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亞——東之都市——帝國駐軍營地時間:3:00AM
在這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在這萬物都平靜的時間裏,就連帝國士兵也睡了一大半,從營地上空一眼望去,除了營地裏那爲數不多的燈光以外,實在是看不到任何東西。
“報告!安德魯上尉!我們剛剛與前線哨站失去了連線。”
“什麽?怎麽會這樣?”就在上尉說話時,外面傳來了爆炸聲。
“臭蟲!!!”站在制高點的士兵拉響了警報,但這爲時已晚……
一排類似蠍子的蟲子整齊的排在了營地城牆外,大量的膿疱蟲爬上了他們的尾部,蠍子就像投石機一樣把膿疱蟲一個一個丢進了營地。
“這是什麽,啊……”膿疱蟲滾到士兵身旁,就像一個炸彈一樣,讓自己身上的液體爆發出來,于是散發到了周圍的士兵身上,在極端的時間内,讓他們變成了一堆白骨。剩下的膿疱蟲則分别滾到了營地裏的防禦設施中,把碉堡和自動機槍還有導彈防空系統給變成了一堆廢鐵,最後的膿疱蟲滾到了營地的大門上,瞬間營地的大門多了一個大洞。而在門外早已等不及的蟲潮就像決堤的壩口一樣,勢不可擋地湧進了營地内。
雖然警報已經拉響,但是蟲子進攻的速度實在太快,戰士們幾乎都還沒有進入戰鬥狀态,甚至有的還沒從床上起來,蟲海湧進了營地内部,它們吼叫着,開始了它們的一場鮮血盛宴,它們享受着這種殺戮快感,而大量的隊員是在毫無防備的甚至還在夢中被殺的,甚至來不及叫一聲,就已人頭分離。
“我們得趕快組織剩下的隊員撤離這裏!”上尉帶上了頭盔,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從漆黑的天空中浮現出了幾對翅膀,并且從空中掉下了一些東西。
“快!趴……”上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被那些天上掉下的東西炸得粉身碎骨。從搖曳的火光中可以看到一個類似人類卻又不是的生物正站在屋頂,從那貌似被硫酸潑過的臉上,隐約看到它在冷笑,它拔下了帝國的軍旗,然後丢到了前面的火堆中。
至少這裏已經淪陷……
南之都市——地下室——死神部隊
雖然裏昂等人成功的逃過了一劫,但是他們還得繼續走下去,因爲這才是以這個任務的一個開始。
地下室裏十分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隊員們打開了戰術手電,向地道的深處張望着,光線就像在中途被吃了死的,根本看不到地道的底。
“大家緊跟着我,小心前進,不知道這裏面還會冒出什麽來。”裏昂開始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動。
這裏面十分安靜,除了隊員們的呼吸聲,也隻剩從頂上偶爾漏下來的滴水發出的聲音。說實話越是安靜越是讓人心裏發毛,因爲這裏到底有什麽還是個未知數,隊員們的移動速度越來越慢。
“就這種速度,我看一輩子也走不出去,大家拿出勇氣來,不要懼怕前方的未來,因爲我們注定是要經曆的。”裏昂開始加快了速度,除了阿西特和基頓以外其餘人并沒有跟上裏昂的步伐,雖然比剛才快了點,但還是在一步一步的挪動。
忽然,一個硬幫幫的東西抵在了裏昂的腰上。
“把…食物留下。”從裏昂背後的黑暗中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裏昂停止了移動,準備去掏腿上的手槍,就在裏昂剛摸到槍的一瞬間,阿西特搶先一步抓住了那個黑暗中的東西,阿西特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抵在了牆上,基頓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是個人,還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
或許是阿西特太用力了,男孩臉上表情顯得很痛苦,身上開始掙紮,可是始終沒有辦法掙脫。
“你是誰,來做什麽,敢說假話,我立馬就捏碎你的脖子。”阿西特再一次增大了手上的力度,捏得男孩連叫也沒法喊出來。
“啊…….啊……”感覺男孩快要斷氣了,裏昂立即上前制止。
“快住手,這是命令!”
阿西特對着地上吐了一口痰,松開了手,男孩緩緩的從牆上滑了下來,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此時裏昂對這個男孩的身份有了興趣,他到底是誰了?