就這樣一劍又一劍亂砍,算個什麽意思?
許峰胸中怒火燃起,身體裏流轉出淡淡的光芒,竟轉瞬愈合了他的傷口,這是之前在他身體裏的靈酒發揮作用了。
他感覺到蘊藏在身體裏的力量逐漸生效,手裏的力道也增強了幾分,縱身一砍,側身橫劈,愣是将這隻兇巴巴的貓妖給震退了幾分。
說這把鐵劍樸實無奇,它其實真的是樸實無奇,毫無亮點可言。
劍刃遲鈍,劍身生鏽,連劍柄都殘缺不全,招招擊打在貓妖身上毫無作用可言,既不能給予重創,也不能一刀兩斷,讓他郁悶無比。
偏偏這隻小怪生命力頑強的很,在許峰的反擊下不僅沒死,反而越來越兇猛,攻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尖牙、利爪,連那條看似輕飄飄的尾巴都能給予許峰重創,好在許峰體格健壯,受點小傷轉瞬恢複,這才和這個小怪膠着到現在。
“你媽!”他生氣了,耳邊是呼呼的風聲,手裏的劍也被他雙手揮舞的速度快了不少,換做右手單手持劍,自上而下砍中了這隻貓妖的頭顱,令它發出了聲凄厲的叫聲。
許峰來不及多想,左手蘊含着力量就是一掌推了過去,轟隆一聲将之打成了渣。
忽然間,這隻怪物就被消滅了,令許峰驚訝萬分。他右手持劍,劍尖指在了地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在原地發着呆,想着這是怎麽回事。
隐約記得,在戰鬥的時候自己的胸中好像燃燒着一股火焰,這股火焰的源泉來自腹部,而腹部的力量則來自于全身,當他打的越猛,或者受的傷越多,這股力量就會越強大。
當他揮最後那一劍的時候,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回饋到他的身體,順勢一掌就推了出去,結果這股力量也随之完全傳遞了出去。
沒錯,是‘推’出去,不是他非要打出去的,許峰覺得他身體的這股力量可能比使劍什麽的更加強大。
在地上什麽東西也沒有,沒有錢币或者裝備,甚至連殘渣都沒。
不入流的小怪太多,不可能每一隻身上都蘊含神器。
小精靈是一個合格的向導,這一點毫無疑問,隻是飛到天空中吹了吹風,過了一會就給許峰畫出了一張地圖,用的是他身上的蛇皮紙。
輕輕一動,渾濁的紙張上出現了許多清晰的紋路和标示。
手裏的東西終于派上了用場,他在身上折騰了半天,掏出了半張看起來更古老的皮紙,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上面一片空白,隻有各種天然的紋路。
許峰想問一問小精靈關于這個紙張的問題,不想她卻一溜煙躲進了他的懷裏,也不回答問題,讓許峰撓了撓頭不明所以。
可能還不是很熟,他這樣想到。
躺原地休息了會,午後的陽光格外的溫暖,參天的大樹也格外的陰涼,清風徐徐吹來,帶來青草和樹葉的味道。
真舒服。許峰覺得要是沒事幹就在這躺躺,睡一下也不錯。
可事實上在遊戲裏是不可能再次睡着的,因爲這裏對應着他的現實,現實中的他已經處于半睡眠狀态,隻是大腦依舊活躍。
他不由得想,如果在遊戲裏睡着的話,會夢到什麽東西呢。
會有人進入我的夢境嗎,我又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睜開眼,小精靈在他的鼻尖飛着,周圍早已聚集了許多貓妖。
糟糕。許峰摸了摸鼻子,差點忘了這裏是怪物出沒的地方了。
他毫無疑問的回到了墓地,白茫茫的骨海仍然是這裏的主基調,他一轉頭,發現了半透明的小精靈在空中迷惑的上下浮動。
才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到了現實,他歎了口氣,取下了虛拟頭盔,發現謝一菲這姑娘還在睡,渾身裹着層被子睡的香甜。
其實作爲正常的男人他不是沒想過收了謝一菲,隻是一層親戚關系擺在面前讓他不好做出**之類的行徑,許峰胡亂的搖了搖頭,走到客廳,百無聊賴的坐在個小闆凳上面。
随意的伸手從懷裏掏出了玉簡,握在掌心,也不知道如果實體穿越的話,現實中的自己還在不在。
隻見白光一閃,許峰來到了村子邊緣,身上的所有裝備打扮都和之前一樣,手裏的地圖完好如初,隻是小精靈卻不見了蹤影。
可能在墓地沒有回來。他這樣子想,畢竟規則限制在哪裏,就算他自己能突破規則,而其他玩家或者角色卻不會随他一起複活。
握在手裏的還是一把生鏽的鐵劍,别在腰上的還是一個小酒葫蘆,身上穿的依舊是破麻布衣。他大喊了幾聲,沒有任何原因,隻是想大喊大叫一下而已。
這時候他指掌間的戒指忽然微微一閃,似乎是有了靈性,有一種與許峰心靈相通的感覺,似乎隻有在他使用了魂天玉簡之後,這枚戒指才有作用。
這種感覺……好奇怪!許峰凝神看向世界,非常的不同尋常,他又再次來到了路上,就在他之前被貓妖群幹掉的地方。
嘩啦啦,沒有任何征兆,數十隻貓妖居然就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轉瞬撲到了他的面前,剛才他就是這麽來不及反抗就被撲死了。
而現在,他拔出了劍,指間的戒指閃爍着銳利的光芒,他的眼神也前所未有的銳利,渾身力量澎湃,精神力迸發開來,淡淡的紫氣震撼在他的身旁。
刷啦一股氣勢漲起,膝蓋彎曲,腳底嘭的一個用力,塵土飛揚,身子扭轉到極限,手裏一米多長的鐵劍似乎在這一刻鋒利了不少!
噗!
完美的弧度,靠近他身邊的十二隻普通貓妖,瞬間被劍身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